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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结束了,但忽然想到什么,他眉心微蹙几分,还是补充道:“原本鳞泷师父是让他来的,但他说自己有事。”

“哦、哦……”第一次听富冈义勇跟自己说这么多话,阿代甚至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

“……”

“…………”

“…………”

又没话说了。

随着天色的变化,视线越来越模糊不清了。当视线受到阻碍时,听觉就会放大。他们彼此不一的脚步声更清晰了,与她紧跟在他身后总显得急巴巴、乱乱的脚步音不同,富冈义勇的脚步声非常平稳,也很轻。

除此之外。

她还听见延伸到小路上的枝叶、还有灌木划过衣服布料时的“唰唰……”声,以及富冈义勇平静踢开脚边石子的动静。

……是为了更方便她走路吗?

而且她能隐约感觉出来,每当她感到吃力、有些跟不上富冈先生的脚程时,他都会很快察觉出来,并不着痕迹地放慢脚步。

不知为何。

阿代忽然想起今天锖兔对她说的话。

-义勇肯定没有讨厌你的,放心吧。那家伙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人相处。

思索间,阿代抬眼。

握着木刀前端、稳稳走在前面的低马尾少年,落在她此刻的视线里,就只是一团模糊的、会动的黑影罢了。

……

最后穿过一片密丛。

视野总算变得开阔起来。

木屋亮着暖色调的灯光坐落在空地上,还有阵阵饭菜香味从门窗飘出。——此刻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天边挂着的,取而代之是皎洁的明月。

木屋门外。

因为有挂在屋檐顶上的油灯映照,阿代视力恢复不少。能辨清方向了,也能模糊看清人的轮廓。

富冈义勇背对她站在前面,阿代注意到他被扎成低马尾的黑发,有几处炸炸的,估计是因为每天训练的课程太紧张了,没有功夫特别认真仔细地梳理、就简单草草扎上了导致的。

她想起白日训练时,她似乎害得富冈义勇训练时分神而受伤的事情来。

微微咬住一点指尖,犹豫一会后,赶在富冈义勇进屋前,她最终还是匆匆忙忙壮着胆子出声打搅他:“富、富冈先生,你的胳膊……怎怎么样?需不需要处理一下?”因为紧张,就连尾音都在发颤。

即将进门的那道身影停住了。

熟悉的沉默再次袭来。

“……”

“……”

“…………”

“…………”

阿代焦虑地等待着。

不知为何,她隐约感知木屋门内也一如她这般紧张地屏住呼吸,在等待富冈义勇的答案。

大概十多秒过去。

富冈义勇平静地转过身来,面朝阿代,依旧是熟悉的看着她头顶上方的空气讲话:“比起这个,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这么晚回来。”

“……”

木屋里有什么东西摔倒的动静。

很快。

不等阿代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反应,木屋门就被从里面一把推开了,露出锖兔头疼不已又无语懊恼的脸来:“喂义勇!这么跟女孩子说话也太过分了,阿代小姐会误会的!”

“……?”富冈义勇脸上流露出浅浅的困惑:“什么?”

他应该没说什么过分、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吧。

结果转头。

他就看到阿代怔怔、像是还没回过神的脸上,带起了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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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哭吗?

为什么?

富冈义勇神情愣愣的,然后就听见原本就因为身上脏兮兮、到处都是刮痕显得很可怜的小姐,用带着点泣音、显得更加可怜的声音抱着装新衣物的布包对他鞠躬道歉:

“抱歉富冈先生……我今晚给您添麻烦了。”

“…………?”富冈义勇水蓝色的眼眸此刻已经被睁大了,他僵硬地望着阿代鞠躬道歉的头顶,脸上的表情是更深的无措和呆愣。

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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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锖兔有些头疼。

刚刚结束在狭雾山顶的训练,这次鳞泷先生将狭雾山一路的陷阱加强了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考验反应能力,所以他跟义勇都带了不少伤下山。

此刻。

他坐在树荫这边横倒在地的树干上,袖口捋上去,阿代坐在他旁边,在帮他处理伤口。

而义勇。

则握着木刀,面朝树干,面壁思过般站在树荫最边端,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个看起来非常孤僻的背影。

锖兔尝试喊他一下:“义勇,过来让阿代小姐帮你处理下伤吧!待会要不要一起加训?”

那道背影微顿了下。

但也只是微顿了一下而已,对于锖兔的那番话,完全当做没听见来处理了。

锖兔更加感到头疼地叹了口气。

阿代以为是弄疼他了,涂药膏的指尖猛僵了下,手足无措抬起来。

锖兔很快便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揉了两下她的脑袋:“……不是因为你啊。我叹气是因为别的事。放心吧,一点都不痛。”

阿代轻轻“唔……”了声,被他揉得左眼微微闭了起来,语气里还有未消散的担忧:“真的不疼吗?”

“其实还是有点痛的。”他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

见阿代神情立马再次变得紧张起来,他才没忍住般闷闷笑了声。语气有些无奈:

“别总是那么轻易就上当啊……”

说着,锖兔向树荫角落的方向看去。

阿代知道那里站着谁,所以她垂下了眼睛,没跟着锖兔一块儿看过去。锖兔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那边,语气变得更加惆怅了,甚至带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义勇昨晚说的那些话……”

阿代语速极快,“我没有放在心上。”

锖兔愣了下,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明显是超级放在心上了吧。”

或许是被戳破了心事,阿代脸颊气鼓了一点。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她低着头,将锖兔手臂受伤的地方最后一处涂好药膏,再一鼓作气包扎上,“锖兔先生,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在因为富冈先生昨晚的那些话而感到不开心……毕竟,本就是我给富冈先生添了很多麻烦。”

说到最后。

阿代的声音已经近乎微不可闻了。

她低垂着眼睛说:“锖兔先生,我先离开了。不然富冈先生是绝对不会过来处理伤口的吧。”

“啊……”

不等锖兔说些什么。

阿代就一下站起身离开了。

就跟说好的似的,阿代刚一离开,那边面壁思过的低马尾少年,就侧过身来了,面无表情地冲着锖兔的方向点了点头。

锖兔:“……”

锖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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