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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透绿的葡萄,晃了晃神,张嘴一并咬住,还用齿尖磨了磨。

“你是小狗吗?”兰铮另一只手在他下巴挠了挠,“嘬嘬~”

萧凭眉眼舒展,终于有了点笑意。他松开兰铮的手,低声道:“汪汪。”

“乖。”兰铮莞尔,奖励似的摸摸他的头,趁他不注意悄悄用他衣服擦手。

“……”萧凭瞥了他不老实的手一眼,哑然失笑,“可小叔一点都不乖。”

兰铮歪着头,一脸得意地耸耸肩,好像在说:是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滚滚看着这熟悉的戏码,在马赛克来之前,先关了屏幕。

呵呵,一天到晚煽风点火,哪天烧大发憋不住给你吃了……算了,也不知道谁吃谁,一个两个都不老实。

它默默打开小屏幕,开始玩俄罗斯方块。

上下排空缺一填,方块闪烁,全部消除。

兰铮被萧凭捉到了另一张榻上,玄、粉两色衣袖交叠,缎带纠缠。

玉琢般的手从边缘滑落,又被另一只大手捞起,紧紧扣在身侧。

过了不知多久,那大手终于松开,微微泛红的指尖蜷了蜷,还没握起,又被捉住拉到了萧凭颈后。

他双手探到兰铮腰背下,用力箍住,坐起时顺势将他带入怀中继续亲吻,丹桂簌簌摇落,洒了他们满头满身,香气幽幽。

有一片落在兰铮眉心,他睫毛颤了颤,徐徐睁开眼。

刹那间天地一静。

萧凭呆呆看着他,忘了动作。

兰铮摘下眉心的丹桂,笑着放在他鼻尖,“不仅是小狗,还是傻狗。”

萧凭回神,欣然接受,“嗯,所以你要看好我,千万别把我弄丢了。”

兰铮点点头:“行,我一会儿就让方公公找根绳子。”

萧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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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铮手滑到他脖子上,屈指刮了刮他的喉结,“一端系在这儿。”

萧凭任由他动作,仰头看着他,“另一端呢?”

兰铮引着他的手勾了下自己的腰带,眼神清澈又无辜,“这儿。”

萧凭的呼吸霎时一乱。

滚滚:【魅魔撩人,没轻没重,你小心嘎巴一下给他撩死了。】

兰铮:【不会的,男主没那么不中用。】

滚滚:【……一时竟不知你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萧凭目色黑沉,理智摇摇欲坠,勾着腰带的手指慢慢用力,似乎随时可能将它扯掉。

“不闹了,你想清楚,真要去吗?”兰铮忽然拂开他的手,后撤一步,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

风从空隙间吹过,带走所有暧昧和温热。

萧凭:“……”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点狠劲地盯了兰铮一眼。

兰铮不闪不避,坦然回视。

萧凭捏了捏眉心,无奈又不甘地喃喃:“你就仗着身子不好,可劲折磨我吧。”

“我不是,我没有。”兰铮笑眯眯道,“我哪儿舍得?”

他伸长手臂捞过折扇,“唰”一下展开,“看你火气大的,脸都红了,来,我给你扇扇风。”

萧凭:“……”

他“啪”地抓住兰铮的手腕,似笑非笑道:“小叔好贴心。”

“不过这种粗活怎么好劳动小叔呢?”

他一个用力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亲了下兰铮的额头,“还是让我伺候小叔吧。”

滚滚:【该,恶人自有恶人磨,嘻嘻~】

“哎?”兰铮来不及反抗,直接被萧凭抄起,抱小孩似的抱在臂弯里。

萧凭直起身,趿拉着木屐,大步流星往卧房去。

“吱呀——”

门缓缓在两人身后合上,把窥视的目光隔绝在外。

兰铮的声音透过门缝隐隐传来。

“别咬,你真是狗变的?”

“不闹了不闹了,白日宣淫不好!”

“萧唔……”

门彻底合上,关住满室春光。

院中丹桂轻颤,暗送芬芳。

…………

最后萧凭还是去了北镇抚司。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兰铮经过这段时间的静养,脚踝的伤差不多痊愈,行动已与常人无异,便提出和他一起去。

萧凭本想拒绝,兰铮握着他的手说:“万一你偷偷哭鼻子,我还能帮你擦擦。”

“小叔,我不是小孩子了。”

“但我还是你小叔啊。”

萧凭哑口无言,在他温柔包容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他从来都无法真的拒绝他。

北镇抚司的大牢比寻常大牢更黑更冷,一进去就有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锦衣卫举着火把在前开路,却也只能照亮方寸之地。

这里的黑暗仿佛是鲜血凝成,挥之不去。

空气中隐隐飘来的腥味和哀嚎声,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萧凭忍不住去看兰铮,握着他的手也紧了紧,低声问:“怕吗?”

兰铮摇摇头,“我问心无愧,无甚可畏。”

“不过你要是害怕的话……”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道,“小叔可以抱抱你。”

前面带路的锦衣卫脚下踉跄,差点摔个跟头。

“嗯?”兰铮回眸。

锦衣卫讪讪道:“王爷小心,地有点滑。”

兰铮和萧凭相视一笑,不以为意。

锦衣卫不由加快脚步,片刻后在大牢最深处停下,用力咳了一声:“萧长浩,有人来看你了。”

第99章 养大的狼崽子想反咬34

萧长浩,曾经赫赫有名的镇南王,一朝沦为阶下囚,剥去华服金冠,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被岁月消磨殆尽。

权势富贵带来的威严,也终究随着黄粱梦醒而消散。

锦衣卫把牢房外的油灯点亮,光照在那人苍老晦暗的脸上时,萧凭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萧长浩,那个从小山一样压在他头顶上的父亲。

兰铮冷眼旁观,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以为的萧长浩应该是高大威猛,英俊狂傲的模样。

结果现实中的他高是高,但过于壮了,皮肤粗糙胡子拉碴,五官年轻时应该还算好看,年纪大了有点垮,受刑以后愈发憔悴,难以入眼。

【这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吗?】兰铮忍不住看自己身边的萧凭,【歹竹出好笋,王妃肯定是个超级大美人。】

滚滚:【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花还没嫌弃,牛粪先出轨了,呸!】

萧长浩原本在睡觉,被他们的声音惊醒,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萧凭,好一会儿才认出这个儿子。

他猛地站了起来,手铐脚镣丁零当啷直响。

萧凭漠然看着,心里却闪过一丝快意。

娘你看到了吗,这就是辜负你的下场,我为你报仇了,不知道你在天有灵会不会高兴,但我很高兴,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仰天大笑的冲动,对锦衣卫道:“开门。”

锦衣卫犹豫地看了兰铮一眼,“这……”

兰铮微笑,“无妨,世子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火把给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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