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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的鸣笛声响彻夜晚……

刚才说不跟去医院,最后也去了医院。原本就忙的急诊,在大半夜夜跑平地摔了个狗啃泥这个荒唐的病历之后,又多了一个宿舍里俩人吃烧烤,其中一个酒精中毒栽桌前的奇葩。

晨光透过半拉上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盛泽安的脸上,男孩朦胧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一片,头部隐隐作痛,仿佛有千百只小虫在颅内爬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酒精余韵,清早刺眼的阳光让他的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抽离,眼神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独有的苍白与冷色,令他感觉很熟悉,还有一道身影更熟悉。

“醒了,少爷?”盛时扬穿着白大褂,勾下脸上戴着的蓝色口罩,虽然是挑起一根眉毛开着玩笑,但表情难得能用一个“臭”字来形容,“昨晚上哪儿嗨去了?”

昨天晚上,他在急诊给患者刚签完单子,听着门口的护士念叨有俩宏济科大的学生喝大酒在宿舍里栽了,幸亏一个还没晕打了120,被救护车直接抬下楼拉来的。

盛时扬一边觉得好笑一边觉得感慨,现在的大学生一个个的搞抽象,在宿舍里还能喝进医院,还跟他弟弟同一个大学,不禁内心多嘲笑了两声,几个菜呀?配盘毛豆都不至于喝成这样。

直到他看到推进来的担架床上躺着那个身影有那么些微的熟悉……在看清的醉的找不着北的小子是一个钟头前,还在副驾驶上哭哭啼啼的弟弟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哥哥的办公室,身下躺着的还是那张熟悉的沙发床,盛泽安头脑急速回想着昨天发生了什么,开口嘴里的酒气还未散:“哥……”

“知道我是你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爹呢。”男人说话不同往日的随和,张口闭口都没有太客气,爹在此时此刻成了一个具象化的名词。

第52章 喂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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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扬很少生气,起码很少对他生气。

回忆起自己昨晚因为郁闷不高兴,和覃剑文对酒当歌吹了好几瓶,盛泽安平常再能怎么和对方嘴贱,此时此刻也熄火哑嗓。

“你不是值班吗,走了之后我就在路上买了点烧烤回去和室友一块吃……顺便喝了点酒。”他扶着沙发坐起身,哑着嗓子解释道,身上还盖着薄薄的毯子。

他的衣服也换了,昨天在浴室里磕炮刚出来毛概就出了事,只随手抓起了一件睡衣,和盛时扬出门见面的时候也没换。

现在看着那件带着酒气和烧烤油渍的衣服被扔在男人一旁的办公椅上,而身上穿着的是有些宽松,不合尺码的家居服。

是盛时扬常在办公室里备着的那件。

“顺便喝的啊?少爷真随性。”即使说出的话尽是夸赞,但配合上盛时扬僵硬又抽搐的嘴角无不充斥着阴阳怪气,紧接着问话:“大手一挥,那漏风的臭嘴一张,咕咚咕咚吨吨吨的灌了几瓶啊?”

男人说得太形象,好像见到他们喝酒了似的,盛泽安听他语气不好,也知道自己这件事理亏,说话小心翼翼嗫嚅道:“就那江小白,白桃味的,一瓶……半,剩下一半我室友喝了。”

“你喝了一瓶半,你室友喝了半瓶……好好好。”盛时扬讽刺的哼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充斥着无语和无奈,“那剩下两瓶崂山,大标瓶的伏特加,还整的那半杯二锅头哪来的?”

男孩来的时候都醉的跟头死猪似的了,想要催吐都吐不出来,他那室友起码还清醒,见他喝成这样生怕酒桌担责,早就把实情交待的一干二净。

实际上,盛泽安也有点记不住自己喝了多少,后面上头了找不着北,点外卖也好叫闪送也好,吃的喝的没少再添,但肯定不是自己刚才交代的江小白。

盛时扬直接揭穿他的谎言,令他心虚得不敢回答对方的反问。

盛泽安的手紧紧地攥着身上的毛毯,咬着嘴唇不说话,只听身边“碰”的一声,男人踹到他躺着的沙发脚。

“说话!酒哪儿来的,喝鸡巴哪儿去了?不是你喝的难道喂狗了?”

对方踢的那一脚让整个沙发连同躺在其上的他都跟着一颤。

吓得盛泽安往毯子里缩了缩,心脏紧张的跳得厉害,这才开口回话,“刚开始是一瓶半,后面喝上头了又点外卖买的……喝多少我也不记得了。”他想要解释。

“美团饿了么加上闪送,一共十二个外卖,其中八个全是买的酒,大哥。”盛时扬都被对方还试图嘴硬的模样气笑,张口闭口连辈分也说乱了,“这还没算你找人往小卖部里代买的那一笔。”

“酒吧搁你宿舍门口卸货去了,还是你他妈想在寝室里开个店呀?洋的白的红的啤的清的烈的不够你喝,这还是那个在饭桌上喝可乐还要我来挡的小孩哥吗?”

能把以前惹他伤心的旧事分出来账给他算,盛时扬也是被他这副态度气得语无伦次。

盛泽安一时间被怼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昨天是有点莽撞,但也不过喝了点酒,还是在不高兴的前提下。

心虚不敢看盛时扬,男孩瘪着嘴搭了下脑袋把头埋进膝盖,现在他的头还疼身体难受,鼻子还有点喘不过气,昨天他不高兴事出有因,盛泽安闷着毯子小声嘟囔:“我又不是不能喝。”

人在极度生气和无语的状态下,是真的会被气得笑出来。

“你他妈的……”被他这态度弄得抓耳挠腮心急如焚,盛时扬憋不住低骂一声,想一脚踢上去还是忍住了。

“盛泽安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跟你生气呀?还是我跟你生气逗着玩呢?”男人扶了扶差点跌下的眼镜,双臂环胸俯视着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盛泽安,“抬头,看我,别逼我揍你。”

男孩仍旧把垂着脑袋不说话,甚至被刚才对方那句威胁,不知是执拗还是害怕,用毯子整个蒙住着脸,即使相信盛时扬这个时候真的在动辄生气,可他不敢看他,扭着劲别着气。

“揪你领子了啊!”盛时扬何尝不是看着也来气,可即便是他威胁着,甚至上前两步作势就要拽他,男孩也死死地扒着双腿,脸硬埋着不看他。

此时此刻两个人都是板砖碰板砖,石头碰石头。

对方跟头倔驴一样,盛时扬见自己根本拉扯不动,又还存有一丝理智不能真的上手打他,收回身子掏出手机,“不听我说,死犟?那我跟你爹说。”

说着,拨出还没上班的档案室的电话,专门开了免提,放彩铃吓盛泽安。盛时扬太了解男孩了,要是想治他还不多的是法子?

不得不说这招真的屡试屡胜但不爽。

盛泽安虽然不作回应,但一直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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