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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准备怎么办啊?”
我不解,“暂时挂在祁阳那儿,怎么了?”
”那就好……“邱晏松了一口气,才说:“是这样的,章重前几天给我拿了几个本子,我看有个上面有你名字,不过你和你之前那个经纪人都没在了,我就想是不是没人会通知你了?”
“大概吧?”我解约的事还没出消息,估计没几个人知道,“走都走了,李鸿韵没道理让我再来分一口,估计没缘分了。”
邱晏嘻嘻笑起来,“那不一定,我听说他们拟邀名单里还有祁阳呢,你让他留意着点,要是找上门了你也带两眼,反正人家本来就有意向找你嘛。”
我乐了,“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联系方式给我呢。”
邱晏抬起胸脯像只骄傲的小公鸡,得意道:“我胳膊肘正着呢,你又不是友军!”
有点可爱,我逗他,“行行行,敌军以后少往我那跑,敌我要分明。”
“那不行!”邱晏眼睛滴溜溜一转,又换回嘚瑟脸,“你甩手掌柜当得很爽嘛,房子不要了?”
嚯,小朋友学坏了,会捏短处了。
我配合换上亲近脸,“小祖宗,我家大门常打开,随时欢迎光临,八折!”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要钱呢!”
“那不成,小本生哪能这么玩。”
邱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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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门路修的差不多了,上礼拜回来滴滴师傅还得绕一圈,这回直接送我到门口,我下了车,推开栅栏看见一院子小青年,这才想起来之前说年后的预定,没想到来的这么早。
我这边一动静他们那就有人发觉了,有个刺头青年朝屋内不太高兴地喊:“阿姨,不是说好包了吗,怎么还有人?”
屋内有人应声走了出来,是来帮忙的黄婶儿,她见是我有些惊喜,先朝那青年说了声这是小老板,而后到我面前上上下下看,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才来拉我,“骋骋回来啦,怎么又瘦了呀?外边可冷,快进屋吧。”
说着她还要来帮我提箱子,我忙闪身自己跨了几步,“我自己来,您别急。”
小青年们哄笑一阵,大约是在笑那刺头瞎嚷嚷,刺头被起哄得脸色发红,我还以为他要暴走,没想到他只是瞪了朋友们几眼,又转过来给我赔不是,“不好意思啊老板,冲动了,您见谅。”
谁会跟上帝生气,我笑眯眯地回说:“你们随意,玩的开心。”
“咦,这个声音好耳熟啊……”
“前任啊?”
“瞎说,像我老公啦!”
“哪个老公?哎哎哎别打我,你本来就老公按打算的呀?还打,再打我要翻脸了!痛痛痛祖宗轻点儿……”
声音渐远,我摸摸脸上的装备有点庆幸,还好没带邱晏一起回来,不然目标更大。
我爸正在厨房跟黄叔捣鼓午饭,听见声响探出身来,见是我淡淡道:“回来了。”
我点点头,指指外面比划道:“我先上去。”
“行,吃饭再叫你?”
“好。”
可没等到吃饭的时候我爸就上来了,我扶他一把,略带责备道:“这楼梯陡,爬上爬下不安全,您有事叫我好了。”
“我身体好着呢,”我爸态度强硬,我装着没看到他在偷偷喘气,憋着笑说好。我爸缓劲儿的时候我去挂衣服,他坐在沙发上默默看着我跑来跑去,突然问:“你和李家那小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正准备放新房产证,闻言手一抖,大红本子啪叽摔到地上,声音成功叫醒我的反应,我忙捡起来,假笑道:“您想多了。”
老先生正襟危坐,表情很是凝重,“老实说,出什么事了。”
我放好证件继续收拾东西,躲闪道:“真没事儿。”
“我是老到看不清事儿了么?你今年又是三天两头回家又是搬东西,还有你刚手里头那啥玩意儿,你爸我眼神好使着呢!”我爸难得端回老教授的架子,严肃地不能再严肃了,“当初是你说你要跟他处一块儿,还给我们打包票会好好处,这就不行了?这么多年你有正儿八经把他带回来过吗?每次一说这个你就跑,跑跑跑跑什么跑!”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的,”我被他说得叠不好衣服败下阵来,妥协道:“就是闹了点儿矛盾,会好的。”
我爸不大相信,我拍拍脸真挚道:“真的,我没说谎。”
他盯了我会儿,肩膀慢慢塌了下去,叹息着:“囝囝啊,你以为我和你妈为什么会同意。”
老先生一扯我妈我就憋不住,我妈对细微的情绪感触很灵敏,在李鸿棠去医院看她的第三次便问了我。
我还记得那是个晴天,阳光很暖微风拂过,是个适合出游放松的天,我本打算带她出去逛逛开心开心。
握着她的手犹豫着说了是,我感觉到掌心瘦小的手掌变得冰凉,心底像被掏了个口子急速下坠,压到胃部几欲呕吐,我等着审判忍得眼鼻发酸,分不清液体会先从哪儿出来。可我妈只是摸了摸我的脸,说了句以后再说。
这个“以后”对我而言又是蜜糖又是毒药,日日夜夜磨着我的心脏鲜血淋漓。那天以后我妈的态度一如往常,到今天也没第三个人知道。
也许我爸是第三人,我妈快走的那会儿,她当着我爸的面又问了我一遍,还加了句是不是认真的。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里只有无边的温情。
我爸也是。
我不想到她离开的时候她引以为傲的儿子还背着骗子的名字,更不想往后的日日夜夜对着我爸说出更多的谎话,应下了这个问题,“是,我是认真的。”
我妈叹了口气,擦掉我不知何时滑出来的眼泪,“哭什么,我还没骂你呢。”
我艰难地扯出个笑,“您还不如骂我呢。”
听了她还真假模假样地骂了我几句,才道:“既然是认真的,那就好好过,能遇上愿意为他构想未来的人不容易,别一时意气耍性子,明白吗?”
我顿住,时间静止一般,只有眼泪不听使唤往外涌,她擦累了,喊我爸拿纸巾,“别哭了,难道我说不愿意你现在就会找个姑娘来吗?”
我还真可能这么做,见我迟疑我妈这才生气,“前脚刚说认真后脚就想祸害人家姑娘啦?我可不答应,老头子你给我看着他点,往后可不能让他瞎搞。”
我爸拿纸巾粗鲁地蹭着我的脸,瓮声瓮气说好。
“说话。”
我爸粗哑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看着自己微微颤着的手指凝神想李鸿棠的脸。我是认真的,我当然是认真的。即使知道只要我点头一切顺理成章又能囫囵多年光景,也要亲手打破僵局,还不够认真吗?
“爸,我和李鸿棠的确出了点问题,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左右手交互,像是两人相握,我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