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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漂亮的人鱼花,和他比起来,自己就是地上的一根野草。

排除所有可能,那就只能是和他共处一室的小祖宗干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小祖宗大半夜不睡觉扒他衣服干嘛?

“森灵?”他醒了半天都没听到小諵砜人鱼的动静,忽然有些不安。

“昂。”

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

楚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居然快一点了?”

不对劲,他这两天怎么这么嗜睡?

想着,他看到有陆潇的五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短信,最新一条是:“看见回电。”

他边穿鞋边拨了过去,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走着走着忽然绊了一下。

“楚昱?”陆潇的语气很不好,“你死哪儿去了?打了五个电话都没人接,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楚昱有些尴尬地说:“我睡过头了。”

陆潇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难以置信反问:“你说什么?”

楚昱掐了掐眉心,“是的,你没听错,我一觉睡到现在。”

陆潇:“……”

楚昱蹲下来捡起躺在地上的睡袍,堆叠的地方还有一点点湿意。

他眉心微蹙,难道是小人鱼趁他睡着,用水枪滋他了?

感觉确实是小人鱼能干出来的事。

他拿着睡袍走进浴室,又在地上找到了他的内裤。

“?”

眼皮蓦地跳起来,一股诡异的直觉猛地窜上心头。

“不会吧……”

他喃喃自语。

陆潇疑惑:“什么不会吧?你在说什么?”

随即他语气严肃起来,“我觉得你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你确定能正常执行任务吗?”

楚昱回神,低声说:“我再观察一天,如果实在不行,我会自己向上申请换人。”

陆潇哼了声:“你最好是没事。”

楚昱:“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想说什么?”

陆潇声音不自觉压低:“我打听过了,今晚的秘密宴会是分别进行的,检查十分严格,任何通讯设备都不许带进去,还会从头到脚搜身。”

“所以保险起见,你正常入场,我们的人已提前混入保洁中,他负责卫生间,打扫完就离开,所以检查没那么严,届时他会把微型摄像隐形眼镜放在……”

楚昱一边听一边迟疑着伸手一摸——

“!”

想到某种可能,他整张脸蓦地涨红。

小人鱼真的用……做那种事了?

第243章 总指挥,银尾人鱼要吗20

“嗷呜。”

兰铮一口咬掉小白兔蛋糕的半个头,牙印清晰可见。

两颊鼓鼓,他一边嚼一边感慨:【小蛋糕这种东西谁研究的呢,真好吃啊,兔兔也好可爱。】

话落,他又是“嗷呜”一大口,把剩下那半个头也吞了。

滚滚:【……是啊,可爱死了。】

兰铮:【那做了不就是给人吃的嘛,不浪费就是我对它们最大的尊重!】

光吃蛋糕有点腻,他端起清茶抿了两口,惬意地眯起眼。

摸摸有点鼓的肚子,他靠在沙发上发呆。

“咔哒。”

卧室的门忽然打开,他偏头一看,楚昱站在门边,露出半个身子,正幽幽地盯着他。

兰铮:“?”

怎么鬼鬼祟祟的。

敌不动,他不动,两人就这么遥遥相望,也不说话,好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样。

不过楚昱心里有鬼,很快就败下阵来。

他拉开门走出来,看着兰铮欲言又止。

兰铮也不急,指了指桌上的午餐说:“吃。”

看他神清气爽的模样,楚昱越发哀怨。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兰铮旁边的沙发坐下才缓缓吐出。

“我们谈谈。”

兰铮挑眉,“咕?”

“不要卖萌。”楚昱心里乱糟糟的,有股劲在体内横冲直撞,撞碎了他的成熟和冷静,让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无措又急躁。

说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他抿了抿唇,“抱歉,我说话有点冲,不是故意想凶你的。”

兰铮:“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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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桌上的茶递他一杯,“喝。”

“谢谢。”楚昱双手接过,方才光顾着震惊,都忘了喝水,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嗓子干得冒火。

一杯茶很快见底,缓解了他的焦渴,让他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兰铮拎壶又给他满上。

楚昱顿了顿,再次一饮而尽。

兰铮便又给他倒,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楚昱:“……”

犹豫片刻,他还是喝了。

事不过三,在兰铮第四次提壶的时候,他忍无可忍,按住他的手,指着自己说:“这是人,不是水牛,够了,真的够了。”

“昂。”兰铮放下壶,看着两人上下交叠的手。

楚昱瞬间跟被火星烫到似的收回了手。

兰铮若有所思,【这个反应,他该不会断片了吧?】

滚滚:【我看像。得亏俺们有先见之明,昨晚没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不然一觉醒来他忘得一干二净,那可真是亏大了。】

察觉到兰铮在打量自己,楚昱愈发如坐针毡。

兰铮甩了下尾巴,“说,吧。”

楚昱不敢看他,想问,却不知该从何问起,斟酌半晌,他挑了个比较安全的问题开场,“你昨晚是不是出来过?”

兰铮:“昂。”

楚昱心猛地一跳,“还上了我的床?”

兰铮:“嗯。”

楚昱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用力一滚,艰涩地问:“所以我的衣服确实是你脱的?”

不料兰铮摇摇头,伸手指向他。

楚昱一愣,“是我?”

兰铮:“嗯。”

他下意识想反驳,先不说他自己脱的怎么会把内裤扔在浴室,就算真是他干的,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天他又没喝酒。

可兰铮的眼睛干净又坦荡,半点不像在说谎。

难道他真的添了梦游的毛病?

不对,那些湿痕怎么解释?

楚昱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低声问:“你为什么出来?”

兰铮又一脸无辜地指着他,“你,抱我。”

楚昱:“……哈?!”

接下来不用他问,兰铮就连说带比划地把昨晚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楚昱越听脸越白,像被人抽干了魂魄。

他僵硬地坐在那儿,仿佛一戳就会碎得稀巴烂。

垂死病中惊坐起,变态竟是我自己?

他竟然让人家小鱼帮自己这这那那,完事倒头就睡,一觉起来还忘了个干净?

艹!

其实不是人的是他吧?

啊啊啊啊啊早知如此,当时死机关里算了!

楚昱闭了闭眼,气若游丝地问:“我现在以死谢罪来得及吗?”

兰铮晃晃手指,“不。”

楚昱沉默片刻,向后一靠,揪过抱枕用力捂在自己脸上。

“没,关系。”兰铮无所谓道,“救你。”

抱枕下楚昱苦笑一声,“怎么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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