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不认识,但家里干非法行业。

砰砰两声,服务生流畅地端来两杯啤酒,周围的喧嚣声更大。等服务生离去,我才敢重新谈论任务:

“虽然有点好奇她。但选之前,我想问他们谁更招人恨?”

“怎么会这么问?”孔时雨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新鲜,“看背景肯定也是第二个。据我所知,第一位性格良善。”

“那我选第二个。”

“即使我告诉你第一个更容易?第二个身边会有很多保镖,情报也少……”

“我就选第二个。”

他笑了笑:“是选择恶人下手?和伏黑比起来,你还挺有良心。”

倒不是有良心。只是我已经习惯处理恶人。这种人本身也汇集着仇恨,容易不小心死掉。

但解释起来很麻烦。就像我不喝酒,却仍由它摆在面前,散发麦芽的焦糖香气。

“随便你怎么想。”我说。

他却盯过来,将我重新审视一遍:“这很矛盾。”

“什么?”

“只挑恶人下手的「精神洁癖」,却能容忍没底线到谁都杀的丈夫,和他在一起大半年。也不制止他继续行恶?”

他莫名将我想得善良,因为我没选女学生。

“为什么要制止他?他又不伤害我。”

懒得搭理孔时雨,我重看目标资料。我可没有改变甚尔的想法。人由过往的一切堆积而成,怎么可能因突然出现的我而发生根本改变?

孔时雨安静下来,过了会儿才说:“……是啊,为什么要改变?”

“叩叩。”他敲敲桌子。

待我看过去,他满面笑意,肩膀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真理衣。”

和刚见面相比,他的语气柔和很多:“现在的伏黑大概率是回不来了,你要不要试着稍微偏转目光?”

他说的很含蓄,但我听懂了,一时有些懵。

这是什么邀约?一晚?恋爱?结婚?

“你们不是朋友吗?”

“业务伙伴,”他纠正着,拿出衣兜里的烟盒,“如果是朋友,就更该帮忙了。”

喧嚣掩盖点烟的声音,更近的烟味飘来,让我又怀念起甚尔。甚尔身上可没有乱七八糟的气味。因为喝不醉,他讨厌喝酒;又因五感敏锐,他也不抽烟。

“我不喜欢有胡茬和烟味的男人。”拿上手提包,我起身就要走。

孔时雨拿烟的手僵住,很快把烟按灭:“我可以考虑换个形象……”

“禁止骚扰你的女业务伙伴,我会去劳动署投诉你哦。”

“我们这行哪里来的劳动署?”

真是的,也不配合一下。我举起包,作势要砸他。

他立刻举手投降:“这也算骚扰?”

“我觉得算就算。”

转身,我离开居酒屋。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f???????n?2???Ⅱ?⑤??????????则?为?山?寨?站?点

他为何突然展开追求,我大概知道——他们这种人,要是伴侣行事恶劣乖张,他会感到威胁。但要是伴侣是良善的普通人,他又要终日装作好人,又或被限制工作。

他觉得我既不会威胁他,也不会限制他,能让他露出真实面目,所以……

甚尔起初是不是也这么想?

停下脚步,仍由太阳烫在发顶和面部。我突然觉得孔时雨也还行。

摸着甚尔的手机,犹豫片刻,我拿出它,给孔时雨发短信:

【要是下次见面时,你没有胡子和烟味,就可以考虑。】

谁让我老公失踪了嘛。

甚尔就像乡下散养的猫,某天离家就再没回来。老人说,这种猫多半是死了,或是察觉自己快死了。它们就出门找个墓地,不给主人家添麻烦。人还想抓老鼠的话,就养一只新猫。

【对了,你有没有人脉给甚尔开死亡证明?我可不想出轨。】

正常来说,政府要等人失踪好几年,才给判定死亡。

【孔时雨:你这是在跟他赌气吗?】

他当然是指甚尔。

【万一他真死在哪个阴沟?我只是帮他提前走程序。】

要是没死,他该赶紧滚回来才对。

31、

不知道为什么,甚尔身边尽是爱挖墙脚的男人。

他的朋友孔时雨想当新猫,他的堂弟直哉也像条小狗,最近急于跳上人的膝盖。

拜托直哉调查男学生后,他总约我见面,每天都说有新情报,但又不肯一口气说完。

但他也没暗示他想挖墙脚,不像孔时雨那样直接。

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今天,他又约我出去,又说是调查到新情报。目的地是家附近的高级料亭。他特地选在附近,是我曾用「太远了」拒绝他。

被穿着和服的招待迎入,去到一座偏远的庭院。那位招待穿过层层造景,带我走去和室。末了,她就退回院落大门,绝对听不见这边在说什么。

这地方高级得我都不知道它存在。

直哉跪坐在矮桌前,叫我坐下。他的装束衣料奇特,外层是半透的黑色硬纱,露出其中细软的白襦袢。

又是没见过的高级货。

矮桌上已经摆好点心。他拿着像茶筅的东西,在碗里刷。过了会儿,抹茶色液体倒入坦口杯,清冷的绿意在桌面摇曳。

杯子推过来,他说:“我亲手点茶,你就心怀感激地喝下去吧。”

我的手心顿时发痒,需要某人的脸撞击止痒。

但我忍了忍,只说:“都下午三点了,现在喝茶影响晚上睡觉。我不喝。”

他的嘴角向下掉了些。不给他发作的机会,我直接引入正题,问起情报的事。

像挤牙膏一样,他又给出几条情报,末了说:

“又不是强大的术师,为什么不直接杀掉?搞这么麻烦。”

“这是给你见我的机会呀。”

他睁大眼睛,但我一转话锋:“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很讨人嫌,能活到现在也是种天赋。”

“什么?”他前倾的身体卡在原处,像是懵了。

“讨人嫌的家伙会被很多人记恨。这个人在他水里投点药,那个人扎一下他的车胎,再一个人向他家里扔鞭炮……很多时候只要稍微推波助澜,这种人就会意外死掉。”

所以万人嫌直哉能活到现在也是命大。

“呵,”他冷笑,“我足够强大,就没必要在意其他人的看……”

手机铃声响起,是我的手机,是家中打来的电话。

我抬手,示意直哉安静。电话里,津美纪问我今天多久回家。我说尽快,大概在晚餐前。

挂断通话再抬头时,直哉的面色更黑了,就差把「我不爽」写在脸上。

“谁打来的。”他问。

“孩子。”

他面色变化着,像是吃了柠檬,实际上在吃桌上的点心。他戳开一颗和果子的外壳,夹走吃掉,只剩里面红腻的硬豆沙。

碗碟推动,那高尔夫球大小的豆沙出现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