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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下身的动作却凶得要死,又酸又麻的快感汹涌袭来,过于刺激的感受让我忍不住退缩,但又贪恋快乐,一时进退两难。李鸿棠叼着我的颈肉笑,“这么喜欢吗,你的腰一直在动。”
羞耻心占了上风,我挣扎着往一边爬。身后的涨意退散,才想他怎么没拦我背上就覆上具滚烫,这个狗东西顺着姿势直接从背后捅了进来。
我被顶得往前冲了冲,他揽住我的腰往回拽,狠狠卡进我里面,严缝密合不留一点空隙。
浑身一软我的上半身瞬间塌了下去,被身后的耸动一下下往床单上送,本就肿着的胸口被布料磨得生疼,我气得直骂他狗。
声音带着哭腔没多少气势,李鸿棠更来劲,边说错了边伸手托住我的胸,不怀好意地拿指甲刮搔着两点,还一副贴心样地问我:“这样有舒服点吗?”
越说什么不好他就越要做什么,我咬紧嘴唇不肯再说话。他太了解我的身体,见我迟迟不开口跟我较上了劲,错开敏感浅浅地插,就是不肯往那点上碰,嘴上还在装模作样,“也不喜欢吗,那这样?”
快感像怎么也爬不到顶的山,我被这漫长的惩罚游戏磨起恼怒,扭头索吻,趁他不注意伸腿狠狠一踹。
李鸿棠没防备被我踢翻倒在床上,我没留给他机会再来欺负我,踩着他的腿往下坐,扶着他的性器一点点吃进身体,自己去找我的喜欢。
这对我们俩来说都是一种解放,李鸿棠愉悦地扶住我的腰,按着我的频率配合地顶弄,撞地我脑子里直放烟花。
身体爽了精神不爽,我看着李鸿棠游刃有余的表情,稳住心神一把按在他腹部,“我让你动了吗?”
李鸿棠眨了眨眼,还真停了下来,手指轻轻地划过我的膝弯无声邀请着。
我咬紧下唇忍耐,用身体去套弄他,手下冒着汗的皮肤太滑我重心频频混乱,没控制好力道让体内的炙热胡乱地撞,挨上那点时股股电流窜向身后,我被这突然的快感激得眼前有一瞬失明,勉强撑着李鸿棠的胸口小口喘息。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很没用啊,”李鸿棠眼睛都红了,小腹绷得紧紧的嘴上还在说下流话,“是我不够努力囝囝才自力更生,我得反思。”
我撑着他的胸口绞紧穴肉,满意地看他变了脸色,才说了个确实就被他兜着翻了个身,剩下半句在他凶狠的进出里碎得连不成句。
李鸿棠身体力行告诉我他有多有用,后来我说再多少句错了都于事无补,昏昏沉沉地看着时钟跳动,已经算不清夜有多长。
天边隐隐发白的时候李鸿棠抱我去洗澡,我躺在他怀里累得手都不想抬。
李鸿棠边给我清理边告诉我他要出差,“有两条新开的线,可能要去配合一段时间。”
我清楚他的工作,他这次留在鹤冠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早点回来。”
“总比你回去早,后面排工作了吗?”
我算了算,后面的时间还挺充裕,“一些散活,暂时也没多少,刚好等杀青了去林老师那多学学。”
李鸿棠挺赞成我的想法,我斜他一眼,“你是想我别离你太远吧。”
他刮刮我的鼻子取笑,“又不要脸了。”
我不服气,“哪有,我之前去外地拍戏你都老大不乐意。”
“不是因为你去哪,”李鸿棠干咳了一声,视线往外移了移,有点别扭地开口,“是想你会不会对我说什么。”
还要说什么?我说的明明都是哄他的话,李鸿棠有些不满地咬了咬我,“不是那种抱歉的口气说自己下次会注意不接太远的话,我不喜欢。”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稀有,我被这样的李鸿棠甜到,美滋滋地捧住他的脸亲了个遍,“好好好,那你不要离开太久,去哪都要想我。”
“嗯。”
“回来也别乱跑,在家等着我,我想一回去就看到你。”
“……哦。”
“唔哇,怎么办啊李鸿棠,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闭嘴,别说了,”想我说又不好意思听,李鸿棠吻住我不让我说,咬着我的下唇含含糊糊,“……知道了,我等你回来。”
第38章 三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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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重新回到正轨,期间孙导问过我要不要去电影节,《世说新戏》正拍到紧要关头我脱不开身便没有一同前往。
李鸿棠问我除了档期的因素我自己想不想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心底其实是怯的,我很久没出席过那种场合了。
这些年来即使我对我的角色问心无愧,但也清楚地知道他们不足以登上更大的舞台。
我怕得到自己配不上的奖杯,也怕空手而归的失望。
李鸿棠对我这种复杂的心理无法共情,说我刚入行的时候信奉尽人事听天命,怎么天命到跟前反而胆小了。
我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最终归咎给时间。
这些年它从我身上带走了许多东西,包括我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但也教会了我做人不必事事要强,应该适当降低期待值,那样对谁都好。
说是这么说,但颁奖礼当天我还是早早收了工蹲在电脑前守直播。
翻墙看live不稳定,画质在1080p和360p中反复横跳,镜头扫过孙导他们的时候都快糊成像素了。
我勉强认出了祁阳的身影,边看边和李鸿棠吐槽酒店的网络。
李鸿棠那边有点吵,说话声音要比往常大些,他隔着电话笑话我,“不是说不关心么还看的这么起劲?”
“孙导和祁阳还是有机会的嘛,我这叫与有荣焉。”我丝毫没有被戳破真心的窘迫,悠哉地点评起祁阳的造型,“他穿的裙子吗,不像裤子。”
李鸿棠说是长衫。
画质跳回1080我看清楚了,祁阳还真是一袭长衫,接了长发搭在一侧,颇有东方韵味。
但这李鸿棠是怎么知道的?
心里冒出个大胆的猜测,我脱口而出:“你在哪?”
“不跟你说了我在堪培拉么。”听筒里冒出一声轻笑,李鸿棠故意拖着调子说话,我急眼喊他,他才不紧不慢地说了,“顺便转机去看看孙导。”
我不清楚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两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有航线,即便是有,这也绝不可能用得上顺便二字。 W?a?n?g?阯?发?布?页?????ù???è?n????????????????????
“你这个人……”我说了几个字就说不下去了,喉咙涩的不行,李鸿棠还在笑,“要给你直播吗,老孙——不能喊老孙了要叫孙畅导演,他今天特地染黑头发,年轻十岁了。”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不至于对着电话失态,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孙导今天肯定有收获,我提前感动一下。”
李鸿棠没戳穿我,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