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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但是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多长的等待也就都不觉得难熬了。”

这样的明媚的人,哪怕能让他多快乐一瞬也是好的,楼濯心里这样想着。

燕承昱似懂非懂地说道:“那……你以后想做什么?你也会想要真正的自由吗?”

他又想起来燕敬身边的那些大臣,问道:“母后说你父亲是丞相,你以后也想成为这样的人吗?”

楼濯双眼平视前方,嘴角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道:“也不一定,比起忠臣,我以后更想做权臣。”

燕承昱笑着应了一句:“那我以后,要给你很多权力,好不好?”

这话一出,两人同时笑起来,可笑了没一会,他们才想起来这是在大晚上,这样的声音,怕是会把他们的母亲吵醒。

正好楚郁柔充满着睡意的声音响起:“影离,去看看是谁在那边笑,大晚上还敢吵。”

楼濯低声说了一句:“殿下,得罪了。”随后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燕承昱的嘴,赶紧把人带回房间里了。

门外传来影离的声音:“大小姐,属下刚刚查探过了,外边没人,兴许是您刚才听错了,您安心睡吧。”

没有声音再响起,想来是楚郁柔已经睡了,楼濯这才松开了捂着燕承昱嘴巴的手。

感受着手上残留的温度,他不自然地缩了缩手。

燕承昱这才反应过来,他激动地说:“小濯哥哥,你反应真的很快,我刚才还没反应过来呢,你就带我回来了,不然母后知道我这么晚还不睡,一定是要罚我的。”

经过了刚才的那个小插曲,楼濯也放松了下来,他饶有兴趣地问道:“皇后娘娘看着温柔得很,也会罚你吗?”

“当然会啊。”燕承昱撇了撇嘴,道:“不过也没有很多啊,母后对我还是很好的,后来我思考了一下,可能是母后只有我一个儿子吧。”

“而父皇还有其他的儿子女儿,也不差我一个。”

楼濯看着眼前人有些落寞的侧脸,脱口而出道:“不会啊,殿下就是独一无二的,永远不可替代。”

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会这样形容他。

“别叫我殿下了,喊我名字就行。”燕承昱歪着头说:“总是什么殿下殿下,听着太奇怪了,我不喜欢。”

楼濯想了想,笑着说:“好啊,阿昱。”

阿昱,就连父皇母后都没有这样叫过他,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他却觉得很好听,有一种不知道怎么描述的感觉。

第190章 番外六:平行时空——竹马竹马(5)

一声阿昱,伴随着他们从春走到冬,从童年走到少年,从懵懂走到坚定,世界四季流转,唯一不变的只有那颗对彼此的心。

而他对楼濯的称呼,也从小濯哥哥,慢慢变成了阿濯。

他们有时候会在书房里一起读书,读累了可能也会偷偷跑出去玩,不过不仅限于看月亮,而是在更多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时间流逝不止,却又亘古不变。

在这一年,燕承昱已经加冠,楼濯也已经在朝堂之上任职。

今天是中秋节,燕承昱想出去放松一下,可太傅给他留了功课,两天以内必须写出一份针对青州匪患的策论才行。

他坐在书房里奋笔疾书了快一天,也没写出几个字,急得他头都快秃了。

心里还在想着楼濯前日过来看他的时候说,今天会来看他,还会给他带些好玩的过来。

可他等到天都黑了,也没见到人来。

而且中秋节,还是楼濯的生日,他还特地准备了礼物给他,可他人也不来。

燕承昱看着漆黑一片的夜色,越等越生气,策论也写不下去了,毛笔一下一下地磕在桌角,仿佛是把桌子当成了楼濯一样。

“阿昱,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你肯定喜欢。”

楼濯好像是跑着过来的,现在还在轻轻喘着,燕承昱这时候也不记得自己刚才还怪人来得晚了,赶紧拿手帕过来给人擦汗。

他一边擦,一边焦急地说着:“你是跑过来的吗,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没说让你过来看我。”

楼濯故意顺着他说:“那既然殿下这么说, 臣可就走了,反正殿下也不想见臣。”

燕承昱慌不择言地说道:“说什么呢,那你现在就走,孤也不留你。”

“是吗。”

楼濯额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他说:“只是臣若是就这么走了,殿下真的舍得吗?”

燕承昱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他结结巴巴地说:“谁舍不得你,你要走就走,我又不留你。”

楼濯无声地笑了起来,走到他面前哄着他说:“那是臣猜错了,是臣舍不得你,殿下别生气了。”

燕承昱站在一旁,笑着说道:“好吧,孤原谅你了。”

他复又转头说道:“今天是你生日,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还以为你不来,礼物要送不出去了呢。”

楼濯的眼神有几分幽暗,他立在原地片刻,答道:“一会看礼物吧,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递到了燕承昱面前,说:“这是我刚才在一个老婆婆那里买的,听说她家的月饼最好吃,特地带过来给你尝尝。”

楼濯挑了其中的一块,递到了燕承昱嘴边,柔声道:“一路带过来的,还怕味道不好了,阿昱尝尝?”

燕承昱看着楼濯额头的薄汗,和他那双生得似乎过分好看的眉眼,突然觉得整颗心都变软了。

他低头咬走了那一小块月饼,放在嘴里细细地咀嚼着,感觉到了很纯粹的甜味,他弯着眼睛答道:“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种月饼了。”

原因无他,不过因为是你送的。

燕承昱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无端想着:哪怕你给我的是砒霜,大概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吧。

楼濯抬手擦去了燕承昱嘴边的月饼屑,低低地笑着说:“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吃到嘴上了。”

燕承昱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以后,脸一瞬间就红透了。

分明他们从前曾经同吃同住,甚至也不是第一次有身体接触,可他说不出来这次哪里不一样。

燕承昱抓起一块月饼,直接塞到了楼濯嘴里,欲盖弥彰地说:“你也吃,多吃点,少说话,知道吗。”

楼濯一时不慎,被塞了一嘴月饼,也说不出来话,像个大仓鼠一样,只能用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燕承昱。

燕承昱看他这样好玩得很,笑着说:“现在安静多了。”

又转身准备去拿礼物,“你等我一会,我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来着,我现在去拿。”

燕承昱还没走出几步,就被楼濯拽住了手腕,紧接着楼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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