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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前。

直哉眯眼笑起来,金绿的眼中满是恶意:“这个给你吃,我不爱吃甜的,但扔了可惜。母亲在家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把吃剩的东西打扫干净。”

美好的心情戛然而止。他大概觉得自己很幽默,正在等待掌声。我却只想把他吐出来的恶臭话塞回去。这东西真是太会挑衅人了。

太阳穴直跳着。我起身,跨过桌子,一把抓住他的刘海,强迫他抬头。

“我的孩子可是很有教养。你妈妈没教过你要自己吃完,不要把剩下的食物推给别人吗?”

抢过他手中的筷子,我夹起那团硬豆沙抵到他嘴边:“吃完它们,张嘴。”

“你干什……”豆沙就糊到他牙齿上,甜腻得他皱起脸。

“你也不想弄得满嘴都是吧?”

他盯着我,眼神飘动着,慢慢张嘴含住。像是宠物张嘴讨食,但没毛的耳根红得艳丽。

我顺势将筷子卡进他的牙齿,伸入他嘴中,按着舌根不让动弹:“要爱惜食物,不许嚼,就这样吞下去。”

婴儿拳头大的豆泥球,撑开他整个口腔。遇水就变得粘稠,细腻绵密地堵塞他的食道。

他的牙齿很健康,上颚是淡淡的粉。筷子戳动那片粉后会微微凹陷,痛出一点生理眼泪。

“唔……”

舌根被迫下压,他不自觉吞咽。喉结在苍白的脖颈快速滑动,是被饵勾住的鱼,拼命挣扎又无法挣脱。

总用眼白看人的眼睛,正因缺氧泛红。眼尾的泪花蹿到睫毛上,糊作一团。

“放轻松,扩张开来就能吞下去了。”

筷子在他嘴里搅动着,时不时撞击牙齿,硬生生把豆沙捅进食道。其实我是骗他的,能不能吞下去我不知道,只是单纯想教训他。

但死人确实不好,不知道警察能不能看出他是被迫噎死。

他瞳孔放大,眼神逐渐涣散。我坐下,拉他半靠在胸前。端起桌上的茶,抵住他的嘴就朝里灌去。

茶水稀释橡皮泥般的豆沙,变成泥浆。他发出咕嘟咕嘟声,胸腔像手风琴激烈起伏着,腹部的肌肉痉挛着变印。

好不容易吞下去,他重获呼吸。我端起另一个碗,夹起颗糯米丸子又塞他嘴里。

“不能浪费粮食,要把你点的都吃完哦。”

一整碗糯米团子,几个半透明的琼脂点心,剩下的和果子,茶汤,蘸水……全都强迫他吃下。他的胃部胀起,眼神濒死般恍惚又迷离。

“……哈……呕。”他捂住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对,别吐,别弄脏我的衣领,真棒。”我敷衍地夸奖着。

“你简直是……有病……”他艰难地说着,担心一张嘴就会全呕出来,声音变得沙哑。

“这样也能起立的你,才是有病吧。”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心情愉悦。

再次抓起他的刘海,我低头吻他。

过甜的豆沙味已经被茶水冲淡,只剩美好的甘甜,混合他因痛苦和羞耻散发出的热气。

分开时他整张脸都红透。要是在冬天,头顶都一定会冒出腾腾蒸汽。

有点可爱。

甚尔就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甚尔会稍微惊讶,就平静下来。他该做什么做什么,又或吻回来,再深入做下去。

除了鼻子、嘴巴和脸型有点像,他们哪里都不像呢。

“被电话打断前,我们在说杀人手法的事吧?你确实和甚尔不一样呢。曾经我想围观他工作,他拒绝了,可能是想保护我?”

“你却让我走直接杀人的路。”

“你觉得,作为男友的话,你和甚尔哪种类型更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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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孔时雨视角看,真理衣是不会管你在外面干坏事(经过甚尔认证)的大美女,还会把家里管得井井有条,就是脾气强势点

甚尔:我真是服了。

第17章 轻重 为了和甚尔相似的脸?

32、

“……”

直哉突然安静下来,像是想到什么,也不呕了,使劲憋着。

忽地,他撑起身,高高的影子投下来。他用力擦嘴,仿佛碰到脏污,但脸上的潮红却是透过云层的晚霞,出卖了他。

“真是不知廉耻,勾引甚尔君还不够?竟然对我……”

他完全忽视提问,又开始骂人。但声音有些抖,视线像受惊的鱼一样来回游移,最后又恶狠狠瞪回来,用凶恶掩饰慌乱:

“我才不会看上你这种浪荡的女人。”

一提到甚尔,他的大脑就停止运转,重回禅院故里,让人有些想笑。

我确实笑了。

“你不觉得脸很烫吗?”我问。

他漂亮的眼睛睁大,手掌覆上脸颊,这才确认到自己的状态:“……这是撑得难受。”

真是嘴硬。

“那下面也是因为撑得难受?无论是谁?只要稍微欺负你一下,禅院家的少爷就会变成这种下流样子?”

房内安静了,那一刻,庭院里的水流声仿佛突然放大。

他瓷器般的面容扭曲,牙齿咬紧,整个腮帮都鼓胀起来。眼珠子转过来时,涌起浑浊的暗流。

下个瞬间,视野翻转,后背狠狠撞向地面,连肺里的空气都被挤空,我忍不住咳出声。

“嗬、咳。”

疼痛迟了几秒才漫上来。

天杀的臭小鬼!没轻没重!

直哉在上面俯视着,先是怔愣,按在肩头的手有一瞬间松开,但很快捏紧。快意爬上他的嘴角。

“真是弱小。”他笑着说。

一时间,危机漫上心头。那个debuff虽能抑制直哉的攻击性,但如果他不觉得会造成伤害,那就不算攻击。

不能仍由他这样。这种被宠坏的人,一旦嗅到反制的机会,就会像藤蔓顺杆爬满全身。

“不许再这样推我,”我说,“我会受伤。”

他的手重新松开,视线不自觉飘走:“我凭什么听你……”

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啪。没打中,手腕被他抓住。但却扇走他脸上的表情。

“也不许挡我的手,我会受伤。”

“哈?这算什么……”

“松手,不然我会受伤。”

如铁钳般的手松开。

这一次,手掌顺畅地扇过去,触到细腻温热的面皮。

“啪。”

清脆得像折断鲜嫩的树枝。

掌心发麻。

直哉的头偏向一边,金发散乱垂下。那白皙如纸的脸上,五根红指印慢慢凸显。他还偏着头,瞪着眼,却彻底僵住,满脸不可置信。

推开他,我爬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襟。后背隐隐作痛,大概会发青。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呆呆地望过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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