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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目中,她?端坐于我此刻埋首的位置。而我,被那条红丝带缚住手脚,毫无尊严地跪伏在她?的脚下。在她?白?皙的足尖踩上之前,我的身上便已隐荡地渗出汗水,沾满宛如生牡蛎般的腥咸。

那是一种极致的不堪,也是一种极致的堕落。我会仰起脸,用最卑微的嗓音向她?恳求——

“求求你了,真理衣,让我……吧,只要你允许,我什么都会做的……”

对,就是这样。哪怕我展现出这样的不堪,哪怕我将所有尊严撕碎在她?的脚底,真理衣也会包容我,怜爱我,同意我……

彻底沉溺在这片自我编织的沼泽中,时间?的流逝,早已模糊不清。仅凭借着被褥上残留的一丝气味,我的肉.体,连同我的灵魂,都在一点点剥落原本的伪装,蜕变成想象中那副糜烂的模样。

斜阳透过半掩的窗帘落进屋中,将颤动?的影子拉长,如同我逐渐伸直变薄又消失的理智。

就在这时,一丝细微的声响,刺破这满室的迷乱。

这声音太轻了。

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比猫垫起脚尖的声音还要微弱。

脊背上的汗毛瞬间?倒竖。

真理衣的动?作,绝不可?能?轻到这种近乎鬼魅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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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直哉视角的文风好难写,但写出来好美好美,俺要在火影同人里狠狠写。

*直哉少爷引用的话来自波德莱尔《恶之花》的《女巨人》:

我真想看见她灵肉一齐开花,

在可怕的嬉戏中自由地成熟;

猜想她心中是否暗藏着欲.火,

映着她眼中飘浮的潮湿的雾。

第27章 间章?甚尔 竟然是直哉这小鬼。

46、

「甚尔。」

她还是?这样叫我。声音和?往常一样轻盈, 身上却沾着讨厌的气?味,属于其他男人?。

「你觉得我会放弃谁?」

胃部抽紧一下,很快又平复。以前, 我们?一起?在泥沼往下沉。现在她找到?新的垫脚石,就要踹开我?

盯着她看了?会儿, 我放松下来?。

不会的。

真理?衣活的像个疯子。社会道德在她身上不起?作用。她不会因为?狗屁爱情、移情别恋就甩掉我。就像她为?了?钱就和?陌生人?结婚, 她只遵循她自己那套原则。

只要我不威胁到?她, 又物超所值, 她就不改变现状。

傍晚时分?,路过她的新住所。等她下楼丢垃圾, 我一把拉住她, 带她进入昏暗的巷子。

“我找到?了?新住处, 你要去看一下吗?”

她挠着脸颊, 有些犹豫:“但我在生理?期。”

“闻出来?了?。我没在邀请你做。”

“是?吗?”

以往只要凑在一起?又有空闲,我们?确实?会干点深入的事。她误解倒也正常。

解开误会,她就同意跟我走。不过, 干躺着确实?有点无聊。

我抱着她陷在床上。她举着手机看小说,肚子上的肉很柔软。如果趁现在按一把,她会生气?地喊,“这样一口气?挤出来?容易漏!”然后?把我踹下床。

埋进她的发顶,嗅了?嗅, 还是?老味道。惠他们?用什么洗发水, 她就用什么, 抠门得不愿意再多?买一瓶。所以, 她身上总是?幼稚的苹果蜂蜜味。

又过了?会儿,我想到?话题,捏住她的脸颊:“你怎么没去见你的情夫?”

剧场那件事后?, 已经过去半个月。五条悟来?过两次,但她都?没趁机去见那人?。

“他得罪我了?,暂时不想见他。”

是?因为?抢了?她内裤那种蠢事吧?

“哐当——哐当——”

玻窗和?地板震动起?来?,惨白的光线划过室内。每隔十分?钟,就有电车碾过轨道,从窗外呼啸而过。

“你干嘛租在这里?好吵。”真理?衣扭头看过来?,皱着眉头。

把她往怀里捞了?捞,我说:“有种住在外面的感觉。”

“什么意思?”

“……就是?没被关起?来?,”捂住她的耳朵,隔绝一部分?噪音,“要是?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换个地方。”

“你小时候被关过小黑屋吗?”她问着,翻了?个身,抱住我的腰。

“……大概?”

如果塞满咒灵的房间算的话。

“哦。”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即将睡熟,她又忽然惊醒,声音含混地问,“你要不要陪我回老家扫墓?”

“……你还会去扫墓?”

给被她自己搞死的双亲?

“这几天有个律师打电话给我说,我妈妈的哥哥死了?,关系最近的继承人?是?我。”

原来?是?去要钱。

“行吧。”

三天后?,我跟着她来?到?一座破败的小山村。路上遇到?几个村民,见了?她就像见了?瘟神,都?远远绕开。

她和?律师交谈,我就等在远处的便利店,坐在竹椅上。便利店老板频频用惊奇的目光打量过来?。

“看什么?”我说。

“没什么,没什么。”老板吓得一哆嗦,匆忙移开视线。

但我闲着也是?闲着,好奇心反而升起?来?。把仅剩的一点“零花钱”拍在柜台上,向老板打听真理?衣的事。

老板说,她克死了?所有亲近的人?,老师、男友、好友,甚至家里人?全都?去世了?。

“她家人?怎么死的?”我问。

她没什么力气?,连开玻璃罐头都?要使唤我,是?怎么做成这种战绩?

“唉,她自己倒是?命大运气?好,就是?克别人?呐。小伙子,你也真是?胆大……”

在老板絮絮叨叨的讲述中,我拼出真相。

2001年?的新年?夜,真理?衣发现家里酱油没了?,便敲响老板家的门,一定要买瓶酱油,说买不到?会被家人?痛打一顿。

就在此时,她邻居家的小孩和?她有仇,觉得她在厨房做饭,便抓起?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摔炮,从窗户扔进她家厨房,要吓唬她。

结果,“砰”的一声,她家泄露的煤气?发生了?大爆炸。

“真惨呐,”老板连连摇头,“她父母和?弟弟全都?被炸死了?。”

我扯了?扯嘴角。煤气?泄露绝对?是?真理?衣搞的鬼,摔炮估计也是?她想方设法给那小孩,甚至连那所谓的“仇”,也是?故意结的。

不远处,真理?衣交涉完毕,朝这边走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她抱着双臂,凶巴巴地瞪着我,又警惕地瞪向老板,视线最后?又扎回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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