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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楼顶,“那间房信号好,去那看吧。”
控制情绪也会累的,我不大乐意动弹,李鸿棠却很坚持。
“你不会是学人家搞什么满床花瓣之类的吧,那也太……”我想象了下李鸿棠和那种画面的适配性,忍不住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我是说……嗯,有点土。”
李鸿棠气的像要从听筒里爬过来教训我,“我是那种人?”
“你最好不是。”
我认命地爬起来往楼顶走,为了避免电话中断选择爬楼梯,爬到一半我累得腿疼忍不住怪起李鸿棠来,李鸿棠不接锅说明明是我体力差。
斗了几句嘴,楼道没WiFi直播彻底停住,只能靠着他现场转播。
亚洲电影在国际上受众有限,《第七夜》并没有爆冷拿下什么重点奖项,倒是抱了个美指回来。
不算意料之外,我长长叹了口气,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李鸿棠重点不在现场,问我:“你爬半天还没爬到楼顶?”
“累了歇会儿。”
我没说我早就到了,只是蹲在门口不想动而已。
即使不承认,我心底还是有过一丝期待。其实这个结果很正常,比我天赋高许多的祁阳都没能拿到什么,何况我呢。
虽然这样开导着自己,我还是为心底残存的期翼难过了一会儿。
李鸿棠感知到了我的低落,声音柔软许多,带着点哄人的语气,说:“这间房适合看风景,去看看?”
我没让自己陷在情绪里太久,很快调整过来,笑着说好。
来都来了,总得对得起爬的楼梯。
顶楼只有一间房,房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开了,门后没有蜡烛和花瓣干干净净,这让我松了口气,“真没花呀。”
李鸿棠有些恼怒,“都说了不是。”
我没来过顶楼,进来了才发这里别有洞天,除了大到看不到头的房间,它的露台也十分宽敞,结构和我们以前的房子相似,抬头低头都是玻璃,筑成一个透明的天空花园,确实很适合看风景。
今天夜里云很薄,一轮弦月柔和地嵌在星空中,晚风拂过花园带动叶片相撞发出沙沙的声音,天然的白噪音杂着风铃叮叮,在宁静的夜里格外好听。
抬头是漫天星空,低头是山峦叠嶂,能在寸土寸金的山上腾出大片面积做这些,有钱人的浪漫果然可以治愈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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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叹出声:“真是充满金钱味道的美丽啊。”
李鸿棠没发表什么资本论,让我去望远镜的位置,我依言走过去,看到了一个细细长长的黑色礼盒,“酒吗?”
这个氛围来一杯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说不是,让我自己拆。
我单手去扯蝴蝶结,银色的缎带徐徐落下,轻轻一扯带着盒盖敞开,露出里面微弱的光芒。
等它完全出现在眼前,我瞳孔紧缩,那比星星还暗淡的光,把我狠狠钉在原地。
盒子里装的不是酒,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金鸟,表面有些氧化还是能看出耀眼的曾经,只是羽翼断裂,虽然被人细心粘了起来依旧留有缝隙,显得有些可怜。
孙导说过,这只金鸟是起飞的开始,在最佳新人四个字的背后,承载着业内对演员的无限期待。
底座上辛骋两个字不似其他位置清晰,像被人摩挲了许多年。
在那些漫长的岁月里,我所舍弃的过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被好好珍藏着,时隔多年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我身边。
我不知道李鸿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把它捡回来,只动一念心便剧烈绞紧,痛得我眼泪停不下来,只能靠喊他的名字缓解。
“明天还有工作,再哭不好看了。”
“行行行,不丑。”
“还哭啊,听得到我说话吗?”
李鸿棠低沉的声音在耳畔一下一下抚慰着我,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说听得到,残破的字眼和浓浓的鼻音叠在一起狼狈极了,他被我这幅惨烈的模样搞得哭笑不得,“早知道这么能哭就不还给你了。”
“不要、是我的,都是我的,”我抽抽噎噎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不停重复,“你也是、都是我的……”
“是是是,别哭了,我现在又抱不了你。”
我没再跟他唱反调说什么不用,哽咽地声声叫他,李鸿棠低声骂了句,隐隐有些暴躁,“别叫了,再叫我会后悔的。”
我的眼泪一下就收住了,“后悔什么?”
“后悔……”他顿了顿,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根羽毛在我心口来回地扫,“后悔没在你身边,后悔没能抱抱你。”
再坚强的心也该在眼泪里泡软了,我抱着奖杯蜷缩成一团,小声喃喃:“其实不用去的。”
“有些事不能错过,”李鸿棠声音也小了点,像是在不好意思,说的话却很正经,“家里大事,总要有人出面的。”
近乎为零的希望也会有人替我在意,我眼眶又开始发热,深呼吸几下压了下去。
“李鸿棠,你好像哪里不一样了,”我仰天躺下,星月相伴,我的身边空荡地有些孤单,这里不该只有我一个,应该有一个叫李鸿棠的人等在这里,等着我,“你以前从来都在等,你等我走向你,等我说爱你。”
他没有否认,静静地听着,我继续道:“但你又把其他路堵死了,我除了爱你好像没有别的选择。”
“不是的,”李鸿棠突然开口,“是你先选择了我,我只是让结果更明确一点。”
我想起他确实总说我看起来是如何如何的,忍不住问:“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你眼里的我?”
李鸿棠没有回答,反问道:“这有区别?”
“有一点儿,”我半真半假地抱怨,“你也没和我说过爱我。”
“是吗?”
我开玩笑地说着:“是啊,只有我会说。”
他性格就是这样,做一百件事都比一句话来得容易,脸皮薄又不爱说出来,我没真要他撬壳改变的意思,当然如果他愿意说,我也会很高兴。
李鸿棠沉思片刻,似乎真的在反省,“我知道了。”
“什……”
“我爱你。”
几乎是我这边刚说了一个字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叠着我的尾音冲了过来,直白到我几乎以为是他被夺了舍。
我被冲傻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语言能力, “……噢。”
他像是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所以就这?”
我不是不想说好听话,但是李鸿棠的这句我爱你杀伤力远比我想象的大,我几乎是半个身子都麻了,脑子也跟生锈了一样一卡一卡,重复在回响着他的声音。
“你这么听话有点奇怪,”开口意识到声线太紧,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是说,我很高兴。”
“你自己要听又要说奇怪,”李鸿棠压低了声音,露出点抱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