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


而是被盛时扬拎着手腕提了起来。

“那我得好好检查检查你有没有谨遵医嘱。”盛时扬笑着,“医院的规矩可多了,病人不穿病号服都要罚医生护士的钱,我的工资你对半,为了那点生活补助,小病号可得好好听话啊。”

边说,边对盛泽安的胳膊上的伤痕吹了口气,擦着药膏的冰凉,弄得盛泽安耳根发软,心里也跟着发痒。“我对着你嘱咐地看了好几遍,都快背过了,主人。”

“背一个我听听。”没想到盛时扬故意刁难,“背不出来就当没记住,没记住的话……”男人一脸坏笑,在盛泽安眼里看着都像是淫笑。

让对方的刁难和戏谑更明目张胆了,“肿的地方用冰敷,破皮的就擦药膏,还有淤青的话……一个字不差肯定是不可能啊!”再说现在这个模样他怎么能背得下去,盛泽安控诉,“没记住怎么样,扣你工资还是扣我生活费?”

“也是,身上都没一块好地方了,能怎么罚你。”盛时扬也佯装无计可施,然而脸上落不下去的嘴角,早就已经让他的奸计暴露无遗。

果然,盛泽安还没松一口气,胳膊也被盛时扬举得有些发僵,男人话音刚落一使力气,他就从最开始的卧着到之前的跪坐,再到现在被强行拎起来的跪立。

第65章 还爱……哥哥

========================================

“那就只能打这里了。”盛时扬说话的气息喷洒在盛泽安的脸颊上,“以前电话里让你自己打耳光,总是听不见响只能听见喘,也不知道你是糊弄我没打没使劲儿,还是……”他顿了顿,“给自己打爽了啊?”

回想起当时还没有现在这种尴尬掉码的时刻,盛泽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方是自己的哥哥,总觉得食色性也,自己叫得好听一点才能取悦到电话那头的男人。

脸上早已不见巴掌的痕迹,然而盛时扬的一句话让盛泽安又回味起当时那种疼痛炸裂又头晕酥麻的感觉,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紧张地咽了咽喉咙。

“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有糊弄过,也有爽的时候没顾上……但是主人叫打的都打了。”说完,羞耻地抿着下嘴唇,再度扭过头去。

很诚实地回答,一旦进入了角色,盛泽安又变回了他熟知的那个男孩。盛时扬另一只手抬起扶上他的脸,“那就是你手劲儿太小了,小细狗一条。”

扶动的手像是威胁,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把盛泽安偏过去的脑袋一点点又掰正扭了回来,“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主人这满身肌肉的大巴掌是怎么扇烂你的小逼脸的。”

他有病吧。“你故意的吗?”分明那么暧昧正动情着呢,盛时扬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让盛泽安没绷住,嘴角抽搐。

以前电话连麦时,男人说话就很没品,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已经下意识形成了说话习惯,时不时地就会蹦出来句坏气氛的调侃,但好在那个时候能脑补。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盛时扬那张日日晃在眼前的脸近在咫尺,说这话的表情也具象化地展现出来,以前盛泽安嫌弃他话好多,一点都没有主人的威严……但现在不了,因为他是盛时扬。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对着这么一段话都能觉得调情,“故意的就故意的吧。”他喃喃自语,盛泽安动了动脑袋,看上去就像是在蹭盛时扬的扶着脸的那只手,“主人随便打。”

男人扶动的手愣了一下,就是盛泽安这副表情,做出这样讨人欢心的小动作,说这种让人容易犯浑的话,以前的盛时扬听了根本忍不住,现在亦然。

作势刚要抬起手的瞬间,却想到先前发生的事,这副模样昨天不知道有没有也叫那混蛋看见,简直是一点防备心也没有,太容易让人采撷了。

以为要挨耳光,盛泽安紧紧闭上眼睛,和昨晚被教训不同,现在的巴掌明显是带着调情的,令他紧张的同时不禁又有些激动和期待。然而,最后只感觉到轻柔地抚摸。

挨打上赶着,伸手又害怕,不打又不高兴。“以前电话里头还知道咯愣两嗓子,现在怎么不见缝插针讨价还价了?难道是我气场太强?”盛时扬咋了咋舌,满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自己回答了自己,“血脉压制,没办法。”

这张自信的脸就算是主人也很欠揍啊,盛时扬疑似下不去手不敢打弟弟了,这么一想,血脉压制还不知道压制的是谁。“光说不干,默认装逼。”盛泽安小声嘟囔反驳。

看着男孩诧异皱眉的表情,盛时扬边开着玩笑,边给他抚平眉间蹙起的褶皱,“话说的前提是你没遵医嘱才罚你的,当主人也不能滥用职权呀。”

连线磕炮目的就是为了爽,在想要高潮的前提下,所有能让盛泽安增加性欲的行为,或逼迫或挨打或羞辱,都是主人的赏赐。

但是现在,一早就表明了身份的盛时扬的目的是:看病验伤。

男人扶着脸的手滑指腹慢慢地游移到脖颈间,盛泽安噎住了嗓子,只感觉一条蛇在自己的身上缓慢游走爬行着,直到爬到他睡衣的领口。盛时扬勾了勾衣服,“先脱光了,让我做个全身检查,是赏是罚再说。”

盛时扬放开对方的衣领和手腕,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环胸专门做出一副审视的姿态,那赤裸裸的眼神更像是在“观赏”,观赏一件独属于他的至宝。

即便是松开了桎梏,盛泽安也仍是保持着先前跪立的姿态,双膝陷进柔软的沙发一点都不疼了,但整个身体又痒又烫,犹豫了半天手才抬起来抓上扣子。

“恭喜啊,小木头人终于会操纵胳膊了。”盛时扬夸张地嘲讽着慢腾腾的盛泽安,“中午不还能光着屁股给我打视频吗,不隔条网线你不过瘾啊,是爱我还是就爱和我网恋?”

有区别吗,反正两个人都是你。“当然是爱……”盛泽安刚想下意识地回答,话到嘴边,加上自己现在这副羞耻的模样,羞赧地又把话噎了回去,解开第一个扣子,换成了用动作作答。

“诶呦呵,怎么把就那么俩字的好话给憋回去了?”反正一个动嘴一个动口,扒光衣服和听他说骚话两不误,盛时扬伸手怼了怼他的肩膀,默认盛泽安说的是前者,“那就多练练,脸丢多了就不害臊了,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爱我,解一个扣子说一声。”

以前和盛时扬还只是兄弟,太子爷施恩放粮的时候,盛泽安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是会说两句“最爱你了”“好哥亲哥长兄如父”这样的好话。更男人网恋,确定关系后更是情爱不离口。

现在身份一重合,爱理应更加深沉浓重。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已经到了这一步,更没想着拒绝,盛泽安羞赧地垂着头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