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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裤中硬着的阴茎掏出来,“还不够详细不够骚。”

“有的时候能听见外面的说话声,会吓得撸不出来,又硬着难受,我就……”他再次停顿,盛时扬也不知怎的,对面的背景音更加嘈杂,模模糊糊的尽是布料的摩擦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靠着手机的震动当跳蛋。

不想搞得太快餐,盛时扬套拧的动作幅度不大,一手攥着阴茎,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身边,把对方的喘声尽收耳畔,不等他催促,男孩喘了两句接着说,“我就把手指插后面,前面也在撸,一下就射了。”

对方仍然咬着唇,这话诚实却难以启齿,尤其是没有看到脸,光听着清润的声音,盛时扬一时间理解了不愿爆照的男孩,确实足够他幻想的。

二十岁出头的男孩正当是荷尔蒙爆发的年纪,身上的毛发应当很是浓密,但他这么骚一定是剃干净了自己的阴毛,黑色碎发刘海,乖乖的贴在眉头上方,眼眸必定也如声音一样,是清澈明亮,像是一头刚出生的小兽,只向它的主人露出最真实的一面,足够配得上他这“反差”的标签。

略显慵懒的齐耳碎发,圆润明亮的小狗眼,厚薄适中的红唇,清俊纤细的身材,如果再和自己一样戴着近视镜,但不是古板的金丝眼镜,而是更潮流些的黑框……怎么越想越像盛泽安那个小傻逼?

“妈的。”盛时扬为自己不合时宜的联想随口骂道,手中的鸡巴变得更硬,原本想要循序渐进的手,不知何时也已经开始上下套弄,却叫屏幕对面的男孩卡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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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分了章进度这么慢,因为平常存稿是按照大纲节点写,一长段顺下来没有一章一章分开的习惯,会加快速度的!

正好快圣诞节了,连更到狂欢夜!宝贝们圣诞节快乐!连更结束后改成双日更

另外推推主页另一本连载文《私房照》流量有点少……但是我真的好喜欢,希望能有人看……数据好我会加快更新速度的(球球观众老爷给点评论吧呜呜呜)

第7章 “因为想要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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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对方说话时自然而然放开了咬着的唇角,喘声也比刚才发闷时更明显,却少了一种禁忌的美感。

有些主可能喜欢诚实的孩子,有些竹可能就要说的骚就够了,盛时扬一直徘徊在两者之间,但面对现在快餐式的语音炮,他更倾向于后者。

手一旦开始撸就停不下来,包皮都被撑开,盛时扬缓慢的上下撸动柱身,红润还带着血丝的龟头时隐时现,要不是对面刚开始就给他约法三章,他觉得把现在自己这鸡巴拍过去,一定能让对方叫的更加淫荡。

他没有回答对方的疑问,像是为了立威,刻意压制着自己同样因为性欲上头而带上了的低喘,嗓音也因此更加低沉,“这不是能爽吗?为什么今天还要来软件上匹配找主,就喜欢我这么骂你,喜欢专门发情给别人看?”

如果这句话来问自己,平日里满口骚话的盛时扬的回答也很简洁,话是这么说,但手淫自慰能射,约炮操人也能射,带来的性欲的冲击到底是不一样的,总结的来说……

“因为想要更爽。”

以前盛时扬不信缘分这个东西,再多促成好事的契机,都是双方中的某一方无意间争取的一个结果,好比在这句话之前,自己一次次想要和这个男孩断联,对方却在紧要关头总能说出戳中他性癖的话。

现在他信了,两人之间好像心有灵犀的默契,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回答,如同月老牵连的姻缘红线,只可惜现在这条红线是网线。

盛时扬的手加快了速度,秋裤已经被他脱到了膝盖,两条腿也不知何时从桌子放了下来,岔开坐在转椅上,手握着的阴茎有力的上翘,与身体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因为套弄加快,他的动作也变得粗暴了很多,常年拿手术器械,双臂的肌肉很是优渥,此时此刻更加突出,每次都卡到冠沟的位置,用指腹在龟头上转着打圈。

电话中的男孩说完话,那一直还压在喉咙口的喘息也再难抑制,嘴唇再咬不上,所有的媚叫都一叹而出,浪到让盛时扬都不由得回神,难得夸了一句:“答的还凑合。”

对面从喘息中能听见一句作为轻哼的回应,他也逐渐听到了撸动鸡巴发出啵啵的水声,显然比他还要兴奋。

想到先前在屏幕对面还和自己嘴硬的词词句句,仍存有一丝理智的盛时扬逗弄的心思又起,“赏你打自己的狗屌,打到把精液憋回去。”

“凭什么!”话音刚落,对面的男孩立刻发出不满的质问,哪里像一个奴敢对主说的话,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放到往常,盛时扬都能直接骂回去一句“凭我是你爹”。

但现在,那句稚嫩明快的嗓音夹杂着喘息的磁性与沙哑,甚至带了一丝委屈,配合上自己脑补出对方的模样,额头冒着细汗,脸色面泛潮红,没准儿现在因为不能爽还被自己气哭了。

二十岁出头,在上大学,都是别扭的小屁孩。

还记得有一次盛泽安过生日,碰上父母都在政府开会,自己趁着午休从医院赶回去亲自下厨给他烤了块小蛋糕。

记得他爱吃火龙果但忘了品种,就因为在蛋糕夹心里抹了红心的,他一切开眼睛就红了,嘴上一边叨叨着:“我不喜欢吃红心的,我要白心,你们什么都记不住,生日记不住,连我爱吃什么火龙果都能记错!”

自己道歉重做都说了个遍就是不听,一边哭一边把眼泪鼻涕和蛋糕奶油往嘴里塞,他中午没哄好,下午有手术,晚上回来更哄不好了,气的大吵了一架。

自此三天对方的眼眶都是红的,做什么都刻意分开,不一起吃饭,不一起打游戏,不出门不散步甚至到后面,如果不是爸妈出言调停,都到了不吃不喝的程度。

最后还得给他借着农历生日的由头,半夜重新做了一个白心夹层的放在他房间门口,第二天对方也借坡下驴的偷摸拿进屋子里吃了,两人才肯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别别扭扭在爸妈的逼迫下,和自己拥抱拉手和解,这件事才就此翻篇而过。

想来对面这个令人莫名熟悉的男孩,此时此刻应当也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兔子,先前还能凭借着出生牛犊不怕虎,胡乱跳脚咬人爱扎刺,现在受了委屈开始哼哼唧唧,只能用无力的反抗来发泄自己的不公……他妈的,自己怎么又联想到了盛泽安那个小神经病。

对面再次为他自己的“性福”而表达着不满:“你不是说答的还行挺满意吗?控……控高就算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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