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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盛泽安靠在沙发上思忖片刻,回想课表今天没课,闭目养神缓了一会儿,把眼泪收住才掏出手机,果然预想之中数不清的消息红点。
头一条是覃剑文发来的询问信息,更多可能是喝多了的抱怨,诸如“我再也不喝酒了”“你也再别喝酒了”“我们再也别一起喝酒还喝那么多了”的消息。
知道是对方把自己送来的医院,昨天也确实仗着自己酒量好和对方一时没有刹住车,盛泽安报了平安又向对方抱歉两声,估计这个点覃剑文也正在喝多了睡大觉,他们今天都没课,回消息估计得下午了。
退出和好友的聊天框,剩下的消息全部来自班长和毛概班群,盛泽安不由得心头一紧,别是又出了什么问题。不知是因为喝多了还是胆怯的本能,他晃动着的手都跟着发颤。
事已至此,科都挂了,还能有什么更坏的消息吗?可能喝了一场酒,经历了场生死,大彻大悟,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大不了就开除他,盛泽安先行点开与班长的对话。
“老师把报告都打回来了,成绩没登。今天下午去他办公室领新的社会实践报告,再付三块工本费,必须严格按照要求书写印刷张贴,最晚下节课之前交。”消息之后是盛泽安原本的那个实践报告配图,“你旧的在我手里,看见了自己来我寝室桌上直接拿。”还配了一个安抚的表情包。
紧接着,他又点开毛概总群,果然群内说的也是这些事,强制爱连发了几条批评性的消息,无非是说着下不为例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令盛泽安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首先是无语。无语这老师真的只是吓吓人,但是根本没想过吓人会把人吓死。急转直下,也开始无语自己,自己还真的因为被他吓作死作进了医院急诊。
“这都他妈什么事儿啊!”盛泽安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放松的笑,还是该无奈的气,想用手锤地结果根本没力气,只能甩着毯子往沙发上扔动发泄。
昨天跟覃剑文两个人跟他妈大傻逼一样,尤其是自己喝得快成酒仙了,进了医院挨了几针葡萄糖盐水,还被哥哥训了一番,折腾了一晚上不得安宁的担忧,结果就这么轻飘飘的一笔带过。
他自己给自己两耳光的心都有。盛泽安泄气得咋舌,又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笔带过翻篇的也好,起码现在总算能彻底安心,也不需要自己和哥哥再跑前跑后。
向班长道谢,再把零零散散的红点消息清理完,盛泽安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好像把主人晾到了现在,急急忙忙地切换到微信分身,果然连串的问号刷满了屏,还有一条未接语音。
昨天在浴室里面磕炮连情趣玩具都用上了,差一点就要爽到结果出了这档子事也无心再爽,盛泽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男人解释,消息删删改改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发过去:“醒了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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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别告诉爸妈(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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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半,和自己夜猫子的生活不同,这个点应该是他上班通勤的时间,不出意外醒着肯定是醒着,没准开着车看不到消息。盛泽安忧虑地等了片刻,好在男人两分钟后便回应:“醒了。”紧接着,针对昨天的事直接追问,“昨天晚上怎么回事,没被你室友发现吧?”
昨天晚上的情况太复杂,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是磕着磕着炮最后进急诊的。“你现在方便打电话吗?我跟你连麦说呗。”一是因为内心惶恐,二其实盛泽安也想找人说说话。
身体现在累的一批,手指打字都跟着发颤,盛时扬职工食堂人应不少,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也兴许是因为刚才哭过的压力太大,除了主人,没人还能听他倾诉发泄。
对方说了个等下,过了没多久主动向他弹来语音电话,盛泽安紧张的清了清嗓,确保自己的声音没有先前的哭腔和沙哑,才点击接听,不等男人问就先行放低语气叫了声“主人”,讨好意味明显。
“昨晚怎么回事啊?你可别真社死了。”男人那边的环境有些嘈杂,但好在听上去并没有生气,甚至还有点小关心,让盛泽安心情好了许多。
“没被发现,但是确实发生了点事儿,有点复杂。”男孩略带心虚地说着,边说边绞尽脑汁地思忖,组织语言该怎么解释,“少吊我胃口了,快说,快说!”男人也逗弄催促着。
两个人像打情骂俏的小情侣,见对方的态度温和,盛泽安也带上了一丝愉快的弄巧成乖,“其实是贱狗犯了点小错,跟你说了,主人会不会惩罚我啊?”
走在去往食堂路上的盛时扬听电话里,男孩哼哼唧唧的语气,分明就是欠揍了,“听你说话这意思屁股都快扭到我脸上来了,不罚你估计你还噘嘴不乐意。”
疲惫了一整天也把昨天电话突然挂断的小事抛诸脑后,因为弟弟和值班的事情,他到现在才勉强能放松心神,离这食堂还有小一截路,正好男孩过来卖乖,正好陪他聊聊天散散心。
“你放心吧,保证罚你,罚死你。”僵了一天的嘴终于能勾起一点发自内心的笑容,盛时扬边走边同对方开着玩笑,也被男孩吊起了胃口,“快点说,怎么回事啊?”
听对方的声音显然不是刚醒,甚至同他一样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的疲倦,再加上这个点,居然还能醒着联系他,估计通宵了一宿一夜没睡,便是一夜才把自己给想起来。
如果男孩敢拿所谓的“昨天预约的游戏刚开服,打游戏去忘了”“大半夜,朋友突然说想去看海,我就陪他溜了”“有人约饭,嗨了一夜,刚回宿舍”这种几乎等同于挑衅的回复他,盛时扬虽然不生气,但是保证一定会把他屁股打开花。
离着上班打卡的时间还剩一刻,其他科室的职工陆续上班,他的办公室在四层,刚才等电梯等了两轮都没等上,索性转身去走,一旁的安全通道。
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里,即便是没有开免提用听筒接听,他下楼的脚步声和与男孩的聊天说话声回荡在周围,比刚才在人群中,听得更加清晰,“那我可跟你说了?”
“昨天学校一个报告作业写得有点糙,老师吓唬我要给我挂科,我一不高兴就和室友喝了点酒,喝多了喝趴了,现在刚醒呢。”
电话里男孩的声音回荡在楼梯间内,一字一句话都像一块石头一样砸回盛时扬的耳边,他的脚步顿住,脸上瞬间凝固了所有表情。
他愣怔地没有回话,电话那头男孩好像以为网卡了,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和盛泽安一模一样,熟悉的男声响彻在电话筒里,言词逐句都仿佛晴天霹雳。
过了几秒,盛时扬才勉强找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