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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静心。
盛时扬一只手压着他后背,还专门注意着摁的是没带鞭伤的地方,就怕他待会儿挣扎再雪上加霜,“这么看来爱我一点都不难为情,那我就帮帮你吧。”说话间,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拉上了他的裤腰。
别人帮忙就是比自己脱行动迅速,对方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他的裤子褪到脚踝,因为有伤在身,里面没有穿内裤。
原本还怕盛泽安羞愤的挣扎,盛时扬动作放轻,小心翼翼了不少,就怕碰着他那大紫腚,没想到对方倒是老实巴交。
让他觉得都有点没意思了,别是平常让着他让多了自己也被开发出了点M属性,盛时扬赶紧把这个思想挥去,不禁戏谑调侃道:“你不是可会玩圈了吗,名词一个个拽的比我还懂,知不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
对方明知故问,这姿势太经典了,盛泽安想装不知道都难,更是屁股高高干晾着被男人把持,睁眼只能看见地板和对方的脚,视线被剥夺毫无安全感。
“OTK,Over the knee,趴膝盖上……”盛泽安越说声音越来越小,这个姿势在圈内广受好评和喜爱,能轻松保持还能被主人爱抚压制,尤其是像小孩子时被教训打屁股一样……特别羞耻。
盛泽安忍不住夹紧双腿,已经被男人看光了的下半身只觉得凉飕飕的,想挣扎想晃动,然而早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茎擦着盛时扬的裤子,更是羞耻与性欲爬满了身。
第67章 疼得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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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看出他硬了,就这点不争气,脑子一热什么都敢干,现在丢人了知道跟他藏了。“夹什么腿啊,骂你是骚母狗难道还真是,你夹腿也能爽吗?”
“以前跟你挤一块儿洗澡,我还笑你鸡巴小,结果你给我摁缸里喝了一肚子你的洗澡水,还记不记得?现在看这鸡巴也不小啊,但是比我的大肉棒还是差得早。”
这屁股这伤不管看多少遍,盛时扬都觉得能用触目惊心这个词来形容,本来想用调侃的话哄着男孩也哄哄自己,但是看着那皮肤下瘀血凝成的紫色血团,语气不由得也变得凝重,见对方还不行动,“分开。”他命令道,“你屁缝里面都有伤,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我抹了药的。”盛泽安小声回答,声音和说话吐气的湿气都闷在腿间的布料之上,也不知道男人说话是调侃还是训斥,想要试图分开腿,一不小心扭着屁股又拉到了伤,“嘶……” 网?址?f?a?b?u?页??????????é?n?2???②?5??????ò??
声音很小,但是赤裸的身子根本逃不过盛时扬的法眼,疼得膝窝的腿筋都绷紧了。“这不是也知道疼吗,我还真当你是个木头人呢。”盛时扬勉强提起音量,嘲讽着。
又不是树皮,人心都是肉长的,拽下来根头发都知道心疼,伤成这样怎么可能不叫疼呢。盛泽安知道这事自己理亏,委屈之余,也确实知道错了,错在冲动错在鲁莽错在防备心……又错在跟盛时扬赌气。
好在他哥从来不气他,昨天那样都还耐着性子给他擦药。“上半身还能看,大腿根这块儿药膏都没吸收,叫你把药揉开你揉了吗?”盛时扬真的在检查。
“揉了!”现在的他哪儿敢不听盛时扬的嘱咐,都已经不叫嘱咐了,叫命令!盛泽安立刻回头答道,被男人垂眸瞪了一眼,气焰才降下来,“就是疼……没敢使劲儿,也使不上劲儿。”
估计还有一半原因是扒着镜子看给自己看羞的下不去手吧。盛时扬看他那副臊红的脸,心里头跟明镜似的,都懒得拆穿他,“我都不稀罕多问你。”
男孩还想回过头来解释,却被盛时扬摁着唯一没挂彩的后脑勺压了回去,“你就是缺个这么压你的人。”盛泽安的脑袋被他扣回腿边,逼他只能直愣愣地盯着地板,“趴好,疼就叫唤,想叫想喘都行,要敢踹着我你就且等着吧。”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盛泽安平时执拗也最多是因为害羞嘴上犯个贱,更何况在体格和力气这方面,和单位比赛游泳都能拿冠军的盛时扬来说简直是云泥之别。
而且现在屁股还疼,下面还硬着……彻底被对方拿捏在腿间。
盛时扬的手顿了顿,伸进他的大腿缝,到底是从外面回来,和在屋里待了一天的盛泽安体温有差,手指间有些发凉,触碰到他腿缝温热的皮肤,他的凉和他的热都让双方颤了一下。
“嘶啊……”不想承认自己这都硬了,丢脸更丢人,盛泽安闷哼一声,无处安放的手只能一只攥紧沙发罩,“是真的疼,你轻点,主人。”他又在话的末尾加上了主人的称呼,不是讨好就是求饶。
“知道了,不轻点你还能活吗?”在医院看病人的时候,病人也有说轻点的,但基本该咋治就咋治,毕竟骨头得正过来。现在不一样,盛时扬不由得也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大腿根连接着臀肉的地方的药膏根本就没有揉开,现在掰开都还能清晰可见交界处的红痕,知道盛泽安害羞,也清楚自己现在的主要目的,盛时扬尽量避开他的睾丸,就当没看见那根硬着的鸡巴。
反正今天他也别想射,养病注重“清心寡欲”,想都别想。
掌心裹挟着药膏,白色的液体在他的皮肤上晕开一抹辛辣的暖意,“啊!疼……”不知道是那个地方有破皮,还是压到了鞭痕,身体下意识的保护机制让他一下子夹紧双腿,硬生生把盛时扬的手夹在了腿间。
夹得还挺紧。“你他妈就该开个天眼看看,你现在多好玩。”盛时扬不敢用力抽出来,生怕让他再腾出个好歹来,“把腿打开,别让我掰你屁股啊,到底知不知道臊?”
盛泽安抽了抽鼻子,无心盛时扬是不是真在看自己的笑话,就算是自己也是活该,“疼的没忍住。”他解释着,说话声因为疼得又轻又细跟蚊子嗡嗡一样。
一点点地分开双腿,才把对方的手放出来,“叫你不要忍。”盛时扬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也正是因为这个姿势,才能这么看着盛泽安,心疼又无奈。
手指每推过一道棱起的鞭痕,都能听见身下男孩咬紧牙关的抽气声,刚开始盛泽安还抿着嘴忍着,到后面揉开淤青周围的地方,实在忍不住,“啊啊……主人,疼!轻点,哥……轻点轻点轻点,我都叫你轻点了!”
疼喘到后面都变成喊叫,盛泽安手上抓着的被罩都攥的满是褶皱,看他这副样子动作只能再轻再柔些,想让他转移注意力,“手别抓沙发了,里边真皮的,贵,再给我抠烂了,抓我腿吧。”
“我都这样你还心疼你沙发!”
“你这样怪谁!怪你哥?”盛时扬生气也不得,嘴上提高了嗓门揉动的还是轻的。
“就当我是狗。”盛泽安被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