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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闭上。
在生命前的最后一刻,她似乎是不相信,居然会是自己最喜欢的人,结束了她的生命。
因果轮回,命运使然。
也许,她的结局,从来就没有变过。
燕承叙看着苏卉一直不动,他才开始害怕,战战兢兢地凑上去试了试苏卉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他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一样,满眼的难以置信,跌坐在了地上。
燕承叙静静地坐在一边,就像苏卉还活着的时候,像往常一样地跟她闲聊。
可他却没听见往常的人声,他喃喃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身边流了好多血,疼不疼啊。”
“连你也不理我了吗?”
他说着说着,自己就摇了摇头,笑着说:“不会的,你平时最喜欢我的,怎么会舍得不理我呢?”
满室寂静,他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
直到没有人回应过他的任何一句话,燕承叙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苏卉死了。
这个一心为了他的女人,已经死了。
他突然有一种怅然若失之感,就好像是失去了一样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也许,他对苏卉也不全是利用吧。
但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过。
其实早就有刑部的官员来催促过,说是要按燕敬的意思,把苏卉带回刑部大牢。
但是燕承叙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让他们把人带走。
燕承叙到底是皇后的儿子,刑部的人也不敢下重手,怕出了什么事情不好交代。
他们也就默许了燕承叙的意思,过一会再来带走苏卉,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变故。
章连,奉刑部尚书之命前来缉拿苏卉,本是觉得按照平时的章程办事就可以了。
可谁能想到,居然能出这样的事。
如果章连可以未卜先知的话,他一定不会接这个活。
可他不是。
因为章连进入偏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燕承叙坐在一边,神情莫名,旁边是浑身是血的苏卉,貌似已经没有了气息。
看见了这一幕的章连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上去试探着问道:“五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的疑问可太多了,但他不敢轻易开口问,比如苏卉突然死了,而屋子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人死了,那么另一个人……
燕承叙听见有人问话,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章连的面孔陌生,他又问了一句,“你是谁?”
章连赶紧行礼道:“臣,刑部员外郎,章连,参见五殿下。”
“刑部员外郎。”燕承叙立刻收回了目光,道:“是郑振让你来的吧,他还说什么了?”
郑振,现任刑部尚书,同时也是郑现的父亲。
章连顿了顿,想起来郑振交代过自己对待燕承叙一定要恭恭敬敬的。
可如今的情况实在特殊,他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章连道:“尚书大人让臣秉公执法,殿下放心便是。”
但他话音一转,问道:“但臣斗胆,请问殿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燕承叙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是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如大人所见,本殿也不想说什么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燕承叙突然觉得很累,也没有力气再去争辩什么了。
章连神色有些尴尬,可也没办法,只得说道:“那劳烦殿下跟臣走一趟刑部了。”
然后他又让人把苏卉也一起带走,然后自己去面见燕敬了。
本来燕承叙应该没什么事了,但他又杀了苏卉,这事可大可小,但也就看燕敬怎么定夺了。
最后的结局,还是难说啊。
第84章 封王离京
入夜,长风一吹,所有的机心算计也就跟着一起飘散无际。
可冷眼看去,还是一片的花团锦簇,烈火烹油。
东宫依旧平静,燕承昱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戚砚的温柔一直伴着他入眠,在睡梦中时的嘴角都是笑着的。
因为戚砚的存在,让他无端觉得心安。
他也丝毫没有预料到,刚才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
第二天一早,宁平急匆匆地进来要找燕承昱,猝不及防地跟另一间房间里出来的戚砚打了个照面。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是没有看错人,可戚砚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是他昨天失忆了吗?
宁平疑惑地问道:“戚大人,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戚砚也是刚醒,他其实有点认床的毛病,昨夜冷不丁地换了床,他有点没睡好。
他望了宁平一眼,淡淡道:“昨天来得晚,你可能没看见。”
等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又问了一句:“宁公公这是要去哪啊?”
宁平听见戚砚的回话,顿时就想歪了。
昨天来得晚,那不就是晚上来的,这么晚他来干嘛,那不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自以为窥破天机的宁平,望了望四周没人,凑近了戚砚身前低声问道:“您昨晚,是在殿下房间里吗?”
看着宁平八卦的眼神,戚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原来只以为宁安是这样,没想到宁平也是这样。
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他笑着说道:“不是,我昨晚在另一个房间来着,不过,你家殿下好像确实是……”
“确实是什么?”
燕承昱突然打开了门,又重复了一遍:“孤确实是怎么了?”
“你们聊得挺好啊,怎么不跟孤一块聊聊。”
戚砚摇头笑道:“没有没有,臣可什么都没说,肯定是殿下听错了。”
宁平低头道:“奴才刚才问问戚大人睡的好不好,奴才瞧着似乎是眼底有些发青。”
宁平这话一出,他也没时间纠结他们聊了什么了。
燕承昱看着戚砚的脸色是有点不好,顿时就心疼了,道:“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
“我就让你别去厢房睡,那边冷,你非不听。”
戚砚听着燕承昱的关心,笑的眉眼弯弯,整个人身上生人勿近的气场都消失了很多。
燕承昱说着说着也说不下去了,只得扔下了一句:“就仗着孤宠着你是不是。”
戚砚道:“是啊,那臣可是要恃宠而骄才行。”
燕承昱也笑了。
真好,他还在自己身边。
什么事都没有,就这样闲谈,他也觉得很幸福。
其实昨天晚上,他本来也是想把戚砚留下的。
但他使尽了浑身解数,戚砚实在是不愿意,最后没办法了,也只能让他去了厢房。
孤枕难眠啊。
他就是想抱着他睡而已,他为什么就不愿意呢。
燕承昱转头看去,发现戚砚真的跟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