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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却显然把“小号”两个字写在脑门上,昵称还是叫“飞扬”,头像是默认的灰白小人,朋友圈一片空白。

能严谨到不视频也不发照片,想来对方是属于想尝试又怕暴露隐私的类型,性格也是这般。

盛时扬不再找寻蛛丝马迹,正如对方说的,就算露脸他也没什么视奸的窥探欲,能伺候好自己比他是谁更重要。

再出人头地的话题人物,一旦回到这聊天框里,就只是一条对着他半夜发情的贱狗。

加了好友对方也没说话,盛时扬率先聊天,想到先前那人同样是大学生,骂自己说话没品,想了想还是抑制住发搞怪表情包的手,只发了个简单的挥手便命令切入正题,“自己给我打过来。”

别看对面不说话,盛时扬已经摸清了,他要么就是对着屏幕在撸,要么就是在羞耻窥屏看,果然刚发出去消息,对面显示输入,但并没有打电话而是说:“我是奴,不应该是你‘打’我吗?”

好,这么玩是吧,看我打不死你。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声的,盛时扬后槽牙都快咬碎,不想多嘴炮,直接弹过去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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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进度有点慢,要不改成双日更吧……碎碎念

第6章 耳熟,脑子也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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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他分析,没响两声便显示接听,一阵嘈杂的电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已连接的提示暗淡下去,一秒,两秒……

对面只有嘈杂声,联想先前说话的场景,像是躺在床上蒙着被子,盛时扬没说话,试探性的轻咳了两声。

“哼……”对面似是回应,盛时扬能勉强从杂音中听到一句若有若无的人声,像是低喘。刚才还有些无语的情绪瞬时被这一声喘息带来的满足所替代,内心感慨对面果然是在自慰没错。

但自慰还能这么嘴硬的,他倒是第一次见。“听得到吗?”盛时扬给人打语音通常下意识的一问,对面既然同意了语音又肯喘出声应该不避讳。

虽然水花小,但向来有问必答,起码像刚才那样喘一声也算,却在盛时扬说话后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连背景音自带的杂声都听不见,“喂?”他连说几遍,三番确认网没问题。

显然,是对方闭了麦。

难道是自己声音不好听?既然是不要照片视频只听声意淫,嗓音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重要,盛时扬也连麦遇到过普通话不好的,瞬间分分钟萎掉。

只是自己普通话很好,声音听着也还行啊?不想到嘴边的鸭子飞了,盛时扬虽然觉得有些蹩脚,但还是学着网上那些声控主播,夹了夹嗓子声音低沉而磁性,“宿舍里不是没人吗?说话,没麦挂了。”

不知是这种磁性嗓音和命令的语气吸引了对方,还是扬言挂断构成了有效威胁,对方这次才勉强开口,说话和他打字一样惜字如金,“嗯。”

还不如喘呢,起码骚。“你是拖拉机啊?还是不当狗,改属牛了哞哞叫的,挤什么牙膏?嗯什么嗯?”盛时扬一兴奋到嘴边的话就止不住,反应过来自己又下意识的在瞎用比喻,清了清嗓缓解尴尬,“趁着现在还让你说人话呢,重说。”

对面说话欲言又止,顿了顿才听见一道带着喘音的男声从听筒传来,声音很小,小到盛时扬音量加到顶格都有些捉襟见肘,无奈开了免提才听清,对方说:“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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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还是那么简短,但能听出来确实年轻,即便是还夹带着性欲促使的喘音,也能听出来都属于青春少年时的明朗和朝气,而且……总觉得听着有点耳熟。

兴许自己曾经也有过风华正茂的大学时期,但现在,盛时扬更享受那点喘息,毕竟这是连麦下能具象化的唯一福利了。

但说的话可一点都不好听,别说生硬,简直和他们院长开电话会时说的一样干脆。盛时扬明显不满,“就以为你是打字生硬,没想到是真不会说话啊,再重说。” w?a?n?g?阯?F?a?B?u?y?e?í???ü???ε?n???????????????????

让他重说,他还真就只重复。“我能听见……宿舍里没人。”男生吞吞吐吐,在说出能听见之后很显然也知道怎样说话才能讨盛时扬欢心,却转换话题,回答了他别的疑问。

避开称呼不谈,盛时扬当他是刚刚连麦,毕竟闷骚的人表面都很腼腆,他也有信心把这说话都带喘的小子调教成奴,接住话茬,“宿舍里都能发情,确实挺骚的。”

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他冷哼一声话锋一转,“现在是没人在,那室友在的时候呢,这么骚不得憋坏了?”

男人的话戳到了对方的现实生活,显然深夜福临心至而宿舍里只有一个人的时间都是少数,扬声器里又传来一声夹带低喘拉长声音的嗯声,这次倒是学乖,改口说:“是。”

一个嗯一个是,自己就好像在教智障儿童说话,盛时扬一时庆幸幸亏不是打视频,不然他都控制不住下意识翻动的白眼,“那人都在的时候怎么办?”

问完,又似警告的加了句,“你最好说的具体点,具体到你是怎么发骚又是怎么憋住的。够不够详细我说了算,不然……”就怕对方像文爱时那样质问,盛时扬刻意欲言又止,声音很是邪恶,“就算今天难得大好机会,你也别想射。”

他规定的惩罚是不许高潮,对于一个压抑许久性欲很强,又不能随时释放的年轻大学生来说是一个很沉痛的决定,但单单对于一个希望被奴役管束的贱狗来说,应当更像窒息的诱惑。

很明显,屏幕对面的男孩是后者。

对方的喘声逐渐加重,盛时扬拿捏心态到位,只听屏幕中灰白色的头像再次传来那清昶的声音:“平常我就忍着,硬着……不管,刷手机换脑子,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浴室。”

他说完到浴室,停顿了片刻,似是在等盛时扬的回应。但这才哪儿到哪儿,男人即便不刻意刁难他,这话也生硬的不够色情。盛时扬明显不满,“然后呢?”

男孩知道自己说的不够活色生香,盛时扬打一开始的收奴要求就要骚的,即便像现在上来就切入正题让他有些过于仓促的措手不及,但逐字逐句直戳那颗受虐的心,吞吐着又再次启唇。

“然后我就反锁上门打飞机,怕自己叫出来会咬着嘴唇,还咬破过,但不感觉疼……很爽。”他说着说着,似是边说边回想起之前背着室友手冲的经历,话到后面发音模糊。

身边即使没人,但像是身在宿舍下意识的觉得羞耻万分,他不自觉的咬住了嘴唇,喘息发闷却比刚才更大声,盛时扬知道这是给他说爽了,也总算有了点感觉。

“接着说。”他命令道,边说着话,手也边游移到自己的胯下,把裤腰往下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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