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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神,谭钦现在都还记得。

可那有什么用?

客南越一个字都没和他说,甚至没有好好与他道别,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当时谭钦的脑海中有一个想法直冲进来:他想如果刚刚他倒戈廉危,客南越是不是就不会死了?他们是不是就能在一起了?客南越是不是还爱他?

很显然,不是。

客南越爱他为什么 不和他一起倒戈廉危,客南越爱他为什么会剖开他的鲛尾,取走他的尾骨?客南越爱他为什么会剔除他体内的东西?

答案是,客南越不爱他。

谭钦几百年都没想通的事,在客南越死后一天,忽然就想通了……

如此显而易见的答案,怎么会困扰他这么久?

谭钦的设想,也极其的没有用,不会有这种如果的……

“谭钦,你很恨我?”

客南越从谭钦的眼底可以清楚的看见恨意,他将手伸向谭钦,轻轻地擦去谭钦眼尾的泪珠。

“别哭。”怎么会哭了呢……实在太难过了吧,以前不会这样,是他之前做的太过分。

谭钦推开他的手,“没哭。”

客南越说:“我承认我之前做的不够好,总是舍弃你,对你造成的伤害是我永远不会否认的,我愿意赎罪,愿意偿还。只是有一个道理你得明白,鲛人族有千千万万个我和你,我所赋予的一切,我所站的高位,让我必须舍弃一切。”

“没有人活着是为了赴死,大祭司也不例外。”

“我希望你活下去,希望鲛人族子民活下去。廉危鲛珠上有爆炸器,他会死,我必然也会死。我一直在寻找最优解,没有找到,所以我只能完成我的使命。”

谭钦暴怒:“我不想听这些。我气的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选过我,你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死了我一个人怎么办?怎么活?你只想着所谓的使命。”

客南越:“对不起……”

谭钦:“大祭司永远不会为了谭钦而活。”

客南越盯着谭钦失望的眼神,他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苦涩连带着鼻腔发酸,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好久……谭钦自我妥协式的回房间了,他把客南越关在门口,一个人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蜷缩着身体,寒意包裹着他,人类取暖的物品没有一件有用。

第二天早上,谭钦在桌上看见了一张纸条。

上面是人鱼文。

内容是:给你煲粥了,在楼下。

谭钦对于客南越能给他煲粥这件事,持以怀疑态度,客南越并不喜欢陆地,也极少在陆地生活,更极少吃陆地的食物,又怎么会煲粥?

谭钦下楼的时候,的的确确看见了一碗海鲜粥。

说实话,有点难喝,但喝完了。

这是客南越第一次给他煲粥。

谭钦,你真是个没有出息的鱼!

谭钦骂完自己,把粥放进洗碗池时,在墙壁上看见了另一张便签,依旧是人鱼文:不用洗。祭司加冕仪式我推后了,最近一个月你可以待在陆地上,文书我会处理,好好休息。

谭钦看着纸条,攥在手里,这就是客南越所谓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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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把戏,根本追不到我。

谭钦把纸条放进口袋里。

第198章 美人就不想和我亲热亲热?

谭钦上楼的时候,看见客厅的桌子上还放着那个戒指盒。客南越昨晚睡得是沙发,上面还残留着客南越身上的气息,谭钦实在没忍住,对着沙发……

晚上,谭钦能感应到客南越来了。

客南越在楼下洗碗,收拾,不知道是哪学来的追求手段。谭钦在房间里没出来,客南越上楼后目光落在沙发上,坐上去,摸着耳坠,大马金刀的坐下,岔着腿……

第二天谭钦下楼的时候,餐桌上有粥有花。

小把戏,丢了。

粥喝了,味道比前一天的好很多。客南越是个聪明的人,在任何方面。

晚上客南越又来了,谭钦不在,他在咖啡店里,左一口美人右一口美人喊着来往的客人,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游刃有余,腰抵在前台上,单手插兜,微微后仰,思考着晚上吃些什么。

客南越来了,点了一杯咖啡。

服务员给客南越制作咖啡的时候,谭钦不自在的上了二楼的书屋。这是一间书屋咖啡店,谭钦是个矛盾的存在,又疯又浪漫。

服务员将咖啡端给客南越的时候,客南越冷漠问:“你们店长平时也这样?”

服务员见怪不怪,“哦……客人,你误会了。店长不是流氓。”

客南越不是这个意思,他抿了口咖啡点头示意服务员离开。

服务员走了,客南越端着咖啡上了二楼。

他侧身靠在书架上,看着谭钦:“不回家?”

谭钦:“文书批阅完了?”

客南越:“嗯。”

客南越顿了顿,“看了你近年的文书批阅,很头疼。”

“……”谭钦的脸一冷,手一抖,心里有些发虚。

谭钦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的劣性,对于并不在意的人,他根本不在意对方的生死。

以至于在两族闹矛盾时,谭钦的文书回复只有一句话: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

这符合鲛人族群的残暴习性,但却并不称职。

长此以往,鲛人族内部管理出现了极大的问题。

鲛人族向来没有王掌管大小事务的先例,所以鲛人族群对这位新王包容度很大。

但……鲛人族一直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得尽快选出一位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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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鲛人族危!

“处理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我不擅长。”

“你擅长什么?随意的调戏人?”客南越说话的时候,握着咖啡的手指用力,杯勺晃动,瓷杯仿佛随时要被捏碎。

这样的行为,对客南越来说已经是极度失态了。

谭钦记得清楚,当初就算是他趁人之危,爬上了客南越的床,客南越也没如此失态的情绪外泄,依旧是一副清高的模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谭钦这个下位者。

“啪!”

客南越手中的杯子碎落,咖啡洒了一地。

客南越冷静的取出丝帕,擦拭着指腹上的咖啡渍,眸子猩红。

谭钦觉得有趣,“怎么?大祭司是吃醋?没调戏你还不乐意了?”

谭钦走近客南越,却在他身上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是鲛血的味道。客南越不仅处理了文书,貌似还处理了人,处理的还不少……

客南越把丝帕塞进谭钦的口袋里,“像狗一样乱嗅什么?”

谭钦慌了神,竭力地克制着情绪,低头瞥了眼浅浅塞在口袋里的丝帕,“别什么垃圾都往别人口袋里塞。”

谭钦绕开客南越走了。

从楼梯口出来的时候,谭钦发愣一个踉跄差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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