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


于抬起头质问般地看向他,才发现对方又再用那套激将法。

现在吃饭哪有吃人重要?“本来就怎么样?”盛时扬把手中的面条随手放在鞋柜上,叉着腰抬头俯视他,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带入什么角色啊?”

对方到底是老油条,以前只觉得他舌灿莲花,油嘴滑舌,逢人都能聊上哄开心。现在对方原形毕露,套路一个接着一个连环套,每一步都是陷阱,也都是诱饵的芳香。

第64章 狗奴才

==================================

知道对方想听什么称呼,但张了张口还是有些堵着气,“就……就难为情。”盛泽安避重就轻地躲开后半句话,手隔着衣袖抓住裤腿的布料。

难为情吗,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盛时扬也有些不自在,他一开始也以为是因为介于两人太熟,而有些尴尬的难为情,可是刚才那一刻他就想通了。

不是难为情,而是情动了。“那你说奴才恭迎太子哥哥圣驾回銮。”但是动情也避免不了他那性缩力拉满的“高情商”发言。

男孩愣了两秒,随即一声字正腔圆的傻逼脱口而出,然而话刚说完,就被盛时扬俯下身揪住了衣领,说话的气息喷洒在盛泽安的脸上,“不想说这个啊,那换一个呗?”

要不是看在他身上还挂彩的份上,盛时扬拽衣服的手就换成掐脖子了。他没怎么用力,但盛泽安还是跟着他拎起身的惯性挺直了先前有些懒散的跪姿。

两个人的脸颊近在咫尺,就连鼻尖呼吸出的气息都温热地铺撒在对方的脸上,盛泽安的嘴唇颤动,“哥……哥。”以前天天挂在嘴边的称呼居然立时三刻也叫不出口。

“完了,认了主都不认哥了。”自己这不就捡了芝麻丢西瓜了吗,盛时扬佯装有些伤感地夸大了说话语气感慨着,“快点,现在选了以后就定了,想叫哥哥还是叫主人?”

除了在父母面前,对方一向都是有话直说的类型,又是简单粗暴的一道选择题扔到自己的面前,是自己先跪的也是自己先选的,盛泽安不再矜持,“主人。”

在每一次语音电话的幻想中,盛时扬每一次都不可避免地把盛泽安的脸带入到那个骚浪媚叫的男孩,直到男孩真的顶着这张脸跪在他的眼前,他才知道声主人是有多么令人心动。

没了电音,那声音远比电话中更清澈更明朗,“三个星期没听你叫过了,不够听。”盛时扬有些贪婪的得寸进尺道,抓着盛泽安的衣服不撒手,腰又往下弯了几分,“再叫的骚一点。”

男人没少用这个形容词骂他,盛泽安一直也都把这份羞辱当夸赞,对方说不够骚,他就接着喘,接着说更淫荡更下贱的荤话,但现在如此“擅长”耍骚的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卖乖,“贱狗……欢迎主人回家。”

自己叫出贱狗的时候,盛泽安再也无法抬头直视对方,即便是被强行提着衣领,也只当把脸侧到一边,“还想听。”盛时扬另一只手掰着他的下巴强行扭回来,“别忘了,你是骚狗,我是手黑严主。”

盛泽安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堆在一起,对方还似威胁地用指尖轻轻掐了掐,似是在提醒着他昨晚的两个耳光。他又正眼说了一遍,果然,男人还是说不够听。

“我膝盖都跪疼了。”半截力气都是由盛时扬提着,这也才哪到哪儿,以前连麦跪一个小时最后跪得差点栽倒的画面历历在目,盛泽安嘴硬地找着借口开脱。

刚说完,身子便瞬间离地。“盛时扬!你神经病!”对方竟然径直把他从地上扛起来,突然的失重感让盛泽安不安地双腿乱窜,却又被对方佯装松手吓得紧紧抓紧他的后背,男人笑声不止。

“不是跪疼了嘛,疼了缓缓。”盛时扬边调侃,还在一边假装着吃力,憋笑却笑得一抖一抖的肩膀震的男孩肚子发痒,“卧槽沉死我了,你比之前胖了可不少啊。”

“废话,你上次扛我多少年前了,觉得沉就放我下来!别笑了!”盛泽安抗拒地反驳,手却仍旧抓着对方的衣服不松手,“我膝盖不疼了,我刚才撒谎的……主人我错了。”

“光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也不能让少爷走路啊。”盛时扬圈住盛泽安的大腿,抱得更稳了些,还转过身让他拿放在鞋柜上的兰州拉面,差点被一脚踹到脸上。

这么有劲儿,看来他自己涂药涂的也蛮有成效。“不想说那就不说了。”盛时扬圈着盛泽安双腿的手故意以至于使坏地掐了掐他的大腿,刚还以为对方良心发现,“改成喘两声听听?”

他刚还在诧异已经兽性大发的盛时扬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果然没安好心。盛泽安羞耻地咬着下嘴唇,在盛时扬身后又摸又拍的磋磨下,不得已开口……这是他逼他的。

“狗奴才恭迎太子爷回家。”

“闭嘴,萎了。”风水轮流转,善恶终有报。

嘴上说萎了倒也没有真的萎,但让人“冷静”的效果还是十分显著的,起码让盛时扬没有再折腾盛泽安的意思,把人安安稳稳地放在沙发上。 W?a?n?g?址?F?a?布?y?e??????ū?ω?ē?n?Ⅱ???2??????????

午时打电话他披在身上的那条毛毯还凌乱着,自己给他留下的絮絮叨叨的嘱咐小纸条还原原本本地摆在茶几上,也不知道男孩有没有听自己的话,盛时扬目移到盛泽安的身上。

缩在沙发里的男孩迎上他带着审视的目光,不禁蜷了蜷身子,“又看着我干什么?”盛泽安小声嘟囔道,小手像是做贼一样,伈伈睍睍地想要拽来一旁的毛毯,却被男人使坏的撇到一边。

“我是医生,当然是看病啊。”看他没了遮挡,身上只挂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盛时扬更加明目张胆,“让大夫看看盛泽安小朋友有没有乖乖擦药啊?”

一来这里是他平时落脚的房子,连他自己平时不常来,囤积的只有盛时扬自己的衣服,二来男孩身上有伤,穿得宽松点不容易擦着伤口,但话又说回来……光着不穿,让伤口透透气是最好的。

又叫哥哥又叫主人,刚才太子爷现在又医生,没一会儿工夫盛时扬给自己安了四重身份了。“有……”盛泽安点了点头,看对方挑眉的表情,明显是让自己用行动说话。

兄弟二人根本不是一个体型,盛时扬又喜欢宽松的睡衣,现在穿在盛泽安身上就跟个罩袍一样,光是他一弓身就能看见胸口上留有的麻绳痕迹。

男孩想了想,还是先小心翼翼的卷起袖子,小臂并到一起伸出去供盛时扬检查,分明衣服裤子都穿着,没漏屁股没漏腰,光是迎上对方的目光,盛泽安就觉得羞耻。

盛时扬了然,用一只手便紧紧固住盛泽安举上前来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拉拽,对方整个人一下子紧绷起来,不再靠坐着沙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