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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金吾卫前来!今夜……没有闲王殿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玉槲楼!”
“是!”
撑着额头的翟鹤鸣眉心紧皱,闲王今日必不会在玉槲楼见人证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在平康坊巷道劫杀人证了。
好在金吾卫是他的人。
翟鹤鸣装作难受换了个姿势,对立在他身侧的亲信伸手:“扶我起来去更衣。”
闲王见状,扭头对寻竹道:“让人给翟国舅煮一壶醒酒茶来。”
“是!”寻竹应声。
一出雅室,翟鹤鸣那双迷离的眼便清明了。
他靠在亲信身上,沿廊道向贵人使用的厕床走。
四下无人,翟鹤鸣将自己腰间令牌摘下递给亲信,压低声音吩咐:“让埋伏在雅室的人撤走,协助跟随马车的死士,在平康坊巷道内将马车内的人了结。”
“是!”翟鹤鸣亲信将令牌揣入怀中,疾步上楼。
闲王所定雅室门口。
翟鹤鸣亲信趁着无人,轻轻敲了敲隔扇。
隔扇被推开一条缝隙,翟鹤鸣亲信只能看到里面人露出的一只眼睛。
“出了意外,主子有命,让你们即刻离开玉槲楼,在平康坊巷道找到闲王车驾,协助我们自己人将马车里的人了结。”翟鹤鸣亲信看了眼四周,将令牌递过去,“金吾卫已经将玉槲楼团团围住,你们从后门走,亮了令牌金吾卫自会放行。”
隔扇门内的人伸手拿过令牌,应声:“明白。”
命令带到后,翟鹤鸣的亲信便匆匆离开。
雅室里,林常雪单膝跪地,正用横在地上之人的衣摆擦去剑上的血,收剑入鞘。
杜宝荣立在窗口戒备,见外面举着火把的金吾卫将玉槲楼院墙围住,回头:“金吾卫已经围住了。”
苏子毅看向正打量令牌的杨戬成:“我和宝荣是跟着殿下来的,就不跟你们走了。”
余云燕正带着四个王府暗卫检查还有没有活口。
“都服毒了,没一个活口。”余云燕起身,暴躁开口,“要不是人手不够,提前派人来设伏,一定能抓住活口。”
余云燕皱眉想了想:“要不然,我去把翟国舅身边那个亲信逮了!”
“听崔姑娘指示,别做多余的事,免得发生不可控的后果。”林常雪说。
抓了翟国舅的亲信,万一逼得翟国舅狗急跳墙,他手中可是有兵权的。
眼下正是郑将军即将出征灭突厥之时,事情要做,朝廷也不能乱。
就如今早崔四娘叮嘱他们时说的,刀要一点一点磨,肉要一点一点割,万事不能急。
见杨戬成吹灭了几个粗壮的蜡烛,又将蜡烛在火苗上烤软,苏子毅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杨戬成将软了的蜡烛揉捏在一起,裹住令牌用力挤压,拓取令牌的样式纹路。
又将被蜡烛包裹的令牌,放在开了条缝隙的窗外。
少顷,急雪寒风中冻得梆硬的令牌被拿了回来。
杨戬成跪在桌案前,用小刀切开口子,小心翼翼将令牌的蜡壳撬开。
余云燕来了兴趣,凑上前看:“你小子要造个假令牌?”
“既然拿到了,那就物尽其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杨戬成将东西收好,“撤!”
几人悄无声息从雅室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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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毅、杜宝荣两人,去与楼梯口的柳眉汇合。
披着披风,头戴兜帽的余云燕、林常雪、杨戬成,连同闲王的四个暗卫,从玉槲楼通往后院的楼梯下楼,行至玉槲楼后门。
闲王府四名暗卫打头,拉开后门。
举着火把戒备的金吾卫校尉转身道:“闲王殿下有命,不许任何人出入,回去!”
暗卫将令牌举到金吾卫面前:“睁大你的眼看清楚,我们是奉翟国舅之命办事,还不让开!”
第56章 小看了她的野心和谋略
金吾卫校尉接过翟国舅的令牌,心里咯噔了一声。
王爷下令不许一只苍蝇飞出去,却有人拿着翟国舅令牌要出去。
这件事,他一个小小校尉可担待不起。
金吾卫校尉视线往后一瞟,见此人背后还跟着六个人,道:“稍后。”
金吾卫校尉命下属把人看住了,他拿着令牌一跃上马,冒雪奔至玉槲楼正门,请门口的金吾卫去请虔诚出来。
很快,虔诚便从楼内出来。
校尉连忙上前行礼,背着人将怀中令牌递给虔诚:“后门,有人拿着翟国舅的令牌,说要出去,一共七人,属下不知道该不该放行。”
虔诚拿过令牌,正反面瞧了瞧,是真的。
他心顿时忐忑不安,心乱如麻。
闲王下令一个苍蝇也不能放出去,翟国舅让人拿着令牌离开。
虔诚想起之前崔四娘威胁他莫要坏了王爷的事……
把人放出去算不算是坏了闲王的事?
可不放人,他就是明着和翟国舅翻脸。
虔诚心中天人交战,无法权衡利弊。
【事情若能办好,魏娘子平安无事,虔大人也会前途无限。】
崔四娘的声音在虔诚脑海中响起,他终是握紧手中令牌下了决心。
闲王殿下要入朝了。
小皇帝年幼,闲王殿下姓元,若要插手朝政名正言顺。
况且,他还指望着闲王殿下能救出魏娘子呢……
“你在这里等等。”
虔诚说完转身进了玉槲楼,将此事告知了何义臣。
“还请闲王殿下示下,这人是放,还是扣。”虔诚双手奉上令牌。
这就是向闲王投诚了。
何义臣并未拿过令牌,只道:“左中郎将稍候,我这就去请示殿下。”
虔诚颔首。
何义臣推门进了雅室,在正喝茶的闲王元云岳耳边低语:“试出来了,虔诚投诚了。”
元云岳点了点头。
见何义臣与元云岳耳语,喝了几杯热茶,装作酒醒了些的翟鹤鸣,端着茶盏在闲王身侧的椅子上坐下:“今日,你不是约了人?来了吗?”
“出了这档子事,一团乱,改日再见一样的。”元云岳对何义臣发火,“去问问,他马少卿多大的架子,要让本王在这里等多久?”
“是。”
何义臣退出雅室,下楼对虔诚道:“虔大人忠心殿下,殿下也不能让虔大人为难,放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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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州今日人就在平康坊的长公主府。
礼部尚书王炳凌来访,他命人将王炳凌请到了书斋相见。
两人坐在书斋暖炉旁下棋,王炳凌几番试探谢淮州都不接招,似只专注棋盘。
一盘棋胶着到此刻,还未曾分出胜负。
王炳凌捻着胡须,望向对面,衣着素雅,眉目疏淡的谢淮州,温文开口道:“谢大人如今的棋风,与从前大不相同,倒似长公主稳扎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