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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块拼回去。
“辛辛你来看呀,这是不是你?”
李老太太的声音把我拖回现实,我走上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张老照片,还真是。
看衣服厚度像是隆冬的时候,照片上我跟我妈倆对坐着在啃烤红薯,我爸则是站在边上一脸无奈,我乐了,“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看看啊,”郑大夫抽出照片翻了个个儿,2012-2-17。
李老太太笑着摸摸我的脑袋,“瞧这可怜劲儿,大过年的啃红薯吗?”
“好像是,我妈那时候嘴馋的紧,我们就背着医生悄悄买了俩回来。”
郑大夫哦了一声,揶揄看我,“胆儿挺肥啊?”
我心虚道:“没敢让她多吃,就两口。”
时间一对上我就记起来了,那时候郑大夫管的很严,每次都要查我有没有偷偷给我妈带不该吃的,那俩红薯我还是藏在李鸿棠兜里才带进去的。
我们一家三口都在照片里,那拍照的人是李鸿棠了?我心痒痒,鼻尖充盈的消毒水味都染上烤红薯的味儿,现在特想来一块。
见俩老姐们继续看起照片来,我摸到一边按下通话键,在对方出声前欢快叫起来:“你想不想吃烤红薯?”
李鸿棠半天没说话,末了才幽幽骂了我句:“……你有病吧?”
管他病不病,烤红薯现在就是天,我忙不迭应声:“是啊是啊,要吃吗?”
“不吃。”
“我都买好了。”
“扔掉。”
“待会儿带回去就凉了就不好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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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好,两次留堂作业都无人生还,这个环节取消吧(点烟
征集一个小问题,大概还有十几回的样子会有一个有点意思的剧情,大家想闭站前看还是恢复开站再看呢
第17章 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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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我险险避开邱晏的一口水,看着衣服上斑斑水渍皱眉,“文明点。”
“哎不是我……”邱晏瞪圆了眼,指着我的手指抖得不像话,“你刚没开玩笑吧?”
“没啊,我这么严肃的人,”我抽了张纸巾拍到他脸上,嫌弃极了,“擦擦,脏死了。”
邱晏随手擦了把,仍是一副丢了魂的表情,“你竟然用一红薯睡了李鸿棠?”
我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友谊纯陪睡嘛,再说现在烤红薯一斤十块,不便宜了。”
“李鸿棠没打死你真是真爱啊……”
“瞧你这话说的,他又不吃亏。”
邱晏一脸魂游天外,“他吃瘪。”
我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想起李鸿棠刚刚的脸就觉得有意思。
时钟往前拨一拨,李鸿棠来接老太太,一点没不好意思地顺走我的烤红薯,我要拿回来他还很理所当然:“不是你问我要不要吃的吗。”
我挑刺儿,“你不是说不要了么?”
“那我现在要了。”说着他还特地咬了口,愣是从那张死鱼脸上摆出点嚣张。
我:……真是不害臊呢。
李老太太在后座咳了咳,问:“回家吃饭?”
我面上一窘缩回了手,转过去对她说:“不了,我还有事儿呢,改天再来请您吃饭赔不是,好不好?”
老太太有点不乐意,拿拐杖戳戳李鸿棠,“说话啊。”
李鸿棠盯着我,皮笑肉不笑,“说什么,他这种大忙人。”
老太太真不高兴了,一到家直接甩了车门就走,扶都不让扶。
我扶额,考虑着该不该也下车,可李宅这边打车太麻烦了,我索性就耍赖指使李鸿棠,“捎我一段,这儿不好打车。”
李鸿棠扶着方向盘的手动了动,“又没不让你开。”
“钥匙我可早还了,”我嘴咧的可高,还不忘损他:“您出资的我哪敢动,要是给告一个偷窃多不适合,我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啊。”
李鸿棠撑着脑袋斜我一眼,凉凉道:“那您哪凉快哪呆着去,我可供不起公众人物。”
“收钱办事,你把烤红薯给我吐出来我就走。”
他嫌恶地看了眼红薯,丢到一边发动车子,“下个路口就给我滚下去。”
我从善如流,“华瑞那个口子我就下去。”
一路开到了地下车库,狭窄的车厢在暗处有些暧昧,我玩味道:“过口子了。”
“没看见,你自己不说。”李鸿棠说着欺身过来,我没动,任他在我面前停下,平静地问:“那是我的不是了?”
李鸿棠眸色渐深,“对,你的不是。”
我装着苦恼道:“那该怎么做才好?”
李鸿棠幽幽看着我,突然低头咬了口我的脖子,还用了几分力。我吃痛捂着脖子退开,一摸破了皮,沉下脸来我冷声道:“你属狗的吗,轻重都不知道?”
“呵,”李鸿棠也冷下来,“我属什么你不知道?”
……这要忘了显得我多不敬业,我面露尴尬,一时没顾得上装腔。见状李鸿棠彻底黑脸,阴阳怪气地讽刺我:“年纪不大忘性挺大,别是更年期了吧。”
“您走在我前头,”我下意识回怼,而后才反应过来不是时候,果然李鸿棠脸冻得都要掉冰渣子了,我心虚补救:“我在后头扶着呢。”
估计这话还能听,李鸿棠脸色稍缓,松了安全带一副全看我表现的样子。
我心里盘算起来,一口红薯换一趟顺风车,李鸿棠咬伤我换一炮,亏不亏?
“我感觉我有点亏,”闻言李鸿棠不解地看着我,我指指脖子上的伤继续道:“你咬伤我还想上我,怎么算都是我亏,疼。”
“谁说要上你了,”李鸿棠凑过来摸了摸伤口,神色有点动摇,“真疼?”
我没好气道:“我咬你一口试试?”
李鸿棠看看我的脖子,又看看自己,还真把手伸了过来,我不客气地咬了下去,犬牙一压,感觉到手底下李鸿棠的肌肉动了动才满意地松口,“疼吧?”
他收回胳膊,嫌弃地擦了擦,“恶心。”
我翻了个白眼,径自下了车,甩门前指了指手机,“嫌恶心就别来。”
李鸿棠自己伸手过来拉上了门,拒绝跟我交流。
我没再多说,回了房间理起衣服来。约莫过了十来分钟,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对着高大的特殊款服务生取笑道:“我可没叫客房服务啊。”
李鸿棠直接推开门进来,一点没有身为外人的自觉。我抿了抿嘴角按下笑意,在他压过来之前抵住他的脸,“麻烦洗澡,谢谢。”
李鸿棠撑起身,企图拿眼神镇压我,我只当他死人眼,手一松没松,迎着他的目光心里默默数着。
五、四、三、二……
李鸿棠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