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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妈妈的电话是一点都不意外,但他没接。说不了话接电话有什么用,微信回到,“打字,说不了话。”

“妈妈找你说点事。”

落域看到信息并没有想要见面的想法,“说吧。”

对方没有直接回复反倒是等了一会,应该是有些犹豫的吧。

“我和你爸爸明天办理手续…你知道了吗?”

“知道。”

落域回的快速、简洁。他想要自己变得冷漠,想让这一且都和自己无关。

“我要移民了…去X国。”

落域看到这一且都明白了,他是累赘。

“我知道了,我跟着爸爸。”

回完信息打开勿扰模式一且都不再管,离婚。离吧…至少吵架少了不是。去X国,落域冷笑。一个去X国一个公司在M国,安安稳稳在Z国不好吗。

时间回到现在,落域的父亲和校方交涉落域学籍的事情。因为公司在M国,落域父亲每年回国的机会很少,又加之离婚很可能就要长居国外。再把落域一人留在国内多少就失去父母的本分了。

尽管也没有尽到多少。

这件事云安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在落域父亲第一次来学校时云安就知道了。

他一直没问落域,他在等落域主动说。

云安等到的是一次邀约。

落域要实践。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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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橙色昏暗的日光延长至消失,幽暗的夜晚笼盖。房间内落域跪立在云安脚边。

“这是你的想法吗?”没有将跪着的人扶起来,云安反倒是后退几步视线扫过落域问了这么一句。

“是。”

是这样的,周末休息落域今天不但起得早还很勤快。勤快到下午五点原本是应该开始做饭的点两人却都吃完了晚饭。落域就说要去洗澡,云安也没在意什么。落域这个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洗了一个小时四十三分钟。

他这是泡浴池了吧…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洗澡洗这个时间可是真的久啊。

落域做了什么,嗯。确实是做了什么,他买了一些灌肠的设备。对的,他是想…但知道云安不会同意。自然是瞒着云安买的,第一次用虽然有说明书一个人也是很费力,估计就算是两个人也不会省力。

第三次时排出来已经是清水了,但落域不放心又弄了一次。等到第四次排出来也是清水落域才肯放下灌肠的工具又洗了一次澡。

你问他洗了几次?

不多,一共三次。

灌肠前一次,灌肠第二次结束时一次。灌肠彻底结束一次。

一共三次。

还没把他自己洗掉一层皮。他洗这么久云安自然也觉到不对,怕他在浴缸睡着了中间还来问了几次。第一次敲门的时候落域正在灌肠,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生怕突然开门进来。回话的时候还咬到了舌头,动都不敢动慌里慌张说自己没睡着不用担心,等人走了落域才想起来,自己锁门了啊。

云安第二次敲门的时候落域正在洗澡,说自己马上就要好了。

洗是洗完了但洗完这些东西…落域犯了难,没拆封之前他能卷到睡衣、浴巾里带进来,用完了应该扔哪…直接扔垃圾桶会被发现吧。虽然一会儿也会被发现,但落域想能晚一会是一会儿。

抓起浴巾又裹着那些零散的东西两耳不闻,匆匆跑回卧室扔到衣柜里。

而后最难的来了…他要和云安说啊。

落域一身睡衣走到客厅,他深吸一口气跪在云安脚边,“哥,我想实践。”

云安心里一愣但不好表现出来,思索着退几步,“这是你的想法吗?”

他自然知道落域是怎么想的,学籍的事情已经处理差不多。不用到本学期末落域就要离开,这场实践是落域本身最初的想法,还是为了补偿自己…为了回报这些时间的关照的实践。

落域抬起头与云安对视,牟子中两人相互映射出对方的倒影,落域很坚定,“是。”

他又张张嘴,有想说的话云安也不急,索性坐下等他说。

“可以重一点吗?也可以留伤..也可以凶一些吗,严肃点…我想要那种实践。”

落域还未说出最后两个字,那个称呼他还没说出。明明练习很多遍了,怎么偏生在这个时候卡壳。

羞红的耳尖落在云安视线中,他暗勾嘴角,手指由着频率敲打。

有点想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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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不带语调,摸不出云安是和心情。这么一句话说出落域心脏砰砰直跳。

氛围刹时紧张起来,落域的情绪依然落入云安的掌控之中。

喉结止不住一滚,还愣在与云安相对视的视线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云安不说话落域也不敢擅自移动视线。他觉得自己身周的氧气被抽走似的,喉间也被人遏制住,他喘不过气四肢被人固定住,而固定住他的那人对他说:“乖乖听话就奖励你。”

飘忽的神识被云安敲击桌面的轻声换回,他定住眼神。神色中有对云安的信任、有依赖、有坚定,他的牟子将他心中的想法全部展现。落域扔下羞赧轻抿嘴角又用舌尖勾过唇齿,“主人。”

两字一词,这是他想对云安的称呼。

云安起身勾住落域的下巴,欠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指头在落域领口划过勾住睡衣,“脱了。”

落域想要起身脱下衣服肩膀却被按住,“跪着脱。”

落域是真的腿软,这样的云安他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气场太过强大。

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膛。落域止不住吞咽口水,他抬手在云安的视线下,把上衣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睡衣挂在肩头落域用手指轻轻一拽,哗啦—

空气裹住少年精瘦的脊背,与胸膛。

视线由他锁骨向下移动,少年挺起胸膛。他拼命汲取着稀薄的氧气,要被杀死了。被这人的令人窒息、让人臣服的强大气场杀死。

那要命的视线落在他小腹间,落域耳朵腾的红透了。

要脱啊。

裤子也要脱啊。

落域还有想说的话,可那些话怎么都说不出…只是一个称呼就要了落域的命了,那些话还是不说了罢。

落域用手指勾住自己的睡裤,怎么脱?可以动吗?

如果没有被允许但是擅自动了会怎么样…会被罚吗?…会罚哪里?

各种被罚的方式在落域脑海闪过,这些与其说是罚倒不如说是对落域的奖励。落域所想的也正是他想要的一切。

想被那人摁住狠狠责打,被他训斥、命令。

想要痛快哭一场然后缩到他怀里被安抚。

想要那人摸着他的头说,“你做的很好。”

想要…快乐。想体会不一样的感觉,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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