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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连声称是,安静地立在一旁,毕竟谁也没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没有人是来听训的,而是想来看看刺客是谁,又因何刺杀皇帝。
戚砚跟在李晋身后,跪下行礼,用他一贯冷淡的语气说道:“奴才司礼监戚砚,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燕承昱不禁怔了一下。
是戚砚,他怎么会在这里?
司礼监。
燕承昱恍然大悟,对,他就在司礼监。
难道他就是那个救了父皇的小太监么?
听说他受伤了,伤口有没有处理好
连燕承昱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有多关心戚砚。
“戚砚,”燕敬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起来吧,说说当时的经过。”
“是。”戚砚神色不变,将当时的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其实并不复杂。
“奴才本来是跟随着王掌印过来给皇上送奏折的,在半路时,奴才发现了一个太监打扮的人,鬼鬼祟祟的,就在龙章宫附近。奴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奴才跟王掌印说明情况之后,就悄悄跟了上去。”
“没想到他的目标竟然是行刺皇上,奴才来晚了,没能亲手抓住刺客,还让皇上受了惊吓,请皇上责罚。”
燕敬不赞成地道:“你又何错之有,你拼命护着朕,又受了伤,没抓到刺客不是你的错。”
“倒是朕的锦衣卫,连一个刺客都发觉不了,还要让司礼监的人舍命救朕,锦衣卫就是这么给朕办事的么。”
“冯齐呢,让他滚过来见朕。”燕敬的语气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火气。
“是。”
李晋嘚嘚嗖嗖地出去请锦衣卫的镇抚使了,预感到今天的事件,恐怕是不能善了了,只看是谁倒霉了。
冯齐立刻过来了,可他也是有口难言。
谁能发觉一个小太监居然是刺客,还意图行刺皇上,这让他上哪里发觉啊。
如今锦衣卫在皇上那里的信任程度越来越低了。
而且救皇上命的人居然还是司礼监的宦官,这都是什么事啊,真是流年不利。
“臣冯齐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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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齐规规矩矩地行礼,一点也不敢乱看别的地方。
“冯齐,锦衣卫的职责,就是护卫皇城,可刺客都到了朕的寝宫了,锦衣卫居然还未发现,难道是要等到朕的脑袋都掉了,锦衣卫才发现的了吗?”
天子一怒,没几个人承受得起。
冯齐也不敢解释什么,连忙请罪,“是臣失职,请皇上责罚,但还请皇上给锦衣卫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臣一定会尽全力找出刺客,给皇上一个交代。”
“是么。”
燕敬轻轻笑了一下,“朕信任你们锦衣卫,可你们锦衣卫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冯齐,你的这个镇抚使,是不是应该挪一挪了。”
不仅是冯齐,在场众人均是心中一惊,这么快就要降罪于锦衣卫了吗。
看来今天,皇上的确是动了真气,不流血,恐怕是不可能了。
冯齐更是害怕的不行,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这个位置,可一点也不想被撤职。
他央求道:“皇上,您再给臣一个机会吧,臣一定会查清刺客是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燕敬不置可否,话头转向了戚砚的方向,语气带着些许关怀,到底这个人救了自己是不争的事实,“你叫戚砚是吧,伤怎么样了?在司礼监任什么职位?”
戚砚平静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在司礼监当差,是个随堂太监。”
“王祥倒是会用人啊,戚砚,你不错。”
燕敬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也让下方众人心中警铃大作,这个时候夸赞司礼监,又是何意?
“一个随堂,不适合你,从明日起,你就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了。”
戚砚也没有什么表情,立刻叩谢圣恩:“奴才多谢皇上。”
“太子。”燕敬又把话头转到了燕承昱身上,“朕给你两日时间,查清刺客身份,及其幕后主使,可有问题?”
燕承昱一直在想戚砚的伤怎么样了,猝不及防听见燕敬叫了他的名字,赶紧应道:“回父皇,儿臣必定查清真相。”
“戚砚,你是亲历者,便跟着太子一同查案吧,两日之后,再回司礼监。这两日,你先留在东宫,供太子驱使。”
戚砚:“是,奴才谨遵圣命。”
“冯齐,你既然想将功补过,朕也给你一个机会。从旁协助太子与戚砚,查出真相。”
“若是办得好,朕既往不咎,可如果查不出什么,你也就不用继续留在锦衣卫了。”
冯齐咬了咬牙,开口道:“谢陛下,臣必定会辅佐好太子殿下,查清真相。”
燕敬摆了摆手,“朕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另外,太子留下。”
燕承昱心道,留他在这,又是什么事?
第7章 受伤
众人行礼之后纷纷四下散开,一瞬间,整个房间内,就只剩下了燕承昱和燕敬两个人。
“坐吧。”燕敬的语气温和了不少,乍一听来,还真像个慈父一般。
燕承昱其实也并不知道燕敬为什么单单留自己下来,但还是听燕敬的话,坐下了,默默等着他的下文。
“昱儿,你对今天的行刺有何看法?”
果然,是想试探他对于这场行刺的看法。
可他又转念一想,燕敬死了,最大的获利者就是他。
毕竟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燕敬死了,他就是下一任皇帝。
想到这里,燕承昱回话不由得谨慎了不少,“儿臣没有亲眼看见,说什么都只是推测而已。”
燕敬哈哈一笑,道:“跟朕说话不用这么紧张,你小的时候,朕经常哄你睡觉的,不记得了么?”
“在朕这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朕又不会治你的罪。”
燕承昱思绪转动,想到了从前的时候。
小时候的确是这样的,虽然燕敬是皇帝,政务繁忙,可还是会抽时间来看他,亲自哄他睡觉。
就像每一个普通的父亲那样,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的儿子玩耍……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他当了太子,不再是当年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知道了君臣有别。
皇帝首先是君,而后才是他的父亲。
可刚才燕敬这句话,还是让燕承昱温暖了不少,不由得嘴角也勾了起来,笑着说道:“父皇还记得,在儿臣小的时候,哄儿臣睡觉的事。”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
燕敬好像陷入了回忆当中,眼神里都带着淡淡的怀念,“你那个时候太小了,不肯睡觉,皇后哄着你。你也不睡,朕一来,抱着你,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