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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赶我走?”

兰铮脚步一顿,回头莫名其妙地“哈”了一声。

“不是你自己要走的吗?”

谢照月假装没听见,扔开扫帚大步走到他面前说:“我饿了。”

兰铮:“所以?”

谢照月:“吃饭。”

兰铮微微一笑,举起拳头问:“人肉馒头,吃吗?”

谢照月视线落在他白白净净的手上,喃喃道:“也不是不行……”

“你说什么?”

“不行!”

谢照月一本正经道:“不好吃。”

兰铮哼笑,“别得寸进尺,我血莲教的饭不是你想吃就吃的。”

谢照月不服,亦步亦趋跟着他,“我扫地了。”

兰铮:“那是因为你先砍坏了我的花,一码归一码。”

谢照月蹙眉,好像也是。

“那怎么办?”

兰铮让他气笑了,“你问我啊?天下没有白吃的饭这个道理你不懂?”

谢照月眼睛一亮,“懂!”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色泽极好的翡翠玉镯,细细一圈,瞧着是姑娘叠戴的款式。

兰铮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谢照月:“这个给你,够不够换一顿饭?”

“你拿我当姑娘哄?”

兰铮仍是那副笑模样,让人辨不出喜怒。

谢照月神色一肃:“镯子又没雌雄之分,何来姑娘能戴,男子不能戴的规矩?”

他认真地看着兰铮,“当然,你若不愿戴,也可拿去换钱。反正它归你了,随你处置。”

兰铮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懒懒地伸出了手。

谢照月不解其意,隐约猜到了,却不敢擅作主张,便装傻,“你是想让我帮你看手相吗?”

“不明白?”兰铮似笑非笑,收手作势要走,“那算了。”

谢照月:“!”

他抓起兰铮手腕直接把玉镯套了进去。

兰铮的手真的很软很细,不是指皮肉,而是骨软,拢起来能缩成一小团,镯子轻轻松松滑进去,挂在他的手腕上。

莹白的皮肤上添了一小截浓郁的绿,像冰天雪地里长出的一抹春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照月看了一眼又一眼。

滚滚:【呵呵,也得亏生在古代,要是这时候有相机,哥们不得拍个百八十张有事没事就拿出来欣赏啊?】

兰铮:【好变态,我好爱。】

他抬手在谢照月眼前轻轻一晃,镯子便如碧波般来回荡漾。

“好看吗?”

谢照月喉结滚了滚,“好看。”

兰铮垂下手,衣袖滑落,遮住了谢照月不舍的视线。

“本座今天心情好,准你一起用膳,过来。”

“来了!”

谢照月兴冲冲跟上,结果跟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折了几枝茉莉花插在瓷瓶里,拎起花剪,没忍住笑了两声。

不枉他挑了那么久,他果然喜欢。

今天应该能知道小教主名字了吧?

“谢照月——”

兰铮拖长了调子叫他。

谢照月立刻站起来,深呼吸把笑意压下去,转身若无其事道:“来了。”

一教之主吃的自然是顶好的,比他们武林盟弟子的伙食好太多了。

谢照月没忍住多吃了一碗饭,吃完摸着有点撑的肚子开始思索回去的时候顺个厨子可不可行。

兰铮漱完口,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东西送了,饭也吃了,走吧。”

谢照月手一顿,掀起眼帘看他。

兰铮托腮,衣袖滑下,露出他亲手戴上的镯子,“怎么,还想蹭床啊?”

谢照月还真的思考了下,“你床够大吗?”

“没你脸大。”兰铮端起茶盏,“常曦,送客。”

常曦从门外进来,冲谢照月欠了欠身,“公子请——”

“走可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谢照月缓缓起身,认真地问,“你想一统江湖,称霸武林吗?”

兰铮抿了口茶,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你没正面回答,这次不算。”谢照月立刻顺杆爬,“我换一个。”

他拱手作揖,“敢问教主尊姓大名?”

第262章 不好了,大师兄和魔教教主跑了7

武林盟,松风院。

谢闲穿着一身素色长衫,躺在院中古树下的躺椅上,吹着小风,晒着月光,翘着腿悠闲地瞎哼哼。

旁边的小几上摆着鲜果和茶点,嘴哼干巴了他手一伸就摸到了……一只爪。

“???”

他没让人准备鸡爪子吧?

他疑惑地的上下撸了两把,这大小也不像,倒像是人的手?!

他睁开眼,猛地一扭头,就见谢照月蹲在小几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乍一看活像地里钻出来的小鬼。

“你老子个王八蛋!蹲这儿吓唬谁呢?”

谢照月不语,只幽幽地瞥了眼两人交叠的手。

谢闲立刻像被烫到似的松开了他,放下腿坐起来。

谢照月慢悠悠从怀里掏出帕子,仔仔细细地把被他碰过的手擦了一遍。

谢闲刚灭的火又猛地窜了起来,“兔崽子,你敢嫌弃老子?”

谢照月挑眉,善意提醒:“你刚还骂我老子是王八蛋。”

“少跟我耍嘴皮子,你伸手要做什么?”

谢闲心道好不容易把这牲口撵出去清静一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照月扔开帕子,站起来从小几上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干了,“反正不是要摸你。”

“你——”谢闲气的吹胡子瞪眼,很想给他一脚。

谢照月又倒了一杯,浅抿一口细细品味后,心里的小人一顿摇头晃脑,连连叹气。

没有小教主的茶香,也没有小教主的茶甜。

凑合吧。

他伤感地大喝一口。

余光瞥见谢闲蠢蠢欲动的脚,他也不急,目不斜视道:“魔教。”

谢闲瞬间冷静下来,盘起腿问:“如何?”

谢照月端着茶杯轻晃,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

看他这样,谢闲顿时心凉半截,大惊:“他不愿意讲和?”

“不知道。”

“不知道?!”谢闲破了音,“什么叫不知道?”

谢照月:“他没说。”

谢闲:“???”

见他还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谢照月嫌弃地看他一眼,像在看一个傻子。

谢闲这会儿懒得和他计较什么长幼尊卑,倾身压低声音急切地问:“你说清楚!”

言罢,他想起自己徒弟的尿性,又补充道:“说原话,别说你的鬼话。”

谢照月:“……”

他感觉自己被污蔑了,有点不高兴,但没表现出来,只暗暗记在心里,然后声情并茂,洋洋洒洒地先描述了一遍今天的小教主有多美。

紧接着说小教主见他来了很欢喜,挽着他的手带他去院子里赏花,两人一起折花插瓶,十分风雅。

小教主还请他吃饭,劝他多吃一些,他盛情难却,就又添了一碗。

最后他要走,小教主依依不舍,再三挽留,但他没忘记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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