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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又跟着裴岐去接人。

走之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揣了两瓶药膏在怀里。

虽然裴岐没提,但万一呢?

他们做下人的不就是要为主子分忧,做主子不能做,想主子想不到嘛。

结果他还真是想多了。

他接了秋泠匆匆回到长明宫,两位主子双双沐浴去了,根本没等他。

可能打算晚些再用?

常遇揣着两罐子香膏,默默等着。

等到两人出来擦干头发,等到两人腻腻歪歪相拥上床,等到殿内灯火熄了……等到雨停了,裴岐都没找他要东西。

常遇难以置信,常遇满头雾水。

几个意思?

硬抽啊?

能行吗?

别搞不成半夜传太医,那更丢人了好吗? w?a?n?g?址?F?a?B?u?页??????ù?????n??????②???????????

常遇焦虑地走来走去,背着手唉声叹气。

兰铮打了个哈欠,困倦地卷着被子问:“常公公怎么了?”

裴岐:“我出去看看,你先睡。”

他在兰铮脸上亲了一口,起身要走,兰铮拉住他的手说:“披上衣服,外面凉。”

裴岐:“好。”

他捉住兰铮的手捏了捏,放回被窝里,又替他掖好被角才放心出去。

“吱呀。”

殿门打开,裴岐披着大氅面无表情地从后揪住常遇的领子,把人拎了回来。

常遇踉跄两步站稳,一抬头,眼睛瞬间亮了。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王爷可是要找东西?”

裴岐:“?”

“找你。”

常遇眉开眼笑,“哎,奴才明白。”

他从怀里摸出两罐香膏,冲裴岐眨眨眼,“奴才有先见之明吧?怕一罐不够,还多拿了一罐,给——”

裴岐:“……”

他隐忍地吸了口气,掐着眉心问:“所以你半夜三更不睡,跟个冤魂似的在外转悠,就是为了这个?”

常遇:“啊,不然呢?”

裴岐:“……”

看着裴岐无话可说的模样,常遇隐隐意识到了什么,迟疑着收回手,小声问:“您不用吗?”

裴岐:“不用。”

常遇:“今晚不用,那明晚呢?”

裴岐:“明晚也不用!”

常遇大为不解:“您不用让奴才买来做什么?收藏?”

裴岐捏了捏眉心,欲言又止,回头瞥了眼紧闭的殿门。

犹豫片刻,他拉着常遇走远一些,确定兰铮听不到了才说:“你先收好,等去行宫避暑时再拿出来。”

本朝惯例,每年五月皇帝携后妃群臣迁往北华行宫避暑消夏,九月方归。

常遇更迷糊了,“可眼下才三月啊。”

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同床共枕,能忍住只吃素不开荤?

裴岐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不知想到什么,耳根微微泛红,冲他勾了勾手。

常遇不明所以,附耳过去。

片刻后,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裴岐红着脸退开,佯装镇定地问:“记住了?”

常遇恍惚地点了点头,看着面前俊美的青年,咧嘴有些傻地笑了起来,半是感慨半是欣慰地说:“王爷啊,您这次是真的栽喽。”

裴岐自嘲一笑,转过身摆摆手,青丝与大袖在风中肆意飘荡,声音却清晰坚定。

“命中注定。”

“我认。”

第427章 摄政王他每天都想以下犯上37

兰铮也和常遇有一样的困惑——血气方刚的年纪,日日同床共枕,裴岐到底是怎么忍住不开吃的?

明明好几次差点就成了,关键时刻裴岐愣是抽身而退,自力更生。

兰铮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突然发癫看破红尘,想出家皈依佛门了。

裴岐哭笑不得,只说还没到时候。

兰铮怒了,这简直是对魅魔的挑衅!

滚滚:【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滚滚:【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如何?】

兰铮咬牙切齿:【好极了,好得我想把你们都杀喽!】

他愤而起身,只穿了条亵裤,光着上半身就要往外走。

帐内伸出一条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手臂,从后圈住兰铮的细腰,用力一勾,兰铮就被床吞掉了。

纱帐摇荡,兰铮跌坐在裴岐怀里,不爽地挣扎了一下。

裴岐似笑非笑地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衣服都不穿,往哪儿跑?”

兰铮张嘴咬他,“去找钦天监!”

裴岐挑眉:“做什么?”

兰铮幽幽道:“让他们给朕算个屁股开花的黄道吉日,好让你奉旨欺君。”

裴岐:“……”

他哑然失笑,凑过去亲了亲兰铮的唇,“臣知错了,陛下息怒。”

兰铮:“你错哪儿了?”

裴岐:“不该煽风点火,不该抗旨不遵。”

后四个字他说的又轻又慢,暧昧极了。

兰铮手肘没用什么力气地往后一怼,被裴岐轻松拦下。

他放下兰铮的手臂,将人整个抱住撒娇似的左右晃了晃。

“不用麻烦钦天监的人,黄道吉日臣早已看好。”

兰铮蓦然回眸:“嗯?”

裴岐卖了个关子,“等到了行宫陛下就知道了。”

兰铮:“真的?确定不是你糊弄朕的缓兵之计?”

裴岐:“……”

他无可奈何地拉过兰铮的手,往下按,咬着他的耳垂用齿尖碾磨,低声说:“哪有什么缓兵之计?分明是箭在弦上,刻不容缓。”

兰铮被烫得蜷了下手指,裴岐呼吸一沉,低头一口咬在了他肩上。

“陛下放心,这事臣是最急的。”

“毕竟臣比你多憋了好几年。”

他有些委屈地咕哝:“快憋死了。”

兰铮被他说得浑身都热了起来,呼吸拂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像有电流窜过。

喉结攒动,他拨开裴岐的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暗流涌动。

灯花炸响,像进攻的暗号。

兰铮抬手抵在裴岐肩上,轻轻一推,裴岐就向后倒在了被褥间。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张开双臂,语气轻佻,“陛下,手下留情。”

兰铮爬上来,捏着一缕青丝,用发尾扫了扫他的脸,漫不经心道:“看你表现。”

裴岐双手扶上他的腰,蓦地一收,成功掐出一声闷哼。

他挺身吻上兰铮的唇,笑音模糊,“遵命。”

…………

五月初十,兰铮下旨北上,群臣携家眷随行,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尽头,十分壮观。

众人一路走走停停,耗费了不少时间,至五月底才平安抵达行宫。

此时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兰铮在车里闷了一天,早坐不住了,到行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唤人备水,沐浴更衣。

裴岐不知在忙什么,兰铮洗好出来,他还没到。

眼看着天色渐暗,兰铮正要遣人去寻,常遇就来了。

“奴才给陛下请安。”

“免礼,你家王爷呢?”

常遇起身乐呵呵道:“王爷有事,暂时脱不开身,特意让奴才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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