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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你说,要怎么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呢。”
“这个好办。”戚砚笑了一下,温柔缱绻,可眼底不带一点温度,“把这个夏荷带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两人对视了一瞬,就已经明白要如何做了。
戚砚道:“那我在这里,会不会不合常理。”
燕承昱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不会,就说你是来感谢我的,我留你一同用膳。”
“再说你在这里,也能替我盯着这东宫内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
戚砚疑惑:“嗯?我感谢你什么?”
燕承昱瞥了他一眼,道:“你随便编个理由,这还要我教你啊。”
宁安在一旁一脸不忍直视,这还是以前那个高贵冷艳的太子殿下吗?
怎么像小孩吵架似的!
偏偏他们家殿下还乐在其中,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两人谈笑间,夏荷就被带上来了,她本来一脸莫名其妙。
可看见燕承昱和桌上的饭菜之后,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还没等燕承昱说什么,夏荷立马就跪下了。
声泪俱下地说道:“奴婢不敢啊,奴婢都是被逼无奈的啊,殿下……您饶奴婢一条生路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边说边哭,哭的梨花带雨的。
别说皇后选的这个人倒是还有几分姿色,这副样子还算是惹人怜爱。
她也是知道自己的姿色的,眼神频频地瞟着燕承昱的方向,希望燕承昱能怜惜她几分。
可惜燕承昱是个瞎子。
他这辈子也就看戚砚好看了。
别的人在他面前晃,他估计连那人是谁都记不住。
戚砚看见了,但也没说什么,他也想看看燕承昱会怎么做。
“你能不能活命,怎么活命,孤说了不算,还是得看你自己怎么做。”
可燕承昱学不会怜香惜玉,就像是没看见这个人一样,对她的暗送秋波视若无睹。
他冷冷道:“说清楚是谁指使你,又想让你怎么做,说到孤满意为止,孤就放你一条生路。”
夏荷低下头,思考着自己活下来的概率,还有燕承昱话语的真实性。
完不成任务,她回去也是死。
可若是不遵循燕承昱的意思,恐怕她现在就得死。
就算是死,她也还想多活一会。
夏荷犹豫了一下,问道:“奴婢说了实话,殿下真的会放奴婢一条生路吗?”
燕承昱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说道:“自然,孤也不愿意,手上平白无故沾上一条人命。”
夏荷咬咬牙,开口说道,“丽贵妃让奴婢偷偷地往殿下的饭菜中下毒,若是殿下死了最好,若是东窗事发,就把责任都推到淑妃身上。”
“反正她与淑妃本就不和,若能让皇后与淑妃从此交恶,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原来是丽贵妃啊,看来上次去了永安候府,倒是让她坐不住了。
夏荷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已经说不下去了,燕承昱的声音响起:“丽贵妃真是好算计啊,就算现在已经东窗事发了,孤也给你个机会不用去死。”
“一会孤中毒的时候,父皇也会过来,你在父皇面前也这么说就行,孤保你无事。”
“不过,指使你的人可不是丽贵妃。”
燕承昱一字一顿道:“是皇后让你在孤的饭菜中下毒的,记住了么?”
夏荷吓得腿都软了,满脸惊恐,连声说道:“奴婢记住了……记住了。”
皇后不是太子的生母吗?
为什么要……,夏荷突然不敢再细想下去了。
戚砚走过去,居高临下地说道:“你认识我吗?”
戚砚向来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夏荷哪里会不认识。
她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恨不能现在就去死,嘚嘚嗦嗦地说道,“认识。”
“那可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招啊。”戚砚的声线压的极低,“不然,后果也不会是你想看到的。”
夏荷本来还心存侥幸,以为自己能够瞒天过海,却没想到早已经被他看穿了,她再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了。
太子殿下会不会杀她,她不知道,可在戚砚手里,她绝对是活不成了。
她一点也不想用自己的命,来试戚砚会不会对她网开一面。
第39章 罗刹之毒
可能是被戚砚的气场吓到了,后来夏荷就有点疯疯癫癫的意思。
为了让夏荷不至于穿帮,燕承昱只好让宁安带她下去,好好开导开导。
这么不禁吓,别一会见了燕敬,没说几句话就晕过去了。
演戏还是要情真意切一点,要是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
至于如何把戏演的更像一点,燕承昱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疼痛是没有办法伪装的,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真的疼。
他悄悄靠近了戚砚,笑眯眯的开口道:“你那里是不是有一种药,就是吃下去就会让人暂时出现与中毒相似的症状,但是短时间内就会缓解的那种。”
戚砚看向燕承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这种药他的确有,可连暗殇都不知道,燕承昱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燕承昱好像很了解他,可又过分的了解他了。
比如有些事,他本来不应该知道。
戚砚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你是怎么知道我有这种药的。”
燕承昱一愣,这才想起来他现在应该是不知道这种药的存在的。
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也没什么办法,他只能往回找补。
他说道:“你那么厉害,我总觉得你什么都有,无所不能的。”
“我在书里看到过这种药的存在,下意识的就以为你有,没想到你真的有。”
这话当然不是真的,而他之所以会知道戚砚有这种药,是因为一个很偶然的巧合。
那都是前世的故事了。
大概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两耳不闻窗外事,生活在他自以为是的美好里。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戚砚的时候。
应该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在去尚书房的路上,看见一群太监在殴打着一个人,都把人打的皮开肉绽了还不松手。
被打的那个人墨色的衣服也已经被鲜血覆盖,他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鲜血顺着衣摆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青砖红点,血迹斑斑。
可那人就像无知无觉一般,脸上看不出来丝毫痛感,仿佛一把还未出鞘的利剑。
燕承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本来也不是个多有同情心的人。
可他却不理会身旁宁平的阻拦,鬼使神差般地走了过去。
如今想来,那似乎也是命中注定吧。
又是多深的执念,能够绵延两世呢。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