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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相同的笑意,我撒谎撒的自然无比,“家里孩子喜欢你,卖个面子吧?”
第3章 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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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禄说的不太一样,邱晏还真乖乖给签了。他一脸便秘地签完照片,像是在怀疑人生似地盯着我不发一语,我跟他话不投机半句多,于是看天看地看剧本就是不看他。挺明显的没话说了,面前邱晏的鞋子却动都没动一下,我坐着他站着后半程全无交流,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对峙起来。
这种情况处理多少次我都没习惯,只好投入去看剧本,无奈剧本青春难掩,要我顶着老脸说出那些中二的台词实在很考验演技,换成邱晏说不定更合适。这样想着我抬头对上邱晏,他估计是没想到我会动,神情一瞬无措,又强硬地藏起来换成盛气凌人,“看什么!”
我将剧本递过去,指着那句台词问他:“你看过剧本了吗,这句你念念看?”
邱晏狐疑地接过去,下意识念了出来,果然很合适。念完他不知道想到什么,一拉脸气冲冲地指着我低声骂道:“别以为留的久就厉害了,再怎么装样子李鸿棠照样不捧你,走着瞧好了你迟早摔得骨头都没一块整的!”
他这突然发难吓的是他经纪人,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得他把邱晏拽到一边安抚,间隙又要跟我道歉打圆场,忙得团团转。就是邱晏说的太直白傻子都能听懂了很难圆回来,我们不是单独在室内处着,虽然在角落也有人听去几耳朵,不时有人交头接耳往我们这儿瞟,这么一来邱晏脸更臭了,气氛一时尴尬的厉害。
正巧这时厅内有人出来叫号,该轮到邱晏了。他经纪人松一口气赶紧推这位爷去试镜,留下我跟赵禄两个对脸懵逼。
赵禄咋舌,“我靠怎么说炸就炸,我刚看他还挺乖,辛啊他咒你呢,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要什么反应?他说的是气话,”我缓过神来,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你见过平地摔骨折的吗,小朋友常识没学好,计较那么多干嘛。” w?a?n?g?址?F?a?b?u?页?ǐ??????w?e?n??????????.??????
赵禄憋笑憋的辛苦,“就你嘴毒损人蠢。”
“真的,正常人都知道。”我甚感无辜,每次说大实话都没人信我,我从来就没爬多高过啊?
如此表示一番赵禄直接笑出声,等邵哥回来了还在那笑个不停。邵哥看赵禄也在跟他打了声招呼,见他快背过气的样好奇问我:“这是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了?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呗。”
我哪知道?
“当他抽了。”
赵禄巴着我的肩蹭了蹭,装着诚恳脸对我说:“你放心,回头哥给他的挂九块九包邮,你的九十九不包,怎么样,是不是很给力!”
“……别和钱过不去。”
吃了姓氏的亏,等到了饭点还没叫到我,赵禄搜刮了一堆签名又回来黏着我,我只好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赵禄秒答应,就像一早就打定主意要蹭我的,直接带头领着我们找了家私房菜。
我一看菜单那按口卖的标价就头疼,拦住赵禄瞎指的手指让邵哥看着点。赵禄埋汰我小气,我顺势卖惨,“我才是没米下锅了,没活没收入,你也不知道体谅体谅我,要么这顿你来?”
赵禄一脸不信,“小李子能对你抠么人是大腿好不好,都抱着金大腿了还没点腿肉吃么?”
“我们是一次性付清的,”我撇撇嘴咕哝,“真穷。”
“那钱呢?”
“还用问么,花了啊。”
“……你比我还败家呢!”
邵哥听不下去了,一手一筷把我俩嘴堵上,“吵死了,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我嚼着芥蓝老大不高兴,“偏心啊为啥给他吃肉给我啃草!”
邵哥眉梢一吊,呵呵笑道:“你是明星他是么?”
心塞,做明星好累,想回家卖菜。
那边啃完排骨的赵禄一脸饕足,见菜迟迟未上齐喊我去催菜。催菜其次,主要还是想支开我,我人还没起身他就已经拉着邵哥咬耳朵,想法全写在脸上我懒得拆台,径自去后厨催菜了。
店家生意红火,来催菜的不止我一个,刚进后厨就跟个中山装大爷打了个照面,对方先是一顿而后笑着过来拍我肩膀,我忙屈身问好:“孙导好久不见。”
孙导一脸和蔼可亲,“是挺久了,难得能碰上你,最近干嘛呢?”
“在学处事呢。”我微微赫然,这么多年还一事无成对着孙导就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第一个新人奖是托他鞭策骂出来的。
“哟还处事,”孙导乐不可支,像是回忆似的感叹道:“你妈当初按着你脑袋给我服了多少回软都没见你要学,现在倒学起来了啊。”
我讪讪,“那会儿不懂事,多亏您担待。”
又闲扯几句,孙导才想起来问我:“你过段时间空着没,我这缺个人呢。”
我老实回答:“有个戏,不过还没定。”
孙导有些不快,“什么戏?”
对着孙导说那戏名说的我耳根子发热,听完孙导沉默片刻,语带责备地说:“想好了给我来个信儿,别一天天混日子,多难看。”
算不上多不愉快,就是孙导一直拿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我,我坐如针毡,借口朋友在等灰溜溜回去了。一入座赵禄就凑过来笑嘻嘻,“见到孙导没,上回听人说他找你呢。”
邵哥阴着脸明显已经知道了,问我怎么样,我如实说了。两人均是看垃圾一样看着我,邵哥别过脸吧嗒吧嗒抽着烟,赵禄恨恨道:“你说说你,李鸿韵压着是一回事,你知道了又是另一回事,要是你跟孙导谈好了她犯得着跟孙导过不去非压着你不放吗?”
“犯得着,”我借机啃了块排骨,嚼着筋肉含糊道:“她真干得出来。”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得罪李鸿韵这回事简单来说就是前脚刚回绝了她后脚就跟她弟滚一块儿去了,说不上绿不绿她心里总归是不痛快。
人一旦做出了选择,就要做好对往后好的坏的一切负责的准备,这是我从选了李鸿棠那天开始就明白的道理。
我需要钱,他需要人,买卖生意,条例清晰,除了有效年限那份合约上写了什么邵哥一无所知,不然也不会替我义愤如此了。
许是见过孙导的缘故,下午我一直焉焉的提不起劲,草草走了回流程便回去了。邵哥送我到楼下,又苦口婆心地劝了我几句,我只得答应会考虑才得以脱身。
脑袋涨的厉害,一进屋我就瘫在沙发上装死,看什么都有重影索性闭上眼养神,养着养着就睡了过去。
难得做了个梦,梦里我站在老旧的布景前,看到十八岁的自己正挤在工作人员中间偷偷摸摸捡肉吃,有人问他:“阿辛你还吃呐孙导不让你再减减么,被他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