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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的时候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更像是活在这个人间。
而不是游离于整个尘世之外。
他所求之事,不过是他一生喜乐安稳。
宁平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会看看燕承昱,一会看看戚砚。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是有问题。
以前戚砚也不是没来过,但今天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之间的相处就像伴随着火花四溅一样。
想着想着,宁平突然拍了拍脑门:完了,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他这么着急地过来是因为有要事向燕承昱禀报的,后来看见了戚砚他就忘了。
宁平暗叹:自己这个脑子啊,真真是坏事。
燕承昱自然是听见了宁平拍自己脑门的声音,他问道:“大早上的,你拍自己干嘛?本来就不聪明,再把自己拍傻了怎么办。”
宁平直愣愣地说道:“五殿下封王了。”
“封王?”燕承昱愣了愣,“你说的是燕承叙?”
宁平点了点头,道:“圣旨是刚刚降下的,六宫都已经传遍了,说是皇后娘娘急得直哭。”
“皇后如今就跪在勤政殿外,替五殿下请罪,但是皇上心意已定,恐怕再难转圜。”
戚砚皱了皱眉,问道:“可有听闻是因为何事?还是因为端午宴会那天的事吗?”
这时候封王可不是什么好事 ,依大燕的规矩,是在新皇登基之后才会分封诸位兄弟,去往各自的封地镇守。
而如今燕敬虽然立了太子,但太子还未登基,原则上各位皇子都是有机会争一争皇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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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说,提前封王的皇子,也就是基本宣布,从此与大位无缘了。
怎么会是燕承叙呢?
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燕敬震怒至此。
宁平摇了摇头,“原因没人知道,但是现在五殿下在刑部大牢,不知是何缘故。”
燕承昱喃喃道:“刑部大牢吗,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呢?”
突然,燕承昱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的脸,他问道:“那苏卉呢,苏卉身在何处?”
“苏卉?”宁平脸上一片空白,不明白跟这女人有什么关系。
随后恍然大悟道:“苏卉应该也在刑部大牢吧,昨天皇上不是吩咐把她送去刑部吗。”
燕承昱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劲,戚砚顿时会意,道:“我先回去一趟,查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别急。”
燕承昱勾起嘴角,道:“注意安全,我得去勤政殿看看,皇后不是也在那呢。”
“作为她名义上的儿子,我也不能总是不闻不问啊。”
戚砚嘱咐了他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燕承昱看着戚砚直接从墙边翻出去了,身手好的连他都惊叹了一会。
“给孤更衣,这个热闹,孤必须得去看看了。”
燕承昱的眼神锐利,仿佛能够照亮前路的一切阻碍。
他想着燕承叙突然封王,恐怕不日就会离京。
这虽然是他喜闻乐见的画面,但是上回与燕承逸商议的时候,也确实是没想到燕承叙都没用得到他们做什么,就已经陷入了这样的局面。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他故意作死,还是有人在暗中操纵这一切。
实际上,可能也没什么差别。
这些事他迟早要做,只不过是来的更快了一些罢了。
燕承昱微微皱起眉头,心道:但是这一切,也未免太顺利了。
还是得等影离从青州回来,再从长计议。
算算时间,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第85章 不是圣人
燕承昱在去往勤政殿的路上,一直在回想燕承叙最近的行动轨迹。
其实现在仔细想来,他做的很多事情,皇后似乎都是不知道的。
就比如端午夜宴那一回,皇后明显没有任何准备,或者是她只想要通过苏卉拿捏自己而已,但燕承叙却有了别的谋算。
樱秋应该也是受到了燕承叙的命令,皇后根本不知情。
还有燕承逸的推测,为什么定国公到现在一直都没有露过面。
到底是与皇后有了矛盾,还是真的已经放弃了皇后。
燕承昱缓缓勾起嘴角,眼神戏谑,这场戏演到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也许是因为昨天戚砚的态度太好,他在情场得意的同时,也愿意分出精力去想想其他的事。
比如刚才宁平所言,燕敬给燕承叙封的是梁王。
看他的封号是什么,就知道他的封地大概在何处了。
果然,圣旨上就写了,燕承叙的封地就在梁州,万城。
此地雨水充沛,气候湿润,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的国君又兴修水利,这里的百姓也算得上是富庶。
比起青州那样的穷山恶水,匪患猖獗,梁州好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燕敬赐这个封地给燕承叙,显然还是为他多考虑了一些。
虽然他对这个儿子失望,但还是选了一处相对富庶的封地给他。
这也就显得皇后有些太拎不清了,燕敬本就已经网开一面了,她这个时候去求情,多半是没什么希望的。
…………
思绪流转之时,燕承昱已经到了勤政殿外。
勤政殿外端庄肃穆,冰冷森严一如往昔。
两队锦衣卫分别立于两侧,整齐划一,更衬托这此地是国家政事的核心。
万万不容有失。
可今日,除了森严以外,似乎还有其他的的人存在。
他一眼,就看见了跪在门口的皇后。
冷眼看去,她似乎一瞬间就苍老了很多,像是再也没有力气去维持外表的光鲜亮丽了。
也是,唯一的儿子这就要走了,她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见皇后越难过,他心底就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她越痛苦,他就越快乐。
就像是一种,类似于病态的快感。
他又不是圣人,做不来同情仇人这样的事。
没有落井下石,趁机坐收渔翁之利,燕承昱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算是难得的好人了。
虽然他本来想,但是不屑于这么做。
燕承昱的出现,自然也是吸引了皇后的目光 ,她枯槁的眼神像是瞬间有了光芒。
虽然,其中满满的都是恨意。
皇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燕承昱,冲着他喊道:“叙儿走了,再也没办法威胁你的位置了,现在你满意了吗?”
“你早就等着这一天呢,是吧,怪本宫看错了你。”
“居然真的以为你一脸纯善,原来是狼子野心,你害的叙儿远离京城,从此再无继位之可能!”
燕承昱听着皇后的咒骂声,看着眼前厌恶的那张脸,忽然就觉得很有趣。
原来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