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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一样才肯开口,却是威胁:“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会动你?”

“别吧,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掉价了?”我放缓声调,认真问他:“再说了打蛇打七寸,你知道我的七寸在哪吗?”

李鸿棠第N次挂了我电话。

祁阳受不了地趴在赵禄肩上狂抖鸡皮疙瘩,咋咋呼呼叫着:“老赵你听到没有,这个人好恶心啊!什么叫‘是你’,我的妈,受不了了!”

“你懂个屁,”我翻了个没形象的大白眼,想象着李鸿棠吃瘪的表情乐极了,“我这可是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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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掉了一千字,今天的猜谜游戏,阿辛回去收拾的是什么?

第16章 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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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棠脾气大的很,往年春节或多或少总能见上两面,这次倒好,我去了本家都没见着他一根头发。

大过年的李宅内十分安静,我进客厅时只见到了阿姨,四处张望屋子里的确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阿姨接过我手里的外套,“太太病了。”

听阿姨这么说我微讶,“怎么病了?”

“被少爷气的,”阿姨压低声音,像是特务接头一样凑到我耳边嘀咕:“好像是他在外边惹事了,被太太说了几句就……”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阿姨探头看了眼,“小姐,辛先生来了。”

李鸿韵看了看表,道:“你迟到了。”

昨儿个夜里李鸿韵来了电话喊我去一趟,我听是她的声音稀奇不已。可能是知道我和李鸿棠散伙了,她说话的时候少了点阴阳怪气,拿出对待一般人的冷淡,“我妈的意思,你爱来不来。”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给我定了个时间,我想想解释道:“跟阿姨问了下老太太的情况耽搁了,抱歉。”

李鸿韵意外没挑我刺儿,直接领我上了楼,“没多大事儿,跟我来吧。”

她说没多大事儿我看还真没多大事儿,老太太面色红润精神气十足,我们进屋的时候她还在那儿跟李老先生悔棋抓着个棋子不放,“你多大的人了还跟我计较这种!”

李老先生执着地要去拿她的棋,严肃道:“规矩就是规矩,拿来。”

李老太太老大不高兴,扔到棋子臭脸:“谁稀罕跟你玩。”

我笑笑,捡起棋子递给李老先生,他接过,口气一如往常,“来了啊。”

我点点头问了新年好,没说几句老太太便要拉着我往外走,嘟囔道:“别理他,没劲。”

李老先生也不恼,对我简单说明了下意思——老太太这两天心悸,等等约了检查,让我陪着一道去。

我答应下来。

老太太不喜阵仗,只让我陪着,李鸿韵乐得清闲,送了我们到医院便油门一轰跑了,半句多的都没有。

扶着老太太进了医院,她们早早预约好了医生,进门就有人迎她去检查。我在外头候着,医院365天消毒水不缺,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直打喷嚏,口罩都泛着潮。

“没事儿吧?”苍老却精神的声音问候我,我一抬头见着位鹤发老医生,正弯着腰关切地看我,我一瞧,这不是当初我妈的主治医生吗?虽然比以前多了些岁月痕迹但还能认出来,我忙起身问好:“郑大夫。”

郑大夫闻言一愣,眯起眼又打量我几遍,才露出恍然的表情,惊喜道:“是你啊,到现在还一直打喷嚏呐?”

我揉揉鼻子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控制不住。”

郑大夫责备地拍了拍我的胳膊,“你这孩子,想开点,昂?”

我苦笑,这真不是我能控制的。陪我妈住院那年我天天闻着消毒水味都没事,我妈一没我开始忍不住,闻到那味儿就狂打喷嚏了,李鸿棠也说过是我心理过敏叫我想开点,我觉得我想得挺开的,可这毛病改不了。

病了就是病了,没了就是没了。

郑大夫早就退休了,偶尔来医院坐诊,郑大夫对我陪李鸿棠他妈来看病这事略为诧异,而后又欣慰地笑了,“我看你们这样挺好的。”

她说的“你们”指的是我和李鸿棠,她起初是不大赞成的,时不时要劝我几句回头是岸,许是那会儿我和李鸿棠同进同出的次数太多她看得也麻木,之后便随我们去不再多说,能得她一句挺好已经很不错了。

“我还当你们小家伙闹着玩的,这么算算竟然也好多年了呢!”

看郑大夫十分感慨的模样,我微微赫然,心想这个好多年跟您理解的好多年可能有些偏差。她当然不知道我的心思,在那边回忆边说着,想到哪说到哪,“棠棠那孩子我看着他长大的,除了性子拧巴点也没什么坏的,你脾气好,刚好互补互补呢。”

李鸿棠跟郑大夫开始就认识么?这倒是头一回听说,我想着要不要多问两句,李老太太便出来了,郑大夫迎上去扶住她的手道:“哪不舒服了,我给你诊诊?”

老太太摆摆手中气十足道:“没事儿,只要混小子不气我我保准长命百岁。”

郑大夫也笑,“棠棠又怎么你了?”

李老太太偷偷看了我一眼,生硬地转了话题,说要去郑大夫办公室坐坐。我配合地当没看到,虚虚搀着她往办公室走。

听她们说了一路,亲近的态度应该是旧相识了,我想起那时候李鸿棠执意要我妈转院,估摸着就是为了让郑大夫多照看些吧?

我不太喜欢忆往昔,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的画面基本都是灰扑扑的,每天都是重复缴费领药输液的生活,icu和病房换着来,我和我爸进病房前得打起精神,做好诸多心理建设才不至于对着我妈日渐消瘦的脸露出难过的表情。

李鸿棠心理素质明显比我硬,顶着我朋友的名号每每去看我妈态度自若地好像对待平常人一样,进出病房表情都不带换的,我妈有时候也要借着他来怼我跟我爸,说我们拿她当玻璃一样太小心,忒没意思。

我的玻璃心都要碎了,咬牙忍到出了病房才瘫在凳子上,对着我妈以前的照片小心眼地嘟噜。

“净会胡说,活着多有意思啊!”

“我都快累死了你还叽叽歪歪,再烦我就不要你了!”

“没下次了,我说真的!”

李鸿棠抽走照片,不耐烦道:“幼不幼稚,有本事当面说,没本事就憋着,对着照片有什么好说的。”

“哎你别捏,要皱了,”我抢回来心疼地摸摸,确认没有折痕才松口气,带着浓厚的鼻音喃喃:“多好看啊……”

李鸿棠嘁了声,脱了外套丢到我脑袋上,眼前突然一黑我不适应地动了动,便听到他说:“大明星,别被人认出来了。”

我时常在这种令人安心的黑暗里,把碎成渣的玻璃心沾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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