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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噎了回去,刚才疼得都哭出眼泪,眼前就连看男人那双脚都迷迷糊糊的,抽了抽鼻子,嘟囔完一句知道理亏,闷不作声。
这话听着赌气,又听着心酸。盛时扬喉结上下滚动,却咽不下哽在喉头的酸涩,指复略过它那发烫的皮肤时,都能感觉到触及指尖的心跳,突突地冲撞着。
半晌,只听身后人也闷闷地说了声:“是怪我。”
怪自己不够了解盛泽安,怪自己半夜发情非要撩拨个小男孩,引得盛泽安越来越痴迷这口,怪当时知道对方身份后,第一次选了逃避没有把话说清楚。
不然,他的男孩就一直都是他的,永远都捧在掌心里护着,哪儿会出这种事。“那个人的事你不用管,我找人处理,判不下来就私底下搞他,但不能闹太大,不能惊动了爸妈。”
话说到这份上,也是上药疼累了让男孩和自己都歇一会,也就只有这个时候盛泽安能听得进去话,“嗯。”盛泽安发出熟悉的闷哼。
氛围渐渐变得安静,静的只有自己的抽气声,偶尔还能听见盛时扬有些粗重的呼吸,盛泽安小心翼翼试探地回过头,看见哥哥昂着头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又默默地扭回去,用一对泪眼看着地板,“我知道错了,哥。”盛泽安声音发哑,边说着,不由得还是伸手环住对方的小腿,“不怪你,怪谁都不怪你,刚才我也说错了话……都是疼得没忍住。”
“反正以后有你监督我,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盛时扬低下头,这还是第一次男孩这么正儿八经地跟他认错,委屈地攥着自己的裤脚,可怜巴巴的身子都跟着颤,“这么悔过自新了,叫我还怎么忍心讨你没好好上药的惩罚。”
第68章 回家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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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副模样,打也打不了骂也骂过了,要说非要搞什么情趣,盛时扬除了把人扒光了摁沙发上一边放狠话一边擦药没别的什么可干,也没什么能干的。
正巧又赶上周末没课,在专业医生的专业“推拿”下,盛泽安得到了很好的“照顾”。相比起淤青,身上的皮外伤好得更快,没有几天便能活蹦乱跳。
等到两个星期淤青淤血几乎散尽,破皮带伤的伤口也彻底痊愈,只是留下的疤痕还在,估计没个一年半载也消不下去。屁股上后背上都还好说,就是小腿和手臂等到夏天穿短袖的时候估计犯难了。
“胳膊上的棱一道道的,等月底回家的时候记得都穿长袖。”今天正好医院不忙,盛时扬刚开车从南校门接了他晚课,随手甩给他一瓶热豆浆。
今天是周五,盛泽安以前最讨厌这一天。早八满课一直上到晚上八点半不说,第二天就是周末,有的时候父母就会催自己回家,尤其是一个月里最后一周,周末势必要回家遭受一番袭击。
但现在不一样了,周五的满课就如同黎明前的黑暗,熬过去了迎来他的就是希望的曙光,“不用,我说我用搓衣板搓衣服摁出来的不行吗?”盛泽安把两条袖子挽上去,往男人面前晃了晃,被没好气的不了开说了句我在开车。
“你回去跪跪搓衣板,我再给你打两道新伤出来,你看看有什么区别?”正巧停在红绿灯,盛时扬面对还想装傻充愣的盛泽安无奈地把他的袖子挽上去,“学校哪哪都收着点,别让人觉得是你自残割手腕。”
“有这么夸张吗……”盛泽安转了转自己的小臂,疼痛早已不在,却摸着些疤痕有些增生,蹭过凸起新生的嫩肉,不免感觉到一丝瘙痒,“早知道就不犯贱了。”
“早知道啊?医院不卖后悔药。”盛时扬用余光斜瞪了他一眼,“我也就纳闷了,你看你上药哭的那个惨烈,又跑又蹬又踹又躲,给你绑上吧……知道的是我在给你涂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噶你腰子呢。”
但是那两天腰子可能确实有点虚。肾虚身虚心也虚,盛泽安闷闷地喝了口牛奶不说话,“反正现在也都好全了……”他声音越说越小,像是话没说完,意有所指的瞥了盛时扬一眼。
未来两天都周末,现在只要一有空,他就往盛时扬的单位和公寓跑,原本没有什么生气的小阁楼,现在成了他的独属房间,甚至看到架势都快把那当他宿舍了。
正好明天周六,他没课盛时扬也歇班。盛泽安歪着脑袋,脑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美好画面,直到被对方抽出手重重地往后脑勺来了响亮的一巴掌,“鞭子把你脑子也抽傻了?好了好了呗,好了不正好吗?”
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改了他这个说话时喜欢动手动脚的臭毛病!算了,自己现在也喜欢了,谁叫他们现在都是恋爱脑。“嗯。”男孩的表情有点不开心。
话刚说话,身边盛时扬斜睨了他一眼,“又嗯,嗓子里面的引擎摘不掉是吧?”他挑了挑眉像是提醒,盛泽安眉目更不高兴的垂了一分,抬手蜻蜓点水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回主人,刚才没抽傻,现在抽傻了。”
以前是开玩笑斗嘴,现在是扭着置气,盛时扬怎么觉得自己的家庭“弟”位好像变高了呢,想着,说话都扬起了些,“那也正好,傻了听话,给屎就吃,还吃贼香。”
不想,后脑勺也同样迎来咣叽一拍,盛时扬往前一压,汽车发出一阵长长的鸣笛声,好在已经开进了小区,周围空旷无人,“你傻逼吧,我他妈在开车!”盛时扬稳住下车声音却不稳了。
“主人我错了,错了。”和以前扭扭捏捏不一样,对于盛泽安来说,“我错了”“对不起”已经变成了家常便饭,但同时诚意也跟着下降,“不乐意你就揍回来。”
都是亲兄弟,他倒是把他的狡猾和套路学了个十成十,“你这可不像是抽傻了的样?”盛时扬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侧身拄着方向盘,要不是身上还穿着没有脱下的工作服,戴着那副看上去很斯文的金丝眼镜,不然这个动作再配上嘴上那轻佻的笑,活脱脱一个将想劫色的地痞流氓。
那证明他勾引到手了。“那就是贱狗撒谎了,主人。”盛泽安也换了称呼,两个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两两相望含情脉脉,随即又同时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回家驯狗。”
刚进家门,盛时扬就当着盛泽安的面,大刀阔斧地把身上的工作服一脱,医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也只要求行政那么穿,最近要求医生们白大褂里面也要穿衬衫领带,拘谨得要死。
盛泽安跟在他身后,刚才听男人说回家驯狗的时候,身子就紧张的一路上都绷得紧紧的,结果对方反倒先自己一步把身上扒拉了个精光,“不……不是说要训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