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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如何回答。

“我就是,我跟你们走。” 他转身,看见卫医生已经穿戴整齐,体面地站在了身后。

“我没事的,不用担心,这里,你先替我照顾一下。”

卫医生拍了拍林檐的肩膀,大踏步走了出去。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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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剩下三个人,无人开口说话,面面相觑着。

林檐大概猜到了原因,毕竟那些“足以拿下”老头子的材料是他弄来的。

他在脑海中迅速想着法子,找谁帮忙,怎么样能帮上忙。

于宴秋那边没沉住气,“我这就去找人捞他。”

“你先别急,”于尧拦住了他,“弄清楚事情原委再说。”

只是于宴秋哪里能做到不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林檐知道这会儿劝不住人,“走吧,你跟我一起去吧。”

于宴秋拼命点头。

“那我呢?”于尧也想跟着。

“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许去。” 于尧“哦”了一声乖乖退下。

这个天上地下唯他独尊的弟弟,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真是一物降一物。

其实林檐心里也没谱,只能姑且一试。

他找了几个家里常用的律师咨询,大家都不乐观。

卫医生做的手术都是明令禁止的,难办。

几个人群策群力了整晚,于宴秋提出想见卫医生一面。

这个林檐能办到,花钱就行。

两天后,于宴秋见到了卫医生。

他竭力不让自己表现得情绪起伏,还是在见到人的瞬间红了眼眶。

“怎么瘦了,是没有饭吃吗?”

“没有,吃得挺好,我减脂呢。”

于宴秋低下了头,他知道卫医生在安慰自己, 明明更需要安慰的是他,他还在安慰自己。

于宴秋告诉卫医生不用太担心,大家都在想办法,让他先委屈几天。

“我不委屈,你愿意等我,我又怎么会委屈。”

“我有东西要给你,”于宴秋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信纸。

“我听说这里没收手机,你有什么想到的,或者想和我说的,你就写下来,找人寄给我就好。” “呵呵,”卫医生笑了,“你确定我们医生写的字,你能看懂?”

“你好好写,我就能看懂。”

这一面见得匆忙,等出来了于宴秋又开始懊恼。

光顾着表达自己的情绪了,没说任何对卫医生目前处境有帮助的事情,也没有想到办法。

好在林檐那边有了新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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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自家公司的名号,迅速将卫医生的行为包装为“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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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或因为疾病或因为意外,腺体受伤无法修复的alpha或者omega。 他们的余生都将非常痛苦。

而目前医院可以给到他们的帮助少之又少。

林檐连夜准备材料,迅速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是他的公司在不久前主动找到了卫医生,希望可以通过他精湛的技术,帮助这些ao重获新生。

而林檐还会无条件追加七千万投入这项技术中,旨在帮助更多需要进行腺体修复的ao。

消息一出,一片哗然。

这波“洗白”虽然没办法彻底为卫医生脱罪,但他收获了舆论理解,也算小有进展。

总算有了点好消息,于宴秋也终于能好好吃顿饭了。

晚上,他默默站在阳台上,一言不发。

于尧倒了杯热水,递给了他,“小心感冒了。”

“谢谢。” 于宴秋接过,喝了一口。

“其实,”于宴秋想了很久还是开口了,“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不是你的哥哥……”

因为之前在医院的验血,他心里一直埋着这个“秘密”,思前想后,还是对于尧说了。

“你不是,谁是啊。”

“不是,阿尧,你听我说……” 哥哥刚想说清楚,被于尧打断了。

“三岁的时候,那个人打妈妈,我被吓哭了,是你明明自己也很怕,却抱着我哄了整晚。”

“五岁的时候,我高烧不退,家里没个能叫得应的大人,是你背着我,一路跌跌撞撞去了医院。”

“八岁的时候,我在学校被人欺负,还是你,义无反顾跑去给我撑腰。”

“我不懂那些基因血缘,我也不在乎那些狗屁东西,我只知道这些年,要不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你,我他妈早就不想活了。”

“你现在说你不是我哥哥,我告诉你,你就是!”

哥哥张着嘴巴,待在那里,只觉得嗓子发烫,一句话都说不出。

于尧见状,上前抱住了他。

压抑了许久,哥哥终于忍不住了,在弟弟怀里痛哭失声。

“哭吧哭吧,哭完就好了,”于尧轻轻拍着于宴秋的后背,“你不用太担心,他会没事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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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医生开庭前一晚,于宴秋整夜没有睡着。

他躺在那里满脑思绪,很乱,想理又理不清。

明明林檐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也做足了前期功课,他们应该能争取到对卫医生最好的结果,于宴秋心里还是堵得慌。

他记得卫医生劝他不要轻易改造自己的腺体,记得家里父亲有权有势,卫医生依旧没有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也记得卫医生问他,你以后想做什么?你平时喜欢干嘛?你休息的时候都去哪里玩?

他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 愣愣地只是看着眼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们分明年龄相仿,却哪儿哪儿都不一样。

卫医生见他没有回答,不再追问。

第二天,买了好多好吃的回家,还带哥哥去了游乐园。

于宴秋玩得很开心,只是面对卫医生“一起坐过山车”的要求,哥哥说不敢。

“你们两兄弟真有意思,一个玩跳伞,一个害怕失重。”

然后轻轻拉起于宴秋的手,“害怕就不玩这个,走,去玩别的。”

他想,他要陪卫医生坐一次过山车。

然而次日的结果,让于宴秋的心像被挖走了一块一样难受。

“吊销行医执照加上轻判一年”。

律师反复说着,“这已经是可以争取到的最优解了。”

可于宴秋不能接受。

他有点失控地扑到无论如何都离他一米远的卫医生身边,明明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嘴上还在安慰人, “你不要害怕。”

“我没事,你照顾好自己。”

卫医生被带走瞬间,于宴秋对着他大喊,“我不怕了!什么都不怕了!”

卫医生笑了,“好。”

家里少了一个人,像没了大半生气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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