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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对?胃口。
俯下身,我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舔吮一下。
“咳、唉、你们……”
老板惊讶得出声,转身逃跑了?。
“干什么?”她推开我的脸,视线有些闪躲,大概不好意思在人?前亲吻。
“没什么,”我说,“以后?我来?做饭吧。”
她应该不太喜欢进厨房。
不过,现在也只能在新租的破屋子里做饭了?。曾经没在那个家里做,现在也没机会了?。
或许等惠和?五条悟混熟后?,我还能找个借口回去?
金黄的蛋液摊成一片,抬起?平底锅,手腕一抖,蛋皮在空中利落地翻了?一面。真理?衣发出“哇哦”的捧场声。
“为?什么你不用厨房秤,做出来?的味道却刚刚好?”她用筷子戳下一小块蛋。
“靠手掂量一下分?量,或者用鼻子闻一下,基本就八九不离十了?。”我把火关掉。
“……好吧,”她说,“下周惠和?津美纪的学校都?要开运动会。惠那边我让五条悟去顶包,我去参加津美纪这边的。那天早上你要做四人?份的便当。我会说是?我做的。你一定要做的比其他妈妈好吃啊,小孩子们?会分?享攀比的!”
“……行吧。”
往年?她应该都?是?排倒数的。
不过,在五条悟没有成为?惠的监护人?前,她是?怎么应付这种亲子运动会?上午赶场去惠那边,下午再去津美纪那边?还是?拜托了?别人??
比如,津美纪的亲生父亲。
棕红的发丝垂在她脸颊旁,轻轻晃着。这发色和?津美纪有些差距,津美纪的父亲可能是?黑发?
是?谁?
那个被她藏着掖着的情夫,有可能是?津美纪的父亲吗?
“你……”话到?嘴边,又被咽下去,“算了?。”
真要问了?,她说不定也会问起?我的过去。
“嗯?”她没察觉到?这份欲言又止,说起?另外的事,“你之?前的丑宝具体有什么能力?我可以用替身再给你捏一只,这样你做任务会方便些。”
真理?衣说过她的替身能力。这样做出来?的丑宝……好像不是?我养的那只了?。
可我养的那只,确实?也要不回来?。被咒灵操使收服的咒灵,永远停在那一刻,心智、实?力、情感都?不会再成长?。要是?把夏油杰杀了?,又会和?五条悟对?上。
“发什么愣?”她放下筷子,盯着我,“你该不会是?安逸日子过久了?,不想去杀、呃,不想去工作了?吧?”
“没有,随时可以。”
真理?衣总嫌别人?抠门,其实?她自己才是?最抠的那个。要是?敢不赚钱养她、还觍着脸花她的钱,很可能会被嫌弃。
窗外又有电车路过,噪音让她皱起?眉头。明明之?前的廉价租屋也临着街道,同样吵得要死。
她是?住高级公寓住惯了?吧?
……高级公寓?
不对?劲。真理?衣舍得买高级公寓吗?她的新家地段有点太好了?。她并不是?这么舍得花钱的人?。
也就是?说,那套房子可能是?别人?送她的?
查查吧。
她具体是?哪天买的房?或者从哪里有大额入账?
用了?些手段,三天后?,我查到?一笔巨款。在2006年?8月,有两亿日元直接从禅院家的公款账户,划到?了?她的私人?卡上。
情夫是?禅院家的人??
还是?地位高到?能随意挪用家族公账的人?。
哈?
禅院家那群人?里,有哪个是?她能看上的?听话、老实?、懂得心甘情愿上供……那地方根本产不出这种男人?吧?甚一?不,太丑了?。
难道是?女人??
到?底是?谁?
调查显示,那个账户上个月又购置一套房产,位置正好就在真理?衣新家对?面那栋楼。
既然这样,我只要守株待兔就行。
他会在五条悟来?时来?,只要趁着五条悟离开后?,赶紧过去——
房中场景真是?……前所未见。我不小心弄出点声响。
搞了?半天,竟然是?直哉这小鬼,而且还是?那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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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衣喜欢这种?还是?说,她只是?在享受这小子发着情倒贴的恶心模样?
算了?,不要多?想。
随手掷出一把咒具,他竟然险险避开。比起?以前,算是?有那么一点长?进。
但也仅此而已。
我清楚投射咒法的弱点,只要预判他术式的落点,再一刀砍下去——
好了?。结束了?。腰斩。破坏咒力核心。
用释魂刀捅穿他的脑袋,确认生命体征消失后?,我拎着刀站在一旁。
鲜血汩汩涌出,浸透草绿的床单,染成黑色。慢慢的,他腰部平滑切口处,一根根肉芽冒出来?,将断成两截的身体拉扯纠结在一起?。
真的是?他啊。
抓起?他重新睁开眼的脑袋,我一刀割断他的脖子,提着不断滴血的头颅,坐去窗边的椅子上。
根据疤头男的实?验,去头的尸体上会长?出一颗新头。要杀掉直哉的话,必须让真理?衣看见他的惨样。
我是?该提着头去见真理?衣?还是?等真理?衣自己回来??看到?这个场面,她会对?我发火吗?或许会像之?前躲着直哉那样,赌气?暂时不见我?
“是?……真理?衣……要你来?杀我的吗……”
沙哑难听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嘴已经长?出来?了?啊。我掏掏耳朵,懒得回头。反手再扔一个匕首,“哧”的一声,插进他的太阳穴,免得他术式刻印长?好了?。
又拎起?手里的脑袋端详。现在的脖子切口不是?很平整,不太好看,还是?得去切一个光滑漂亮的。
等新头长?出来?,我又切了?一颗。
看着脚边并排摆放的头颅,我又有些犹豫。是?不是?等真理?衣亲自过来?比较好?直接把情夫的头提到?她面前,她会以为?我是?在威胁她。
室内的光线逐渐变暗,时间从白天来?到?黑夜。地上的头颅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毛绒地毯被血水泡透,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
血腥味越来?越重,几乎快盖住我身上的蜂蜜苹果味。但真理?衣还没回来?。
为?什么?
无聊地踢开一颗头,我看向窗外。她是?去抢超市的特价食材,把直哉忘在脑后?了?吗?
手机屏幕亮起?,是?伏黑家打来?的电话。接通后?,是?津美纪焦急又细小的声音:
“你知道妈妈在哪里吗?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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