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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的敬给卡座中间的盛时扬的,“哥哥这么爱喝酒,那我陪你喝?”
盛时扬抬起头,名媛冲他笑眯眯地晃着酒杯。他见多识广,那杯鸡尾酒名叫“沙滩性爱”,这一款妥妥的调情酒,度数更是不低,很多人一杯就倒。
接下这杯酒意味着什么,他一个混了这么久的人当然知道,可盛时扬却在此时此刻犹豫了,刚才一杯杯的灌的热烈,现在的手却握着自己的酒杯不撒。
名媛显然没有放弃,虽然谭钰和周歧也同样优质,但他就是喜欢盛时扬这种更健气,胸肌更发达一点的类型,不禁整个人更主动了一点……
不顾还在公共场合,名媛把半截身子探了出去压在酒桌上,故意卡着桌子的边沿高高翘起屁股,把那酒杯就差碰到盛时扬的身子,“我平常对外都是说我酒精过敏的,碰见喜欢的才能喝两杯,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说呢?”
说着,他自己先轻轻呷了一口杯中的酒,又意味深长地转过酒杯,把刚才抿过的那边冲着盛时扬的嘴唇,“我知道你跟周老板他们是朋友,你喜欢的那个玩法,我也会玩,陪我玩会嘛……哥哥。”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见男人不动声色,名媛就当他是默认,更大胆的一点,把那带着自己唇印的杯口凑上盛时扬的薄唇,慢慢地倾斜着杯角。
盛时扬还是没有推却,不进发却不拒绝,似乎是因为对方的那声哥哥,在愣怔。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此时此刻,酒意终于入侵了他的大脑皮层,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纷乱。
兴许是冲动,但不是对眼前人的冲动,而是血管里流淌的那股冲动。加速的心跳让他一时间想到了太多,即便现在跟盛泽安处于冷战之中,他们的主奴关系更是默认般的瓦解。
但是在这之前,不可否认的,他真的用网上那个身份和一个未知的男孩,谈了一段充满性与爱的网恋。对方在叫他主人之前一直都叫他哥哥,在叫了那声主人之后,每到情动时分也又会重新叫回哥哥。
自己到底是哪个哥哥?
自己是盛泽安的哥哥。
名媛推过来的沙滩性爱即将流进嘴边,就在那唇角再次沾染上酒精之时,盛时扬掐住对方的手腕,把酒杯猛然推回,“不好意思啊老弟,我不会喝酒,我也酒精过敏。”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桌上一共四个人,不算上新来的名媛,再跑去谭玉和周歧两人共喝了一杯莫吉托,剩下摆着的伏特加,威士忌,龙舌兰……“这些都是马尿。”
现在轮到周歧跟着谭钰一起翻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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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的名媛也有些不太高兴,把身子从桌子上支起来,虽然表情还是摆着他的那份矜贵,但是却像破防了一样狠狠瞪视了一眼盛时扬,“你也就是喝啤酒的命了。”说完,便跺着脚撒气离开。
盛时扬并没有生气,自己往他那边看,把人引逗过来,却还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把人轰回去,对方素质高没泼他一身都算不错的了。“啧。”他抿了抿嘴,把身边的酒杯也都一同推出去。
“少爷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高岭之花降落被你当牛粪了,他不爽就让他不爽去吧,也是个小孩儿。”还以为对方受挫了,周歧安慰着盛时扬道。
他倒不是受挫,只是被一个个名词点得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少爷”“小孩儿”“别跟他一般见识”全都是充斥在他跟盛泽安当中的对话,这酒意的拼凑下,犹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过。
如果弟弟和“男孩”同时掉水里了,他选救弟弟。再如果“男孩”和弟弟是同一个人,他不用选,只会一股脑地跳下去救他,因为盛泽安不会游泳。
盛时扬不再说话,掏出手机来点击触摸打着字。周歧以为这是开启网抑云了,还想凑上去劝劝,却被坐在卡座沙发脚的谭钰拉住了肩膀扯到一旁,“他冷静下来了,正给他的网恋对象写小作文呢。”
“冷静?”周歧指着桌面上那喝得一干二净的瓶瓶罐罐,都是盛时扬一个人的战绩江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愧是家里面当官的,全家都在编,什么酒桌含金量……牛逼。”
盛时扬想明白了,用加男孩的微信分身小号,打了一长串话,但是临到发送之前还是犹豫了一下,因为他记得盛泽安说过他不怎么喜欢看父母写的小作文。
删删改改,逐句斟酌,最后变成了一道选择题。
“盛泽安,我想跟你聊聊,但我不知道用哪种聊法你更喜欢,所以我让你自己选。”
“第一种是:别不理我了,想说什么话都和我说说吧。”
“第二种是:不许冷暴力,我有话要跟你谈谈。”
消息发出去,盛时扬承认自己给出的选择在外人看有种装逼中二的感觉,但不得不说,是现在唯一有效的沟通,既然不管是感情还是性爱都是基于双方自愿的基础上,他把选择权给了盛泽安。
然而盛泽安似乎并没有想通。试问哪个闷骚的人被最熟悉的家人解开“骚”的那一面时,不是彻底崩溃的?两段盛时扬深思熟虑过斟酌半天的消息还是石沉大海。
起初还以为问题出在小号发送,男孩可能没看见,盛时扬经历过好一番纠结后,复制着消息发回大号,然而仍旧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一言半句的回复。
期间盛泽安发的朋友圈从来没有屏蔽他,甚至比以往发圈频率更勤,没有事也要发个标点符号表示状态。人分明在,却偏偏两个号上的消息都不做回复,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第58章 你说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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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怎么样,两个人都是成年人,干出了些荒唐事,他又在学校里边,自己总不能拉他到跟前,逼着男孩和自己摊开谈话,而且这次还不能用爸妈威胁。
在一次盛泽安朋友圈刚一分钟前发了一句“无聊”的状态后,盛时扬再次直接弹过去一句话,上面还是他的选择,下面便是两人表白时说的:“我等你愿意,如果有一天不愿意了,我也等你跟我说。”
发出消息时的慌张,等待回信的焦急与不安;茶不思饭不想就守着聊天界面等待消息提醒;把人设置成免打扰提醒自己不要再多心,却还是没几分就拿起手机;彻底摆烂,爱聊不聊,反正迟早得回家见面。
盛时扬短短三天内每天的情绪都跟那葫芦娃一天掉一个似的,换着模样的转变,直到第三天忍不住彻底疯狂。正好又是周末,他准备一脚油门踩到学校门口,专门给他点了个外卖蹲他来拿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不是外卖员打来的,也不是盛泽安,而是一串座机号,手机来电人自动分析,赫然写着“匪警”两个字……男人听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