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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牵扯到房产证,祁氧站在破破烂烂的客厅,一时间头大。
一个是他不知道房产证上会不会是韦高格的名字,一个是......他压根找不到房产证的影子。
祁氧翻遍了韦高格的房间,就差把地板撬开看了,却是一无所获。
客厅没有,阳台没有,厨房没有,厕所...不太像有的样子。
最后只剩下一个地方,就是祁氧自己的房间。
打开卧室门。
简单的三样物品,桌子,床,衣柜。
是真的只有三样,原本放在桌子下的凳子在上次大战中壮烈牺牲,残骸不知道飞去了那个地方,整个房间萧条凄惨。
祁氧本着不放过每一个角落的原则,严密搜查,几乎要把仅存的三样物品拆解,可累了一圈后。
一无所获。
祁氧喘着气,掐腰无语。
一贫如洗的屋子,能放哪,难不成早就被韦高格拿走了,可是他明明.....
祁氧掏出手机,准备放首歌调整一下心情,还没点进去,铃声蓦地一响,本来就神经疲惫的人被这么一声惊的手抖,啪嗒一下,手机掉床缝里了。
“啧。”
祁氧弯腰趴下,斜着脑袋往床下面瞅,幸好手机朝上,亮光让祁氧很快看到,但因为震动,手机不断往里面移,有些费劲。
漆黑的床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下,祁氧眯眼细看。
“什么东西。”
祁氧伸长胳膊,把手机捞了出来,但电话已经自动挂断,是蒲璟仪打了。
想着一会再回,祁氧打开手电筒,朝床底照,强烈的光让那一块反射出更明显的亮光,像是一个金属盒子。
东西藏的很隐蔽,是把床板开了一块洞,然后朝上塞进去,并且盒子下面还装了防掉的弯钩,一般发现不了。
祁氧看着蹭了一手灰才拿出来的铁盒,挑眉撇嘴。
还挺会藏东西。
拍了拍手里的尘土,祁氧重新审视起地上的盒子。
金属盒子上锈迹斑斑,侧面凹陷了两处,似是被摔过,最上面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看起来很有年代。
长时间没打开,盒子热胀冷缩,有些难开,祁氧开了两下才把盒子打开。
里面不出所料的出现了红彤彤的房产证。
祁氧翻开房产证,看着上面登记的名字,瞳孔颤抖,愣住了几秒。
上面写的是祁氧的名字。
眼眸垂了几分,祁氧大概明白原因,这应该是原主母亲弄的,为了让他能在这个家活下去。
祁氧盯着看了几秒,合上房产证,自语般说了句,
“有什么用呢。”
完成任务,祁氧又看向盒子。
里面除了房产证,还有一个本子和装照片的收纳册。
祁氧抿着嘴,蜷了下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绪还没开始就被打断,电话铃声嗡嗡嗡的响起。
“喂,祁氧。”蒲璟仪的声音有些急。
“刚才手机掉床缝里了,我没事。”
“嗯。”蒲璟仪语气缓下来,“我这有点堵车,大概还要一会。”
“没事,东西找到了,我先下楼把东西办了。”
挂断电话,祁氧忽然感觉左手拇指一痛,鲜红的血糊在手机上,脏兮兮的。
应该是刚才开盒子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祁氧啧了一声,把上面冒着的血珠甩掉,右手拿上铁盒,出了卧室。
洗干净手,祁氧拿纸擦净手上的水,站在桌子旁,视线缓缓落在铁盒上。
本子里会写什么,关于他自己的,还是关于蒲璟仪的,还是什么别的。
不想看,祁氧的第一反应是抗拒,非常抗拒。
他觊觎了这具身体的男朋友,霸占了他的生活,关于以前的所有,他统统讨厌。
但其实更多的是愧疚和心虚,让他没法面对。
祁氧站了很久,最终伸手打开了那个尘封的本子。
第186章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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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氧不见了。
两天,从昨天中午开始算起,这是祁氧失踪的第二十九个小时。
没有半点预兆,蒲璟仪找不到他了。
刚开始电话无法接通,两个小时后显示不在服务区,老居民楼,学校,家里,刺青店,许家,统统没有祁氧的影子。
蒲璟仪视线晃荡,机械的抬脚上楼,在楼道里脚步声格外空旷。
推开门,蒲璟仪走进祁氧最后出现的房间。
混乱的客厅,满地碎渣,蒲璟仪踏过废墟一样的地面,倚着电视柜,拿出烟点燃。
白雾弥漫,淹没那双深潭的黑眸。
调查普通人的行踪,对于他不是难事,在网络盛行的时代,所有人都会留下痕迹,这么久还没找到祁氧,只有一种可能。
祁氧故意的,故意不想让人找到他。
夹着烟的手一抖,深厚的黑潭荡开一圈圈涟漪,被答案撞的迟迟缓不下来。
烟抽到一半被蒲璟仪摁灭,看也不看周围,他抬脚朝外走,换了一副表情。
这是第二次逃跑。
蒲璟仪整张脸浸在寒冰中,冷冽可怖,狠劣且平静。
抓到就关起来。
手机嗡嗡震动,蒲璟仪接起。
“在哪。”是许温的声音。
“老小区。”
“在门口等着,五分钟。”
蒲璟仪手抖了下,应声,“好。”
蒲璟仪站在巷子口,不到五分钟,许温经常开的那辆卡宴撞一样的冲过来,在人面前停下。
“人找到了。”
蒲璟仪刚拉开后车门,里面坐着的许温就率先开口说出消息:
“在隔壁市,人没事。”
漆黑的车身像是烈风,一路飞驰,来到齐河市,车子七拐八拐的走进小路。
这边是闹城区,很热闹,周边有不少商户,人流很多。
怡悦酒店,当地的酒店,价格便宜,环境一般,离景区近,是来大多数普通旅游人的首选。
两人乘电梯到三楼,皮鞋在地毯上几乎听不出声音,却偏偏让蒲璟仪揪心,站在门前两秒,刷开房卡,滴滴两声,门开了。
房间没开灯,窗户大开着,可阴霾的天照不进半点光亮,周围同等的昏暗漆黑。
靠近窗户的地上坐着一个人,他低着头,脑袋靠在玻璃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明明后面传来了很大的声音,却丝毫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蒲璟仪站在门口,叫了声,“祁氧。”
低沉暗哑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只是配上那副表情,让人无端生畏。
那个背影没有回头,只是肉眼可见的僵硬。
“祁氧。”
蒲璟仪重复一遍,抬脚朝屋内走。
门外的许温没跟着进去,伸手贴心的把门关上,离开了。
“祁氧。”蒲璟仪一步步走到祁氧身旁,站着,命令着,凶狠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