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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意思,后来才反应过来,整张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我们去放河灯吧……然后回寝殿。”

戚砚有意逗他,故意问道:“回去干什么?”

“回去睡觉啊,还能干什么。”燕承昱眨着眼睛问:“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戚砚偏头笑着说:“阿昱,你学坏了。”

“哪有,都是跟你学的。”燕承昱说:“你说是不是?”

戚砚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得很稳,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说了一声:“这样牵着你的手往前走,突然希望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

“可是我们的机会还有很多次,以后会一直这样的。”燕承昱温柔地回应。

“也对,是我贪心了,可人心就是这样,大概永远都不知道满足。”

戚砚的眼神带着几分从容,他现在已经可以非常自然地讲述出自己的心路历程了。

燕承昱给他的爱已经足够到,让他可以随意展现出自己性格中的任何一面。

“从前没有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想着能离你近一点就好了,其他都没什么。”

“可是后来你主动奔向我的时候,我却又退缩了,你是属于我的光啊,我怎么能让你在我面前熄灭呢。”

“你这样美好,这样干净,纯洁无畏,一如往昔。而我自己的性格我自己清楚,阴郁疯狂,不择手段。”

“这样的我,真的能靠近你吗?”

燕承昱定在原地,静静地听他说话,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心疼,却又不愿意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戚砚拉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顺着手心,传递到对方的心口处,温暖如初。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虽然距离没有那么近,却又不觉得疏远。

戚砚叹息着说:“我犹豫了很久,也试探了很久,我知道你感受得到,你一直想要我一个回应,可我没有给。”

“我当时觉得自己的内心就是很卑劣,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不直接一走了之,还要在你面前出现,我真的不喜欢现在那样的自己。”

“可若是我喜欢你,又为什么不能对你坦白自己的感情呢。”

“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你的心意,一步又一步地摸索你对我的底线,就是想知道,你对我的爱,到底能持续多久。”

“你到底是爱我一阵子,还是爱我一辈子。”

燕承昱脱口而出,“我当然爱你一辈子。”

戚砚笑着开口道:“我当然知道,不然,我现在也不会说这些了。”

可他用另一只手钳住了燕承昱的下巴,甚至微微用了几分力气,他话音一转,声音既急又切,“所以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在向你不断地索取,让你只能爱我,必须爱我,不允许你再逃离。”

“燕承昱,你是看不懂吗?你为什么不离开?你为什么那么好?”

他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声说:“你真的太好了,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对你更好一些。”

戚砚把他拥入怀里,道:“我现在希望在你的每一个身份之前,都能打上我的烙印,可我知道这不可能。”

燕承昱问:“为什么不能?”

戚砚松开了他,轻笑着说:“你是一国的帝王,从来就不能仅仅是属于我一人的,这样的要求是不合理的。”

“你属于万民,属于天下人,来日君临天下,入住四海,开疆拓土,都是属于你的功绩。”

“而我会一直看着你,追随你,辅佐你,走到最后。”

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家国天下要胜过儿女情长。

可他偏偏不想这样,也许是少年傲气使然吧,他想二者皆有。

燕承昱的眼睛中似乎有星河,潋滟生光,就这样缓缓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就算我是皇帝,属于天下,属于万民,可燕承昱只属于你。”

“从前能称呼我名字的人是父母,从今以后就只有你。”

燕承昱一字一顿道:“你与家国天下,同等重要。”

戚砚呼吸一滞,“阿昱,你……”

从前没有一个皇帝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与我的天下一样重要,哪怕是那位立了男皇后的先祖都没做到。

可燕承昱就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样,语气自然地说:“怎么了,我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我在你面前,又不需要隐藏自己的内心。”

戚砚无奈地说:“你怎么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名声想想,到时候史书上要怎么说你啊。”

燕承昱毫不在意地说:“等我死了,也什么都听不到,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也跟我没关系了,反正我活着的时候挺开心,这不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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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砚自然是不在意什么名声,反正他在司礼监这么多年,早就没了什么好名声。

只是他不愿意燕承昱也跟他一样,希望他能一直都那么无瑕。

燕承昱指着自己的嘴角处,说道:“你亲我一下,这不就是烙印。”

烙印绵延两世,经久不散,早已深入骨髓。

又岂止,是一个吻。

第159章 明月入我怀

戚砚挑着眉说道:“殿下,您这可就有点昏君的意思了。”

燕承昱一脸不在意地说:“色令智昏,我可能早就是了,再说因为你,昏君就昏君了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戚砚复又拉起他的手,顺便捡起了刚才的河灯,朝着湖边的方向走过去。

他刚才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史书怎么写,反正他们活着的时候也看不见,死了的话,就算有人把他挖出来,他也不知道。

相比于戚砚来说,燕承昱的快乐就挺纯粹的,他本来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基本上能看开的都看开了。

除了生死,剩下的都可以算作是小事了。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也不着急,等到了湖边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燕承昱看着戚砚只拿了一盏河灯,有些疑惑,问道:“你不打算放河灯吗?”

戚砚把河灯捧到他面前,柔声说:“我就不玩了,看着你玩就行。”

“我思念的人,如今就站在我面前,也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

戚砚顿了顿,像是在准备措辞,“我现在的愿望,就是希望你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燕承昱也没再坚持,反正他放河灯的目的就是希望戚砚高兴罢了。

戚砚刚把河灯放在他眼前,在一旁拿了火折子,问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燕承昱脑子里一片空白,愣愣道:“应该要许个愿望吧,这样心愿就会随着河灯顺流而下,越飘越远。”

“哦。”戚砚点了点头,说:“怎么许愿望?要用纸笔吗?好像没有拿过来,这愿望直接说行不行?”

燕承昱跟他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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