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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迟早都要知道的。”
“少烦一点也算是不亏,”他大概是想到了那天我的反应,脸色不太好看地戳我脑门,“结果你这没良心的东西知道了更折腾。”
我捂着额头看着他,心里涩得更厉害,“那你也不能记仇到要跟我提分手,我很伤心。”
李鸿棠收回手,语气很平静地说:“我没说过。”
“啊?”我愣了愣,“你不是说放过我什么的……”
他没说话,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这傻子”四个大字,我看着看着福至心灵,他那句话说的是我过不去他就放过我,却又把我的心结摊到我面前逼着我直面过去,能是真心放过我的意思吗?
合着唬我呢,老东西真会玩心理战。我气得差点掉了泪,更多是心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你就不怕我真想不通么?”
“又不是没给你通过,我不介意再来一次,”李鸿棠表情自在一副斯文模样,嘴上说的话十足的败类,“你在意什么我就拿走什么,多费点功夫罢了。”
他就是有这个本领把好好的话说出强取豪夺的味道,再怎么变他骨子里的霸道是改不了的。
我忍不住想如果一开始他愿意好好跟我说,就算是平白直叙我们也不会走这么多弯路。但我立马反驳了自己,我又何尝不是戴着面具过了这么多年呢,我不能一次又一次把错只归咎到他身上。
我们都需要时间,我们还有时间。
整理好心情,我大咧咧扶住他的脸吧唧一口,“看来为了守护社会道德标准我必须得想通了。”
李鸿棠轻哼一声,算是满意了。
他今天说的话已经是过去的好多倍,我们这十年的问题堆起来能有三层楼高,我还想着多跟他说道说道他已经不耐烦了,把我按在怀里强行制止,“差不多得了,来来去去不就这么点事,你想明白就过。”
“那不行,还没完。”
李鸿棠完全不配合,“不想听。”
我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你倒是把最重要的听完啊。”
“最重要的”这几个字成功勾起他的好奇,李鸿棠终于听进去点,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等待。
月光洒进车厢,淡淡的光晕落在我们之间,那时候我没看懂的东西依旧停留在他眼里。
我把他的手按在心口,以一个毫无保留的姿势缓缓道:“鸿棠,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沟通不够理解不多,以后也还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争执,我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不是这个,但是我还是想很确定地告诉你——”
车外的嘈杂一瞬远了许多,李鸿棠静静地看着我,眼里闪动着细碎光芒似在鼓励,我被那抹光刺地眼眶发热,凑过去吻了吻他。
“从过去到现在,不管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我爱你这件事,没有改变过。”
第36章 三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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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三十了身体素质不如小年轻,熬个大夜差点要了我的命。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尽管路上睡了会儿我还是困得睁不开眼。抵不住困意眯了一小时就被小丁拉去上妆,我全程瞌睡任由化妆师捣鼓。
瑞麟见我这幅模样疑惑道:“哥你昨晚做贼去了吗,怎么困成这样?”
我随口胡诌:“看野鸳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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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麟拿杯冰可可往我脸上一贴,好奇地问:“山上还有这种东西?”
我被冻得一激灵,神智清醒许多,“蒙你的,我昨晚没休息好。”
他狐疑地盯着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出了残影,摆明不信的样子。工作人员前脚刚出门他后脚就贴上来,指着和小刘总的对话框嘚瑟极了,“我知道了,你是去看野鸭子,zane说后山有群小松鸭。”
我的解释卡在喉咙进退两难,李鸿棠要是知道自己被当成野鸭子得是什么反应,肯定很有意思。
对着瑞麟求夸奖的眼神我辛苦憋笑,“真聪明。”
大聪明确实很聪明,瑞麟从我的表情里察觉出异样,中英文串着频道自言自语推理,那股认真劲就差个镜框和领结,不然妥妥的江户川瑞麟。
我无暇顾及他,李鸿棠此刻正在我床上睡着,我满心满脑都是赶紧收工回房间,好好体验一把金屋藏娇的快乐。
昨天、不对,是今天凌晨的坦白局结束地异常顺利,李鸿棠顶多缓冲了十分钟,一点没有被告白者应有的自觉便开始数表催我回程。
虽然我本来也在偷偷算时间最晚什么时候回去来得及,但这和被恋人赶去工作完全是不一样的性质,别人都是恨不得连体二十四小时,轮到我这就成了工作狂成双。
李鸿棠点了点我的嘴唇,煞风景地笑我,“这嘴不错,挂油瓶能挂2升。”
我的一腔柔情让他毁了个干净,就不该跟这人整温情那套,我愤怒地拍下他的手就要往前座爬,茶言茶语嘀咕:“行呗我就是那地里的小白菜摘了送人还要被嫌送错了,早知道就在家做翡翠白菜醋溜白菜,反正就是不该往您这送。”
爬了两步腰上卡了双手,李鸿棠把我往后拽了拽,不轻不重地往我脑门上敲,“就你嘴皮子利索,躺好睡会儿。”
喜忧切换只需要一秒,我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按着快上天的尾巴还要在他嘴里骗两句好听的,“好吧好吧,我定个闹钟歇会儿就回去,还得开一个多小时车呢,谁让打工人得坚强呢。”
李鸿棠隐隐翻了个白眼,一脸受不了,拉着我下了车往他那走,“别贫了,我送你回去。”
我心满意足,爬到他的副驾乖乖坐好。
李鸿棠打着方向盘,衣服顺着重力下滑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衬得布料极为柔软,我摸了摸他的袖子,是家居服。
心像浸在奶油泡泡里一样泛着黏糊糊的甜,我故意逗他,“怎么也不换条衣服。”
“多一个你唠叨的理由么,”李鸿棠斜了我一眼,指指后座道:“去后面。”
“这样就挺好。”有情饮水饱,何况只是睡得难受点,我侧倚着身体,毫无演技地装睡觉。
他见我不听,从后座拽了条外套扔我身上,“睡吧。”
外套上残留着李鸿棠的气味,雨后丛林般清淡的木香萦绕鼻尖,我在失而复得的熟悉味道下逐渐闭上了眼,竟真的睡过去了。
他才在我眼前又进了我的梦,梦里的李鸿棠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在雨夜在烟火下在每一个我们相处的日子,或面无表情或皱眉发怒,都是我无法触及的人。
我陡然生出些怯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胡乱在空中摸索,紧接着被纳入一只坚定的手中,在温热的皮肤触感中寻回真实,那些碎片便跟着我的不安一同散了。
我最终找到了我的李鸿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