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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到不少跟我一样在埋头苦学的学生,每个学院都有,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要去跟着伊布拉学姐···我一直跟着她,她是支撑我现在还没有倒下的支柱,否则我现在已经被战争逼疯了。”我低声说道,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手下的那页纸被我的羽毛笔划碎。

再次见到伊布拉学姐的时候,我已经有些认不出来她了。

她不再爱笑了,表情总是严肃紧绷。她在魔法部里大步走路,我依稀记得,在霍格沃兹时,她的走路速度总是很慢,让我可以轻易地跟在她身旁。

她开始喜欢穿黑色的套装,身上不再出现明亮的颜色。

她做起任务来简直不要命,我一直觉得她想借着任务牺牲。

但其实这是傲罗部的每个人都是如此。

一场任务下来,所有人身上都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我尽量在魔法部处理好我的伤口,但有时伤的太重,难免会带一些伤口回家。

母亲总是噙着眼泪看我:“你就不能放弃这份工作吗?你就不能开心一点吗?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

“你就不能学会好好爱自己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的问题,我只能沉默。

那场战争的幸存者永远失去了爱自己的能力。

稍微有良知的人,那些良知就会在鲜血和生命的浸染下变得更加沉重,化为愧疚的枷锁,这辈子都如影随形。

我们活着,我们生存着,是因为我们的身上担负着别人的命。

我们不配死亡,因为生命已然不完全属于我们。

母亲总跟我说爱自己,但是伊布拉学姐只会在任务后跟我说下次小心点。

傲罗部的同事们只会拍着我的肩膀说“这次做的不错”。

我们是感同身受的人,我们无法轻飘飘地说出“爱自己”。

我们陷入了自己的情绪漩涡,不是说走出来就能轻易放下。

战争后,莫莉·韦斯莱在绝食了四天后开始吃饭。战争后,霍格沃兹花费了1个月才重新建好。战争后,整整2个月才举办纪念仪式。战争后,乔治·韦斯莱把笑话店关闭了三个月。

战争后,比解脱的笑声更持久的,是无助的哭声。

我看着伊布拉学姐身陷囹圄,但我尚且无法自救,我不明白我该如何救她,我窥探不到她心中悲伤的角落。

直到,她是西里斯·布莱克的未亡人这条消息传出,我才想起壁炉前的那个名字,伊布拉学姐那天的眼泪。我才窥视到,她隐藏起来的脆弱。

伊布拉学姐失踪了。

我在她失踪后的第三天开始彻底崩溃,我的支柱不见了,我的天要塌下来了。

我在崩溃了一天一夜后继续投入无休止的寻找,在48小时后因为过度疲劳被送进了圣芒戈。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在哈利·波特的病房旁,这里是伤害科。

“方便我们一起照顾你。”赫敏给我削了一颗苹果。

然后,我听到了莫莉·韦斯莱崩溃的声音,以及他的儿子们的阻拦声。

“我还没有老到那个程度!你们到底要瞒着我到什么地步!家里的钟表上,哈利和伊布拉都指向着极度危险!我真的受够了!让我看看我的孩子们!”

赫敏在听见莫莉·韦斯莱声音的瞬间脸色一变,连忙冲了出去。我紧随其后。

“妈妈!”金妮从哈利的病房里出来,冲过去直直地抱住她。

“伊布拉是极度危险,不是死亡,是吗?”赫敏满脸希冀地问道,所有人都期盼地看着莫莉。

莫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问?伊布拉出了什么事?”

我感觉到心脏这么多天,终于开始跳动了。

极度危险也好,极度危险也好,起码,没有死亡。

我突发奇想地想去看看哈利·波特,浑身还是没有力气,走路踉踉跄跄地碰掉了他的外套。

我费力地弯腰捡起,一面镜子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我只是下意识地翻转镜面想看看。

我没有看到我的脸,我看到了一个身影,正背对着我,头发乱蓬蓬的,头发丝都带着愤怒。

“伊布拉·波特!你是不是动我的记忆了!你让我忘记了什么悲伤的事情?!为什么我的记忆和西里斯刚刚说的不一样!”

“哈利·波特?”我呆在了原地。

那个身影迅速转了过来,梅林,是救世主的脸。

他的表情变得十分惊喜和解脱。

“梅林!贝瑟尼?!居然是你发现了我!”

我很想喊人来,谁都好,这个场面已经超过了我工资的处理范畴。

可是我脑海中一时想不到任何名字,于是,我只能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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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能把你爸带来吗?

真相一点点被揭露,看完了西里斯记忆的伊布拉觉得,他俩都是白痴。

但似乎分不清什么对与错,他们之间的悲剧只是战争下的产物。他们都讨厌自以为是的爱,却在爱对方时,不可避免地犯了自己所不耻的错。

凤凰社里的其他人有意识地将空间留给了他们,西里斯紧张地盯着坐在座位上发呆的伊布拉。

“在想什么?”

“在想……你有没有反应过来你一直在吃自己的醋。”伊布拉挑眉看了他一眼。

见伊布拉还愿意搭理他,西里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你玩的开心么?看我跟个疯子一样跟自己争风吃醋。”西里斯抿了抿唇,有些委屈。

“我暗示过你很多次了……”伊布拉眨了眨眼睛。

“可我太笨了,听不懂,每次你那么说,我就更生气了。”西里斯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坦白道。

伊布拉一愣,然后低头笑了起来:“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了……19岁的西里斯和36岁的西里斯,我总是感觉不一样。”

“任何方式都行,反正我21岁就被关进了阿兹卡班,中间那痛苦地十几年,也没有让我变得多成熟。”西里斯倒是适应地很好,说完还肯定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凑近了伊布拉,去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我之前看到的那段记忆,关于……我们做的一些事情。”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就染上了一层沙哑,最后几个字被他咬的格外暧昧。

“我的一些天赋,我能篡改一些记忆……七年级的时候我太辛苦了,总是会幻想一些来支撑着自己……”

西里斯原本还有些调侃地表情瞬间变了,喉结滚动,眼神再次变得愧疚起来,但还没开口,就被伊布拉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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