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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如果恨意有用,早在谭钦被剖开鲛尾时就该恨透了客南越。

谭钦有无数个杀死客南越的机会,可是到最后,他也就只是将人关起来,锁住,哪也不许去。

谭钦将客南越赶走了,并且对外宣布要考虑新祭司的事。沈命成为新祭司,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少人来恭贺这位准大祭司。

但……沈命实在高兴不起来。

客南越回来了。

那位鲛人族历史上,无所不能的大祭司回来了。

这是最坏的消息。

但好消息是……客南越的鲛珠碎了。

客南越不再无所不能。

客南越的存在,依旧让许多鲛人钦佩,客南越回归当天,鲛人族族长和长老都去拜访过了,并且提了鲛人族新祭司的事,希望他莅临加冕仪式。

客南越捏着书的手都抖了一下,他冷眉问:“新祭司叫什么?”

“沈命。”长老愣了一下,试探性地问:“您……见过沈命吗?他长得……”

鲛人族知道客南越与谭钦事的人并不多,但谭钦养了个沈命在身边,许多人其实也能猜个大概。

如今客南越回来了,沈命成为祭司的事,便多了层疑云。

“最近海底不太平,祭司加冕仪式往后放吧。”客南越的语气淡淡的,却不像是在商量。

长老欲言又止,“行……行。”

不太平的事……是指亚特兰蒂斯附近出现的那几头大白鲨?

鲨鱼在强大的鲛珠面前,根本不足为惧,或许只是个找不到路的迷路大鱼而已。

海神石碑考验的事,硬生生的被后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谭钦登陆了。

是为了躲客南越。

谭钦走后,鲛人族的事暂时交给客南越处理,这样客南越就走不开了。

沈命不出意外的来找了客南越,客南越听见鲛人族来传报的时候,神色冷静的让沈命进来。沈命看着忙碌的客南越,“我会通过海神石碑的考验,成为鲛人族新任大祭司。”

客南越冷漠:“嗯。”

无比冷静的客南越让沈命语塞,他想过客南越或许会与他动手,也或许会说些讥讽的话,但他没想过客南越会如此冷静。

沈命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走了。

沈命走后,客南越捏碎了杯子。

晚上,他离开了尼罗水湾,很轻易地找到了谭钦,客南越敲了敲房门,隔着一扇门,他们可以清楚的感应到彼此的位置。

这是尾骨的用处。

客南越敲门,“叩叩叩。”

“进来。”

客南越推门进去,他看着周围温馨的环境,目光有些灼热,人类将这样的地方称之为家、避风港。

客南越坐下时,将一把锋利的鱼骨匕首刺在桌上。这把匕首,谭钦在熟悉不过。

谭钦的心脏骤停一瞬。

客南越说:“大祭司对得起整个鲛人族,唯独对不起你。欠你的,我都还给你。”

客南越毫不犹豫的用匕首划开自己的鲛尾,蓝色的血液淌在毛毯上,浸湿大半。

谭钦目光很淡,“你还不清。”

客南越:“感情上还不清,但你所受的疼痛,可以还清。”

谭钦冷笑:“还清又怎么样?客南越,你根本就……”

客南越根本就不知道谭钦找了他多久,根本就不知道谭钦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根本就不知道一次次的被人权衡利弊后抛下有多难过。

尼罗水湾的大战上,他第一次和客南越并肩作战,甚至因为客南越被主仆契反噬,谭钦真的动了想要倒戈的想法。

在他眼里,客南越永远是第一位。

忠心耿耿的大祭司扼杀了他的想法,独自赴死。客南越是有办法可以活下来的,客南越没选这条路,没考虑他,甚至赴死时没有片刻的犹豫。

“就什么?”

“没什么,我不用你还。”用客南越以前的语气来说,这就是个没意义的事。

客南越:“要还。”

“?”

“还清后,我想追求你。”

第197章 呵,小把戏,根本追不到我

追求他?

谭钦愣住,冷冰冰的性子,高高在上的客南越竟然说要追求他?

谭钦感觉自己听见了一个莫大的笑话。

以前谭钦围着绕着客南越的时候,客南越不屑一顾,长达百年的喜欢到最后连句“我爱你”都没听见。谭钦自觉着他在客南越这也没多特殊,在谭钦看来客南越的追求和偿还是画等号的。

客南越不爱他,客南越不爱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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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客南越欠他,所以爱他,所以还他。

谭钦不稀罕这种“爱”。

“你会追人么?”

谭钦嗤笑,眼底有几分打趣的意思。

客南越不会追人,谭钦并不觉得高高在上的客南越会追人,又懂什么讨好的技巧。客南越性子太冷,他才不喜欢性#冷淡的鲛人。

这种人放现在,谭钦看都不会看一眼。

因为他玩得花。

他喜欢刺激的一切,所以才是个疯子。

“我在学。”客南越说的认真。

谭钦:“………”

他盯着客南越淌着蓝血的鲛尾,客南越的尾鳞没了,伤口修复极慢,这样的伤或许要几个月才能愈合,前提是不感染的情况下。

谭钦刚想让客南越别学了,客南越就从口袋中取出一个戒指盒,放在桌上。

谭钦:“???”

戒指,在人类眼中是伴侣之间才会互相送的礼物。

谭钦狐疑地看向客南越,客南越神态认真,“不喜欢吗?”

客南越记得,人类喜欢这个,谭钦也喜欢。

谭钦曾送过他,他收下了。

在谭钦离开尼罗水湾的二十多年里,他一直佩戴着这枚戒指,没有人知道是谁送的,鲛人族更不知晓戒指在人类世界的含义。

谭钦送过他,但他没送回过谭钦。

谭钦的手上的戒指,在被他剖尾时丢了,后来再也没戴过。

“不喜欢,这是送给伴侣的,我们俩充其量算个炮友。”谭钦闷闷地说。

客南越态度忽然严肃:“少说这样的话。”

谭钦冷笑,“以前不就是炮友吗?我上赶着来的!你在求偶期才勉为其难的和我交|配!现在又不让我说实话了?怎么?忽然发现你对我还是有点感情在的?”

“我……”

“我可真是半点没看出来啊。”

谭钦给过客南越无数个开口说爱他的机会,但始终没有听见,到后来他锁着客南越,自欺欺人也能过下去……可族群与他,两者再次放在客南越眼前时候,他又被抛下了。

客南越随着廉危的消失,在海上化作粉末,吹风散去……

他无比热烈的看向谭钦。

那个炙热到有些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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