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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我,像是认不出我是谁了一样。
但那不重要。
我把她带回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没有什么地方比那里更温暖了。
即使是有人在刚刚休息室里复习,他们看见了伊布拉学姐的模样,都纷纷离开,给我们留出了空间。
还有几个人从隔壁厨房里拿来了热可可和一些三明治,然后又迅速消失。
我不知道为什么伊布拉学姐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能让她好一点。
我只能尽量用温暖的毯子去裹住她,然后坐在她身边,默默地陪着她。
我知道还有很多人在陪着她。
有些人躲回了寝室,一直在注意这边的情况。有些人离开了公共休息室,正贴着门担忧地听着动静。有些人坐在隔壁厨房里,心不在焉地嚼着食物,然后一直在猜测发生了什么。
一定还有人去找哈利·波特了,他是伊布拉学姐的……亲人(应该算吧),他应该陪着她。
妈妈总说,无声的眼泪最苦最痛了,因为嗓子已经哭得撕裂了,眼睛已经哭得泛花了,整个人已经哭到没有力气再去抱怨什么了。
可就算这样,心里还是太痛了,那些持续的痛苦转换成无穷无尽的泪水,永远也流不干。
我从未见过伊布拉学姐哭泣,在记忆里,她总是笑着的。
“西里斯。”她声音沙哑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很艰难,又很熟练。
西里斯?西里斯·布莱克?哈利·波特的教父吗?她是在为他哭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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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贝瑟妮·索雷纳(下)
贝瑟妮·索雷纳
很辛苦,真的很辛苦。
我隐隐约约记得,麦格教授来我家的时候,明明说是带我来上学的。
我却感觉,我在霍格沃兹里玩命。
战争,麻瓜世界已经和平了很多年了,连我的父母都出生在和平年代。但是我的祖父和祖母却经常提起战争,尤其是我的祖父,他当年是一名士兵。
“血,很多血贝瑟妮,到后来你会对红色免疫了。刚开始你的战友倒在了你的身边,你会很惊恐,想要去救他。后来,你就会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用他的尸体当掩体。”
祖父总是这么跟我念叨着,我其实不太喜欢他这种第二人称叙述方式。祖父总想让我能设身处地带入他的情绪和视角,但我总觉得很害怕,也觉得很莫名其妙。
我生活在和平年代,才不会经历战争呢。
我错了。
在我四年级时,霍格沃兹被食死徒袭击了,邓布利多校长高塔坠亡。
我看着傲罗在我身边被击中,我看见一个很帅的巫师被狼人咬伤了脸,我看见了众人脸上的悲痛和眼泪···
我觉得很虚幻,这个世界都像是假的。
直到伊布拉学姐着急地走到我身边,弯下身子捧着我的脸,询问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世界重新真实起来,我意识到,我处于战争的漩涡里。
逃不掉,避不开,因为我是巫师,因为我是麻瓜出身。
邓布利多校长的葬礼结束后,每个人都很害怕,每个人都很沉默。
“我们也会死吗?”
不知道是谁问出来的问题,但确实是所有人共同的心声。
“不会的,有我在呢。”伊布拉学姐是这样说的。
她其实沉默痛苦了一个学期,所有人都知道。没有人去问她你为什么在难过,也没有催促她从痛苦中走出来。
其实我们学院是有一点点八卦的,我也很喜欢和其他人聊八卦,谁的都行,哪怕是我自己的也可以。
但没有人去八卦伊布拉的学姐的悲伤是从何而来,我们默契地给她留足了悲伤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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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允许一个人去痛苦。”麦克米兰是这么说的。
虽然我一直看不上他,但确实,这句话没有问题。
“她会觉得我们是不关心她吗?”一个一年级的新生有些不安,“如果我们对她不闻不问。”
我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身边的女生们:“明天早上咱们还是不要把早餐都堆在学姐寝室门口了吧,我看她今早差点被绊倒。”
我的五年级是最黑暗的五年级。
卡罗兄妹是我一辈子的噩梦,直到我现在仍然会尖叫着从梦中惊醒。
你知道什么是最好笑的吗?
就是五年级后期,我们很多人一起躲在有求必应屋里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在自己身边施展无声无息咒。
而无论何时我做噩梦醒来,都能看见同样一张或者是很多张,或是惊恐或是迷茫,从噩梦中狼狈逃窜出来的脸。
伊布拉学姐是个英雄。我都不敢想象,那么多钻心咒落在身上会有多疼。
我就经历过一次,痛的我恨不得立刻死掉。
而那次之后,我就被伊布拉学姐给藏进了有求必应屋。
“你做的够多了。”她摸了摸我的头,“你已经在外面保护了很多新生了,你已经很棒了。”
她是这样跟我说的。
“现在你要在有求必应屋里帮我照顾好那些被藏起来的孩子们。”
她转身离开了,我却没有勇气拽住她,恳求她一起留下。
我只能奋力地挖着密道,恳求能从有求必应屋内挖出去,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逃走了。
终于,我们挖通了阿不福思的猪头酒吧,伊布拉学姐终于也藏了起来。
我终于理解了祖父的感受。
那个承载了我魔法梦想的地方变成了废墟,那些与我嬉笑玩闹的伙伴们变成了尸体。
上一秒还帮我施展了一个铁甲咒的同学,下一秒已经倒在了地上,我的脸上和身上都喷溅着各种各样的液体,血液混着脑浆。
我们都是幸存者,可是我们凭什么活下来,这对其他人来说,公平吗?
我们每个人都患上了PTSD,没有人能幸免。
更糟糕的有人格解离、抑郁、焦虑、躁郁。
我一度觉得庆幸,魔法界不重视心理治疗,否则战后抨击哈利和伊布拉学姐等人的声音会更大。
我也一度佩服哈利·波特,他身为魔法界的救世主,一直如此坚强,似乎连心理状态都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我一度无法在霍格沃兹里继续读书,新建的霍格沃兹的墙壁上,我总是幻视出血迹。
伊布拉学姐放弃了重新学习一年,而是毅然决然,在战争结束后两个周内就进入了傲罗司,很快就活跃在各种任务中。
“我还没见过你学习的这么认真。”麦克米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附近,盯着我的笔记本出神。
“我要取得好成绩,然后成为一名傲罗。”我抬头看向麦克米兰,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