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内,听筒中,传出的护士的声音盛泽安也尽数收进了耳朵,瘪着嘴没有出声。

盛时扬回应完护士的电话,知道肯定没空再领着男孩逛夜市去了,本来还想着带他转换转换心情,但是无奈自己也得先工作,“要不去我办公室待……”

“你值班去吧,我回寝室。”盛泽安哑着嗓子平静地说,边垂眸哭丧耷拉这个脸,一边作势就拉开车门,一把被盛时扬抓住衣服,“是不是跟我赌气呢?跟我去医院,我给你点外卖,点好吃的。”

“没赌气。”刚才对方一直说要给自己扛事,盛泽安就已经有些感慨,影响对方的情绪不说眼下他也不想影响工作,更何况……自己去了能怎么样,盛时扬又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空落落的。

男孩从手里拽出来自己的衣服,半只脚已经跨出了车门,在盛时扬再三反问回答真没赌气后,真的有点烦躁与郁闷,摔上车门就往学校里走。 网?阯?发?布?Y?e?í????ù???ě?n????????5????????

还没生气,没生气他把车吃了。盛时扬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他绑车上强拉去医院再锁办公室里,回学校起码安全有保障。看着男孩匆匆离去的背影,他降下车窗最后喊了一声:“记得,有事别莽!”

盛泽安似乎没听见,也没回头看他。直到目送到男孩刷脸进了学校才长叹一声,心累的给车打着火,风驰电掣的又风驰电掣地回去,他的这个弟弟呀……盛时扬又叹了口气。

第51章 醒了少爷?

======================================

回到医院虽然赶上了医务科查岗,但刚松口气没多久,突然来了个大半夜夜跑走路不看路平地摔骨折的急诊,盛时扬啧了一声穿上白大褂,挂上狗牌紧接着投入工作。

盛泽安拿着手机边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里面走着,拿着手机查看着消息,生怕遗漏什么消息转机,心里面越想却越愤愤不平,虽然被安抚好了些不至于生气激动,但还是郁闷难安。加上盛时扬陡然来却又陡然离开……他转头出了校门就奔向夜市的烧烤店。

得知覃剑文还没睡,烤串的份量他又要了两份还拿了几瓶江小白。他的酒量并不差,家里面的人也是个顶个的能喝,可是在餐桌上他只能喝可乐。

还没到寝室,盛泽安在路上就开了一瓶,因为喝饮料被说不会成事,可如果真的拿着酒杯晃到他们眼前,又得说自己酗酒不务正业,这么多年了他还摸不清父母的套路?

覃剑文知道好哥们挂科的事,想着能借酒消愁一醉方休,闭上眼就过去了,又有烧烤大排档的助兴,两个人没少在一起聚餐,在宿舍里支起了桌子就是把酒言欢。

从骂强制爱骂导员骂到了学校,从骂校规骂制度骂到了服从性测试,从骂身边人骂资本家骂到了这个操蛋的社会,从骂学业骂事业又骂到了糟糕的桃花运……

“真的安子,我觉得咱们哥几个在一起可好了,就也是咱们传媒院别的寝室楼,三个恐同居然跟一个男同分到一个宿舍了,听说那个男同还出去当鸭,卖屁股给大老板呢,那家伙吵的是个天翻地覆,当夜就收拾家伙被赶出来了。”

对方一提到这个问题,他就想起来刚才自己还在浴室里跟主人磕炮,却在下一秒,意外便如当头棒喝一样随之来临,没把男人伺候好自己,爽也没爽成。

盛泽安有些头脑发晕,可能有些喝多了,此时此刻,他仿佛身处于一片混沌之中,四周覃剑文的声音和宿舍的景致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能下意识的懵懵作答,“我可不出去当鸭,我当狗……”

聊上头,他“砰”的一下把手中的酒杯摔在桌上,大言不惭地拍着大腿,跟往日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倒像是在网上洒脱奔放的样子:“我当狗也他妈不当他们那群逼人的舔狗,我再贱,我他妈舔人鸡巴,都不去舔他们的臭脚。”

“那不叫贱,好兄弟听我说,你那叫有骨气,我不是男同但我看片,我看他们整挺刺激,再说了,谈恋爱跟他妈这逼生活一个样,不就是怎么爽怎么来吗?咱吃咱们的理他呢。”

覃剑文与他一同叫板,两个醉汉相互吹捧着,酒精在他们的身体里肆虐,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都逐渐剥夺了对现实的把控。盛泽安只知道嗯哼,嘴巴微微开启,偶尔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我哥……我哥就从来不跟我生气,也不会挂我的课,也不骂我,也不管我,还是我哥好。”

“没事好兄弟,你就算搞骨科我也爱你。”覃剑文痛彻心扉地喊着,仿佛今天挂科又没撸爽的是他,“搞骨科怎么了,又不是搞你哥!我都没谈过恋爱呜呜……”

“我哥搞骨科,我没有搞……”周围的嘈杂声在她的耳边化作了低沉而遥远的回响,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迷乱而混沌,随时都可能烛火将熄。

刚才挂了之后,他就一直忙着学校的事,还没有看男人回他什么消息,现在一点开不过,是常规的那么几声疑问,“我跟我朋友在搞骨科,搞爽了回你。”他迷迷糊糊地打字,甚至几个字打不出来直接用拼音。

其实点击发送之后,他还在期待着回复,男人肯定会质问他在干什么,自己正好可以借着这个借口把挂科和压力全部情绪化的倾泄一番,结果对方迟迟没有回应……盛泽安烦躁地抱着手机把所有的小红点都删除。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的摇晃,一股剧烈的恶心感在喉咙中翻涌着,却又无力吐出,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那个……我可能喝多了。”盛泽安想拍拍桌子跟覃剑文说。

“那要不……要不我拉着你去厕所吐一吐?”覃剑文也红着脸,却更多的是往嘴里面胡吃海塞,吃得有些肚浪翻滚,边说边打了个饱嗝,“正好我也吐一吐嗯,但看你今天不高兴的份上,我让你先吐。”

可惜她这慷慨谦让的话,男孩一句都没听进去。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圣泽安的眼前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色彩与光影交织成一幅幅扭曲的画面。

他拄着桌子,试图用手支撑住自己,但手指触碰到的,东西都显得格外虚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盛泽安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和情欲到头时同样,身体仍旧是那般的诚实,用极致的眩晕感无声的抗议,警告着他已经喝到了极限。

耳边最后捕捉到的是自己微弱的喘息声,以及覃剑文同样懵懂的拍喊:“问你呢,你谈的男的到底什么来头啊……安子?安子,你还好吗?盛泽安!”

覃剑文见状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酒意被惊恐所取代,焦急地呼唤着盛泽安的名字,意识到脸色和情况都不太妙,匆忙的拨打了急救电话,一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