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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骂了。”
“我都好多天没见荤腥了,再不吃肉就能阿弥陀佛超脱三界了,”指节那么点大的肉块被他嚼了半天,听的有人叫他才吞下去,回头应道:“哎,在呢!”
孙导招招手喊他过去,一见他的样子脸拉了拉,说句赵先生来探你班就走了,他心虚的厉害,以为嘴里肉味飘出来了,哈了口气自己闻闻。
赵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不满地瞪过去,却看的赵禄身边还站着个青年,那人指了指他的嘴角声音里掩不住的笑,“猫崽子贪吃沾到汁自己露馅儿了。”
他捂着嘴脸爆红,忙偷偷舔掉,暗地里瞅着那人,眨巴眨巴看的出神。
时隔多年我还能记起来那个自己想的是什么,他在想,这是赵禄上哪弄来的人啊,真好看。
想和他做朋友。
画面一转场景变了,纸醉金迷的会所后巷,那人拎着烂泥一滩,站在高处用一种悲悯的姿态俯视着:“李鸿韵不行这种人行?不如跟我。”
我和李鸿棠,从来都不是朋友。
再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天黑,身底下的柔软还带着熟悉的味道,我爬起来摸摸发凉的额头摸到两块退烧贴,难怪下午晕,原来是发烧了。
凉凉的还挺舒服,我顶着退烧贴推门出去。暖橙色的光泄进来,一眼看到背对卧室坐着的李鸿棠,我一愣,慢半拍地等他望过来才想到说话:“……先生。”
李鸿棠放下笔记本走过来,拿把耳温枪给我量了量,看着显示的温度陈述道:“温度退了。”
“谢谢先生。”
我撕下退烧贴对着上头的小葵花有点别扭,李鸿棠咳了一声别过头去,“挺适合你的。”
我憋屈地嗯了声,捞起袖子往厨房走,问他:“先生饿了吗,我煮点东西吧。”
“煮什么,香菇炖鸡面还是红烧牛肉面?”李鸿棠坐了回去继续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漫不经心道:“别折腾了,浪费。”
我只好跟过去坐在他身边,他不开口我也保持安静看他写邮件,一时无话。
他推送没关,正写着邮件就弹出小窗,头条挂着邱晏的脸,他手指一顿,扭过头来看我,“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摸不透他的意思,看架势邱晏正得宠,李鸿韵都愿意捧着,没他的意思是不可能的,于是识趣地重复自省:“一点小口角,我不该跟他动手的。”
“没了?”他一脸风雨欲来,我再三反思想不出别的,诚实说着场面话,“以后不会了。”
李鸿棠拿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不爽,发狠地咬住我的喉结,有一瞬我以为我要窒息了,他又松开,复缠上来压住我的唇,手底下也跟着游走起来。
下身一凉,我知道今天得折腾了,摸索着找到茶几下暗盒里的润滑液开了给他。他却不大高兴,像是被抢了功劳一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我撑起身子讨好地亲吻他的嘴角,等那线条微微软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们的性事并不频繁,累积起来也算有点经验,我顺从地任他揉捏,在他顶撞进来的时候努力放松身体,柔软地承受住小李的意志,这样对我对他都好,好好的性爱做成自虐得多疼啊。
意识飘忽间听得门铃作响,我推了推李鸿棠提醒,他当成邀约又把我翻了个个儿,我只能埋头咬着他的衣领不去在意。
他一向自律,近来却有些放纵,单今晚上就按着我肏弄了好几次,我本来就虚着,等到我们洗完澡他想跟我温存的时候我已经快睡着了。能感受到身后绷紧的胸膛,我累的要命,没了配合的心思,决定就当我今天是被操晕的,这是给李鸿棠男性尊严莫大的安慰,他要生气也没道理的。
李鸿棠果然没动气,我合着眼脑子放空一会儿,困意还真的卷了上来。昏昏欲睡间感到自己腾空被抱着移动到床上。
我费力地掀了掀眼皮,模糊地又像是看到了那张脸,低声在我耳边咕哝:“猫崽子长大了学不会贪心了么,没出息的东西。”
第4章 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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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体力有助睡眠,一夜无梦。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际蒙蒙亮,床上只有我一个,另一边床铺平整,李鸿棠走了。
躺了会儿没等到睡意,我爬起身来找水喝,却听到客厅有动静,拧开房门透过缝隙看了眼,我以为走了的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原来没走么?
音量挺低的,我只能靠模糊的几句猜测他看的是什么,我推开房门走出去,那声音更清楚些,果然是我想的那部。
李鸿棠拍拍自己的腿邀请,“一起看?”
陈述的语气说着问句,我走过去坐在地上,安静地枕着他的膝盖陪他一起看。他不轻不重地捏着我的脖子,剧情推到高潮,他嫌弃似地说:“表情太过,五官都不好看了。”
屏幕上我的脸的确激动得有点变形,我渴的厉害,也燥的厉害,嗓子眼干巴巴地还要附和:“年纪小不懂收,现在好多了。”
脖子上的手一顿,转而捏着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李鸿棠皱着眉问我:“喉咙不舒服?”
我点点头,“渴了。”
他俯下身来帮我解渴,可能是我昨天表现不错他的吻带着些许温情,舌尖扫过牙床含着我的下唇轻撵着像是逗弄,“还渴么。”
更渴了,屈于生理我犹豫道:“有点儿。” w?a?n?g?阯?发?布?页?í??????????n?Ⅱ????????.?????м
李鸿棠啧了一声松开我,我赶紧溜到厨房连着灌了两杯冰水,掐着时间等。
我第一部戏叫《昼夜》,老中青三单元串起来换了种表现手法本质上还是情情爱爱,戏剧嘛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是刚那一幕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在金主面前跟人家滚成团不太好看。
刚成年第一部就要上激情戏,我那时候不好意思躲了好几天,还是我妈拎着我耳朵给押孙导跟前认的错。她老人家说得好,所有为理想服务的工作都值得被尊重。要我看不是这样的,会有回报的工作才会被尊重。
我不敢直接怼我妈,任她保持颗赤子之心,到头来被这个那个借着理想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等真到了现实关头,那些渣滓谁会来管什么初心不初心,钱才是万能的。
她是病死的。
做学问很难,拉不到投资能卡很久,她原先和我爸做研究的时候就受过苦,等他们有点起色了就更见不得别人苦,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这种不求回报靠着人家寄来的研究结果都能多吃两碗饭的人怎么可能过的好。
其实我妈演技比我好多了,在我面前她还是过得好的,就是友军不给力,我爸憋得挺辛苦被我逮着半夜哭。不过等我知道了,她也快到头了。
她问过我为什么要演戏,我得说是理想她才高兴,也不全是谎话,赚钱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