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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影响,但对人来说效果翻倍,尤其你们这种直接血液交换的,效果比体液交换还好。】

兰铮不解:【那昨天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滚滚:【因为两种血液彻底融合需要一点时间,所以不是当场发作的,就类似于潜伏期。】

兰铮:【你不早说!】

滚滚讪讪道:【我也是刚查刚知道嘛。】

兰铮气得用尾巴啪啪拍了两下水。

楚昱这会儿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他睁开眼,目光有些茫然,“我……怎么会在这儿?”

兰铮警惕地盯着他,没说话。

“怎么这么多水?”

楚昱后知后觉自己身上湿漉漉的。

兰铮:“啊。”

“你泼的?”楚昱失笑,“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兰铮指指他,“你,热。”

“嗯?”楚昱反手摸自己的脸,“好像是有点热。”

说着,他俯身把兰铮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扯过浴巾给他裹上。

兰铮尾巴翘起来又放下,“昂?”

“你先去床上坐一会儿,我冲个澡换身衣服。”楚昱面色如常,单手扛起他,大步走出浴室。

这个理由倒还算合理,兰铮趴在他肩头,慢慢放松下来。

很快他就被楚昱放在了圆床上。

然而下一秒,口口声声说要去洗澡的某人忽然压了下来,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亲。

兰铮还没回神,脸蛋就被嘬了好几口。

【不是,等等——这剧情不对吧?】

滚滚:【嗯,男主加戏了。】

兰铮:【带资进组是吧!可恶啊。】

“森灵,你好软,好像棉花糖。”

“好香……好甜……”

加戏男主痴汉般发表了嘬后感,又来亲兰铮的嘴,一下下,啄木鸟似的。

兰铮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地,蚌壳似的唇关紧闭。

奈何敌人实在锲而不舍,最后他被磨得没办法,还是张开蚌壳,露出了柔软的内里。

楚昱低低哼笑一声,像在为自己的胜利而得意。

他扯开睡袍,随手往床下一扔,汗涔涔地贴上来。

兰铮推了推他,却被他抓住手亲了一口,哑声恳求,“救我。”

没了衣服阻碍,他的体温几乎化作热浪将兰铮吞没。

再这样烧下去,人真的会废。

【滚滚,人鱼血要多久才能失效,必须结合吗?】

滚滚:【不用,正常发泄就好,至于多久……一般人鱼一两次就差不多,但你是人鱼王子,血脉比较纯,所以应该会更持久一点。】

兰铮:【……】

他忧伤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勤劳的五指师父又要上夜班了。

第242章 总指挥,银尾人鱼要吗19 W?a?n?g?阯?f?a?布?y?e?ǐ???ū???ē?n??????????﹒???ō??

楚昱真是烧的神志不清。

清醒时连别人亲嘴都不让他看,现在骚话连篇,张嘴就来。

还非常有礼貌,一边亲一边说谢谢,然后得寸进尺的提要求。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兰铮让他弄得烦不胜烦,偷偷使劲。

楚昱额头沁出一层薄汗,隐忍地倒吸一口气,低头咬着他的唇,轻声说:“好小鱼,别捏,马上就好。”

兰铮真想送他个白眼。

马上马上,总是马上,别给马累死了。

一晚上就这么翻来覆去来回折腾。

温度降下去没一会儿又会烧起来,反反复复。

后半夜两人基本都是在浴缸里泡着冷水度过的。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楚昱的烧终于彻底退了下去,人也累得意识不清,趴在兰铮肩头就要闭眼。

兰铮赶紧推了推他,“凉!”

楚昱强打起精神掀开薄薄的泛红的眼皮,茫然地看他一眼,慢半拍反应过来,点点头说:“是,水里凉,不能在这儿睡。”

他从浴缸出来,还顺手捞鱼。

兰铮又趴在了他的肩头,“咕?”

你不能睡水里,我可以啊!

楚昱充耳不闻,不知道是累得聋了还是装的。

拿浴巾囫囵把鱼擦干,然后扔到大床里侧,紧跟着他自己也爬了上来。

他把喷壶放到兰铮枕边,瓮声道:“觉得干就喷这个,水灌满了。”低头在兰铮额头印下一吻,“晚安,小鱼。”

然后他身形一晃,直接栽倒在枕头上,昏睡过去。

被子都没来得及盖。

兰铮:“……”

下次可不敢随便用血给他治伤了。

滚滚:【放心吧,主要是累的,其他数据指标都正常。】

兰铮顿时松了一大口气,【那就好。】

他蛄蛹着拉起被他掀到一边的被子给他盖上,正掖被角呢,楚昱可能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立刻往他这边蹭了蹭,然后手脚并用把他紧紧圈在怀里。

“小鱼,好凉……”

难怪非要他一起睡床呢,原来是拿他当免费的鱼形降温抱枕。

可恶!

兰铮报复地想掐他的脸,但使不上力气,一用劲手就抖。

至今他掌心仍火辣辣的热,掌纹都快磨没了!

想咬罪魁祸首两口,又想起根源在自己,兰铮怒了虚,虚了怒,自己一个人憋气半天,最后哼了一声躺平。

【恭喜宿主,男主心动值+10,总计:65,继续努力哦~】

兰铮眼睛歘地一亮,尾巴尖兴奋地翘起来晃了晃。

算啦算啦,都不容易,这次就原谅他吧。

易燃易爆炸又很好哄的小鱼祖宗成功说服自己,闭上眼欣然入眠。

一夜无梦。

…………

楚昱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中午了。

还没睁眼,他就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像睡到化开,灵魂更是飘在云端,连自己是谁,今夕何夕都想不起来。

就这样躺了差不多十分钟,他空白的大脑才慢吞吞地开始工作,给身体各部位下达指令,让它们动起来。

他睁开眼,屋内一片大亮。

薄薄的窗帘遮得住窥探的视线,却不能完全遮光。

一看这亮度他就心道不好,翻身坐起,他揉了揉脑袋,想起身去拿手机,结果一掀被子傻眼了——

他怎么只穿了条内裤?

呆了两秒,他把被子整个掀开扔到一边,还是没发现睡袍的踪迹。

“?”

他昨晚入睡前明明穿了,等等——

他低头又看了眼,昨天洗完澡他换的不是这个颜色的内裤!

僵硬地抬起头,他目光呆滞地盯着空气。

真闹鬼了?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没有梦游的习惯,所以不可能是他自己换的。

门反锁了,如果有人破门而入必然会触发警报,他没喝酒不可能睡那么死,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扭头往床头柜看了眼,他的手机、酒店的平板,甚至那一银碟的珍珠都在,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谁家小偷入室盗窃不偷钱而是给人换内裤的?

总不能是采花贼。

他被自己不着边际的想象逗笑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来采花,那也该是采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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