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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使命,坚定拒绝了小教主的好意,并严肃询问他有没有一统天下的打算。
谢闲听得眼皮半垂,差点睡着,已懒得分辨这些话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听到最后一句他强打起精神问:“所以他给你的答案是不知道?”
谢照月耸耸肩,“他让我猜。”
谢闲:“……”
谢照月自顾自道:“我猜他没有。”
谢闲:“哈哈。”
你俩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猜。
他徒弟就不说了,那魔教教主能忍住不揍他也是个神人。
难怪人家能当教主呢。
不过他这个模棱两可的态度还是让人心里没底啊。
谢闲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捋着胡子盯着院门发呆。
良久,他还是忍不住问:“你不过见他两面,为何如此向着他?”
谢照月不假思索:“他声音好听。”
谢闲一愣,“就这?”
谢照月:“他长得好看。”
谢闲:“然后?”
谢照月:“武功很高。”
谢闲还是难以理解,“为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肤浅?”
谢照月:“以前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谢闲:“……”
他呵呵一笑,麻木道:“那可真是抱歉啊,丑到你了。”
谢照月竟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谢闲抄起自己放在一边的蒲扇就要抽他。
谢照月灵巧躲开,不解地问:“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怎么又急?”
谢闲气的呼呼扇风,胡子乱飞。
从果盘里挑了块甜瓜,谢照月啃了两口,漫不经心道:“他那样的身份地位,若真有称霸的意思,何须遮掩?让我猜,就说明他没那么想做,和谈的事,有戏。”
谢闲手一顿,转头意味不明地打量他。
他一贯没什么表情,外面不知情的以为他成熟稳重,喜怒不形于色。
但谢闲看着他长大,知道他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什么都不在乎自然无悲无喜。
可此时霜一般薄的月光落在他眉宇之间,竟也照出几分冷峻之意。
谢照月从来不傻,他胸有乾坤,虽时常语出惊人,却自有一套逻辑。
他这番话与他不谋而合。
但他是武林盟主,要考虑的更多,不能像他一样武断地定人好坏。
轻轻摇了下蒲扇,谢闲迟疑着说:“若他……”
“等等。”想起什么,他转过身问谢照月,“他叫什么?”
谢照月啃瓜的动作一顿,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谢闲:“?”
谢照月瞥他一眼,“咔嚓”一声恶狠狠地咬了块瓜肉下来。
看得谢闲背后凉飕飕的。
这祖宗又咋了?
谢照月不大痛快地说:“不知道。”
谢闲愕然,“你是说,他亲亲热热地邀你赏花,请你吃饭,又留你住宿,但就是没告诉你他姓甚名谁?”
谢照月三两口啃完瓜把皮扔下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他想起什么,偏头低声说:“真难听。”
说完直接运起轻功飞走了。
谢闲:“???”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说自己哼歌难听。
一时间哭笑不得,他捶了下大腿,“这兔崽子……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唇边笑意渐淡,若那小教主真如谢照月说的那般聪明,怎会察觉不出他的意图?
那他给出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是不是也有看他们表现的意思?
他表现的还不够好吗?
谢照月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翻去,不明白小教主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名字。
他仰面躺平,盯着床顶,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小教主的一颦一笑。
最后画面定格在他拿袖子戏弄自己的那一幕。
黑暗中,他的呼吸忽然乱了,心底某处也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幕仍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撩起床帐,假装那是小教主的衣袖,在自己脸上拂了一下。
没有香味,也不够柔软。
感觉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仅没缓解,反而更痒了。
谢照月愤愤地给了床帐一拳,打得它微微荡起。
“哼。”
他用力翻过身,背对床帐发誓,明天他一定要问出小教主的名字!
第263章 不好了,大师兄和魔教教主跑了8
谢照月这边辗转反侧抓心挠肝半宿没睡,兰铮那边吃完就躺一夜无梦精神抖擞。
不过也没精神太久,用完早膳听常曦说左右护法求见的时候兰铮就开始发蔫。
无他,左右护法无事不来,一来准没好事。
这倒也罢了,他还应付得来。
最要命的是那右护法,不爱洗澡不修边幅,离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臭味。
那一头鸡窝兰铮都不敢多看,总感觉下一刻就会有虫子飞出来。
所以他每次只叫左护法进书房,让右护法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右护法这脑子缺根弦的,还以为兰铮是关心他,怕他太热了中暑,暗自窃喜了好一阵儿……
兰铮想想就觉得脑仁疼,忍无可忍才颁布那两条新规。
也不知道右护法有没有好好遵守。
看他按着额角的纠结模样,常曦强忍笑意,低声问:“要不奴婢让人搬把椅子放在门外?左右护法站在阶下,四面通风,应该就闻不到什么味了。”
兰铮有一瞬的心动,但想想还是说:“算了,让他们去书房吧,我看看右护法的改造效果,不行还是让他滚出去。”
精心打扮半天,又换了新的香囊,确保自己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很完美后,谢照月终于满意了,斗志满满地再访血莲教。
他轻功无双,飞檐走壁亦如履平地,路过不知道哪一堂的屋顶时,忽然听到下面有人说:“教主不在明火殿,好像去后山跑马了,下午才能回来。”
“那我晚些再去汇报吧,其实也不是什么急事,就是那个屋舍……”
后面的话他没往耳朵里进,只听到了“教主”和“后山”四个字。
沉吟片刻,他果断调转方向往后山去。
他是个十分善于总结反思的人。
昨晚睡不着,他想了很多,觉得小教主不肯告诉他真名,多半是顾忌他武林盟大弟子的身份,觉得正邪殊途,不欲与他深交。
这实则也是在为他考虑,他应该体谅对方的难处。
魔教教主的身份不能变,不然群龙无首会出大乱子。
武林盟大弟子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他没了还有师父顶着,翻不了天,何况外人都知道他“内伤”很严重,需要卧床静养,这是多么绝佳的机会!
想想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就忍不住想笑。
但他不能笑,免得让小教主看出破绽。
提着气落在后山高处的一棵大树上,他环顾四周,没发现小教主的踪迹,应该是跑远了,但没关系,此处是回血莲教的必经之路,他只要在这儿守着就行。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