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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一口面前的菜,也没咀嚼两下就已经往喉咙里咽下,喉结滚动。

父母再次面面相觑,怪不得他们二老怎么做工作两个都不回来,最后带上了生气命令的语气,才把两兄弟逼回了家,结果老大不说话,老二也关在屋里不露面,这家回了跟没回一样。

“小安年轻气盛,你平常跟他走得近还喂不熟,我们做父母的都说不上话,你当大哥的,别跟他一般见识。”父亲叹了口气,严峻的家庭状况,也充满着无可奈何。

“嗯。”回答他的又是一声简洁的闷哼。父亲原本还想再说什么,提起这个问题,盛时扬似乎也愿意再多说,把已经扒干净的饭碗往桌上一撂,“爸妈,我吃完了,医院还有事先走了。”

理由正当且态度明确,加上对大儿子相对纵容,父母除了错愕也没话可拦他,眼看着盛时扬穿上鞋拿上车钥匙直接出了门,简直和刚进门冲进房间的盛泽安逃避的反应如出一辙。

“你说这次老二得怎么惹着他了,给气成这样?”盛太太不知所措的剥了一粒花生米,二老同时看着空荡荡的饭碗和缺了双碗筷的餐桌,又同时扶了扶快跌掉的眼镜,“八成是闹着玩闹过分了。”

盛时扬知道和盛泽安一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毕竟他们是兄弟。原本冷战的这段时间已经无数次地劝自己冷静下来,找合适的解决方法,但都一次次自己画上否定。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翻篇而过?盛时扬努力过,想像平常犯贱给盛泽安打哈哈聊天,但每次都回想起两人说得那些句骚话,男孩的回答和他的命令如同在处刑。

摊开讲明开诚布公,好好聊聊?他也无数次寻找过这个契机,但先不说依照盛泽安那个脾性,能不能同意静下心来听他说,他自己首先就做不到平心静气。

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自暴自弃摆烂地想过,不然认了算了,而后悔悟过来,又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两耳光。真是恋爱脑脑的都不清醒了,这是什么歪心思——盛时扬,那他妈是你亲弟!你看着他长大的!

他在医院附近有家百平小复式,很多医院职工都把那当公寓合租,这两天因为对“家人”这个身份都过于敏感,盛时扬要么在办公室凑合一宿,要么就一个人回公寓睡,现在正在纠结回哪儿,但反正不会回家。

即便过了晚高峰,热闹的大街上还是车水马龙,盛时扬才为了躲二环堵车绕出去了两条路,可他也不知最终目的地在哪儿,只能漫无目的地行驶着。

他认识这条路,是上永二街,号称S城版歌舞汀伎。大脑肌肉记忆下意识的驱使,盛时扬也是服了自己,绕路都能自然而然绕道这种地方来。街边的霓虹灯纷乱着他的视线,在看似沉稳的近视眼镜中倒映着五光十色的亮彩,而镜片下是一双布满沉闷的眼睛。

刚才白米饭吃太快有些噎,盛时扬锤了锤自己的胸口,一股气拥堵着打不出嗝也放不出屁,人在倒霉的时候便会诸事不顺,抬手想拿水,却发现车里不剩一瓶。

周围是形形色色的餐厅,还有几个老熟人的店面,之前经常光顾,但最近跟弟弟闹冷战无心社交……因为车里没水,吃饭又吃的噎嗓子,正好心情还不好,无处可去,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散心借口。

酒吧内放着最新潮的流行电子乐,音乐声震耳欲聋,调酒师忙碌地穿梭于各色酒瓶之间,手中的酒壶,随着宾客与舞台的热舞,都在进行一场华丽的舞蹈。

舞台最前的VIP卡座上几个男人闲聊着,但看表情似乎并没有如气氛那般热络,“你的意思是……你说你最近六根清净,清心寡欲,快出家了是因为谈了个网恋?”

酒吧老板周歧一边嚼着柠檬片,一边面不改色地看着眼前惆怅的快要碎掉的盛时扬,冲着旁边一起坐着的另一个男人挑了挑眉,“我不信,你们信吗?”

酒吧内成双成对的都是男男结伴,显然这是家gay吧,包括刚才周歧挑眉搭话的那个男人。盛时扬除了在家人面前,并不刻意隐藏自己的性向,直到现在也藏不住了。

以前选修课听过水课老师聊过两句,说同性恋是伴随着一定遗传概率的,当时他就觉得说得是狗屁,自己爹妈那么恩爱,盛泽安又那么老实,怎么可能是同性恋,自己也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直到约炮约到了亲弟弟,还当固炮约了小半年。

第56章 他嫌我当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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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扬现在觉得自己才是狗屁,“爱信不信吧。”说着,随手摘下面前血腥玛丽挂杯装饰的芹菜就往嘴里塞,越嚼越难吃又一口气干了半杯,觉得酒精味不够浓,兀自往里面倒着伏特加。

“我信啊。”谭钰大方地回应了周歧的挑眉质问,上下打量了一眼正在“借酒消愁”的好友,思忖片刻而后一针见血地点出,“不仅谈了,还分了吧?”

“没分。”盛时扬下意识地否认,准确地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分。但这个分或许指的不是分手,知道瞒不过他这位学心理的好友,想了想还是咂吧着嘴承认,“如分。”

“吵架了?”谭钰问。盛时扬摇了摇头,“算不上吵架,没喊没吼没撕逼,就是现在不说话,聊也不聊了,谈肯定谈不下去了。”说完深呼吸一口气,含着酒气嘟囔了一声,“谈什么谈,谈个屁……”

两个好友对视一眼,周歧抿嘴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回想起有段时间不造访的官爷今天来了直接开酒对瓶吹的模样,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那贱货把你绿了是不是?”

不料,对方直接把酒杯一撂,刚还是自己闷闷不乐,现在转而变得极具攻击性,“骂谁贱货呢,开店的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盛时扬一时没稳住情绪,反应过来咋舌收敛,“也不是。”

两个好友再次对视一眼。周歧不解地指了指一旁喝闷酒的盛时扬,又戳了戳自己的脑壳,用嘴型比了一个词,“恋,爱,脑。”还差点让男人看见,无奈,谭钰赶紧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别怪周歧说话难听。通常来说,一段关系霍然终止肯定有客观因素在,不可能说断就断,就算是突然一觉醒来把你拉黑,那也有迹象可循。”

谭钰拍了拍盛时扬的肩膀,认真严肃的和好友对视,盛时扬也停下手中喝酒的动作,像是想听听他这个专业人士怎么分析,只听对方随后发问:“你是不是情绪一上来没把门,调情的时候又给人家说那些不着调的比喻了?”

还以为这个专业的嘴里面能蹦出什么花花来呢。“不是……我那些话怎么就不着调了?”盛时扬首当其冲先为自己辩解,那些比喻的话他从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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