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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也许是睡梦中还在想着戚砚,燕承昱无知无觉地说着梦话,“戚砚,你别走,别走……,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你别哭……别死……”

燕承昱大喊了一声“戚砚”,自己就把自己吓醒了,惊魂未定之下,睁开眼又看见戚砚站在自己身边,顿时又吓了一跳,表情活像见了鬼一样。 W?a?n?g?址?发?B?u?页?ī???μ?w?e?n??????②??????????M

燕承昱大口喘着气,平息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身上冷汗涔涔。

戚砚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走过去摸着他的额头,轻声说道:“怎么了?是做噩梦了么?”

燕承昱愣愣的看着他,像是刚反应过来戚砚是真实的,是特地来看他的。

他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哑声说道:“好像是做梦了,但是现在没什么印象了,我刚才是说梦话了么?”

“嗯,没说,不怕,没事的。”

戚砚就这样默默地陪着他,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燕承昱的头发。

他敛下眸子中的疑惑,丝毫没有提到刚才听到的话。

半晌,燕承昱才开口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是特地来陪我的吗,是不是想我了。”

“刚到,看到你在睡觉,就没叫醒你。”

最后一个问题戚砚本来不想回答,但是燕承昱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这样不错眼的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的一个答案。

戚砚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无奈笑道:“你是小孩子吗?”

燕承昱的眼神顿时明亮了几分,整个人都变得明媚起来,靠在他身上笑着说道:“那我想你,很想很想。”

他语气散漫,可眼神坚定,戚砚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只要看见这个人,一天的繁忙疲劳就都消失了,“选妃怎么样了,都选了什么人啊。”

“嗯?孤选了谁,戚大人不知道么,还要过来问孤。”

燕承昱特意拉着长音问道:“戚大人是不是吃醋了啊,孤怎么闻到醋味了啊。”

“那臣还是要恭喜殿下,喜得佳人啊。”戚砚学着燕承昱的样子,声音也是阴阳怪气,怪腔怪调的。

“说实话,吃没吃醋,我又不笑你。”

燕承昱挑着眉问道:“要是我真的娶了个女人进来,你怎么办啊?”

“太子娶正妃,理所应当啊。”

戚砚是温柔的,可这份温柔掩藏在他的口是心非之后,少有人能看见。

燕承昱顿时就心疼了,他读懂了戚砚眼里的欲言又止。

他故作轻松地说道:“什么啊,吃醋就吃醋,孤准了。”

“孤在你身边,一直都在呢。”

可到底还是没忍住,他扳过戚砚的脸,强迫着他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道:“我不需要你给我留什么后路,有朝一日就算你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戚砚看着燕承昱眼里的坚定,又想到了他刚才说的梦话。

似乎是,让他不要死。

他为什么会死?

燕承昱又为什么要这么说?

“殿下是不是梦还没醒啊,刚才好像害怕的很,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

燕承昱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他不应该这么说的,戚砚在不动声色地替他解围。

他应该给戚砚时间的。

是他太贪心了。

“是啊,本来我都把刚才的梦忘了,你非要提醒我,都是你的错,”燕承昱装作有点生气地说道。

“是是是,都是臣不好,臣让殿下做噩梦了,殿下责罚臣就是,臣绝无二话。”

这个人怎么又要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啊。

燕承昱撇了撇嘴,不赞同地说:“以后改改你的毛病,又不是你的错,怎么老往自己身上揽啊,也不怕我害你。”

转眼间就忘了刚才说着是他的错的人就是自己。

“殿下真的是喜怒无常,臣可算是见识到了。”戚砚笑着说。

燕承昱作势挥起拳头,佯装要打他的样子,“孤就是这个样子,你有意见?”

戚砚道:“没有没有,臣哪敢啊,殿下怎么都好。”

如果暗殇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呆了。

他何时见过这么温柔的戚砚。

第38章 东窗事发

每每看着这样的戚砚,燕承昱都会恨自己前世是有多么的有眼无珠。

居然还认为燕承叙是个好人,那么好的戚砚他却从来都没有注意到。

真是瞎了眼,看不出来谁才是真心待他的,死了也是自己咎由自取。

燕承昱越想越气,不由得恨起了自己来,面容也变得紧绷,显然是一副气极了的样子。

倒弄得戚砚有些摸不到头脑,刚才他也没说什么吧,他在生谁的气?

难道是皇后?

思及此,戚砚问道:“今日赏花宴,是皇后有什么动作了吗?”

燕承昱倒是愣了愣,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到皇后那里去了。

可他总不能说刚才是我对我自己生气吧。

他想了想还是回答道:“我还选了国子监祭酒的女儿,皇后对我必定是不满,不过问题不大,我就是冲着给她添堵去的。”

“我做什么都一样,反正我只要还在喘气,她就必定对我不满意,难道我就不喘气了啊。”

“恶心恶心她罢了,谁知道她那么沉不住气。”

听着燕承昱的语气,戚砚也笑了。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这样来看,他刚才那个表情就不是因为皇后了。

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个梦?

“不过我最近频频不顺她的意,想必皇后也是坐不住了,必定会有所动作。”

燕承昱冷笑道:“可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搬起石头,砸的却是自己的脚。”

“殿下,您还没用晚膳呢,奴才特地让膳房做的,是您平时最喜欢的金丝南瓜粥。”

宁安说着话就开了门进来,看见戚砚也在分毫不意外,“戚大人一起吃吧,奴才也都准备好了您的碗筷。”

“你看,这不是刚说到她,她就来了吗,真是沉不住气。”

先前是因为不熟,戚燕也就没好意思问,现在也算是熟络了一些。

他用下巴点了一下宁安的方向,问道:“这么热情,他是自来熟吗?”

戚砚问的认真,燕承昱也觉得颇为有趣。

他刚想打趣宁安,就听见宁安小声开口,声如蚊蝇,“这碗粥是奴才下午说的那个叫夏荷的侍女碰过的,奴才刚才偷偷用银针试了一下,果然有毒。”

戚砚本来就觉得宁安刚才的语气显得很刻意,就像是在提醒什么一样。

如今知道这饭菜有毒也丝毫不意外,只是说:“看来你已经想好如何做了,但苦肉计终究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可我如今羽翼未丰,思来想去还是苦肉计最管用啊。”

燕承昱的眼睛一直盯着碗里的粥,神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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