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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是镇场子,也是拉拢其他世家子。”
裴渡隔着山水画屏,看向谢淮州的背影,说了自己的猜测:“我想闲王派人去定的雅室,应当是崔四娘要用,她恐怕是要在玉槲楼为李芸萍报仇。”
“那就多给何义臣些人手,帮他一把,让他安排的更顺利一些。”谢淮州用帕子搭在双眼上,枕着玉壁边缘的头枕,“让人盯着,既要助崔四娘报了李芸萍的仇,警告世家别把长公主金口玉言当空话,又得让王家适逢其时的知道谁是真正的仇人,好送崔四娘下去。”
“这段日子,何义臣雷厉风行,在职权之内将玄鹰卫他能动的位置换了个遍。崔四娘后日就要动手,时间紧迫,何义臣不会冒险用不信任之人。”
裴渡与何义臣在长公主身边共事多年,他很了解何义臣。
“那就暗着帮。”
“是。”裴渡应声退下。
谢淮州得到闲王在平康坊玉槲楼定雅室的消息,翟国舅自然也能知晓。
翟国舅人在中风瘫痪的翟老爷子屋中,他刚伺候父亲用了汤药,细心将床帐放下,从内间出来,立在盆架前,弯腰在铜盆中净手。
听家中管事说,闲王府的眼线来报,闲王派人在平康坊玉槲楼定了雅室,就在后日。
翟鹤鸣皱眉,从婢仆手中抽过帕子擦手:“怎么也是后日在玉槲楼?”
今儿个崔四娘的二叔来送帖子,说在玉槲楼设宴,答谢采矿许可之事,请他赏光,就是在后日。
翟鹤鸣人没有露面,管事以翟国舅公务繁忙拒了。
他随手将帕子丢进铜盆中,转身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冷笑道:“这怕不是那崔四娘给我设的什么局。”
上次在裴宅,翟鹤鸣和眼高于顶的谢淮州,不都被这崔四娘给设计了。
“不管是不是局,只要您不露面就算计不到您,若是国舅不放心,那……老奴派人去盯着。”管事道。
翟鹤鸣眉头并未因管事所言而舒展,反而皱得更紧:“我总觉得那个崔四娘……”
第48章 这崔四娘何德何能
管事等了片刻不见翟鹤鸣说下去,无声向前迈了一步,侧耳静听。
“月初,何义臣递进闲王府的帖子被我们的人扣下,崔四娘见到闲王殿下后定已知晓此事。”翟鹤鸣抿了抿唇,瞧向自家老管事,“崔四娘先让她二叔来送帖子,被你拒了,紧跟着闲王在玉槲楼定雅室的消息就被送到翟府。你说,她会不会就是想让我生疑?”
管事错愕瞧着自家国舅爷。
这崔四娘何德何能,竟让自家一向目无余子的国舅爷如此忌惮?
他看着国舅爷长大,自家国舅爷绝不是吃一次亏,便会杯弓蛇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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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长公主那里,国舅爷也是吃尽苦头才乖觉的。
“您或许想多了。”管事低声安抚,“若是不放心,老奴增派人手盯着就是。”
翟鹤鸣颔首:“好好派人盯着,尤其是后日,多派些人,闲王和崔四娘的动向随时来报。”
“是。”管事应声退下。
从翟老爷屋内出来,管事负手立在廊下,怎么都想不明白,翟鹤鸣为何会顾忌崔四娘。
一个小小商户女,即便真是长公主心腹,又攀附上了闲王,能如何?
长公主已经离世三年多。
闲王又是个不愿接手朝政的,当初长公主离世群臣跪请闲王主理朝政,闲王都拒了。
难不成一个崔四娘,还能让扶不上墙的闲王,入朝不成?
管事想了想,又觉得自家国舅爷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便疾步去翟鹤鸣母亲的院子,向老夫人上报此事。
腊月十七刚过未时,元扶妤已收拾妥当,正交代闲王今日去玉槲楼之事。
锦书带着崔大爷让人送来的东西和信,跨进含元殿行。
她上前行礼,将信和一个黑漆描金的盒子递给元扶妤:“来送东西的管事说,这是大爷临走前让他送来给您的。”
元扶妤接过信,展开……
崔大爷在信中说,前日和崔四娘见过之后,得知崔四娘不打算离开京都,他和崔二爷便火急火燎找了庄宅牙人看了宅子,匆忙之下倒也看到了一个合适的宅子,在安兴坊,已经交了定钱。
崔大爷和崔二爷走后,立契、申牒、过割这些事,管事会代为办好。
这次带来京都的古董、字画、珍宝,崔大爷一件也没有带走,等宅子置办妥当管事会搬进宅子里,匣子里的是银票,也都留给崔四娘,以便崔四娘取用。
他叮嘱崔四娘别总客居王府,还是要住回自家才能避免闲言碎语。
元扶妤看完,将信叠起递给锦书:“崔大爷临走前,将给翟府的信送去了吗?”
锦书点头:“刚我留心问了,管事说给您的东西和给翟府的信,是大爷出发前同时派人送出的。”
“好,把东西放下,我们准备走了。”元扶妤道。
“是。”
锦书一退下,元云岳便叹道:“你这崔家的父亲,对崔四娘还挺不错的。”
“许是有几分淡薄到没有的父女情分在,但……”元扶妤笑了笑,起身,“崔大爷是个聪明人,知道论情谊牵绊不住崔四娘,便只能使银子了。”
对商户之家来说,能用银子买靠山,是顶划算的买卖。
元云岳不清楚原本的崔四娘与其母亲程氏在崔家的遭遇,只觉元扶妤还是如从前那般对商户偏见甚深。
“今晚平康坊的大戏得唱好了,这是你闭门不出为我和小皇帝试药以来,头一次亮相人前。”元扶妤看着立在面前的元云岳,伸手替他抚了抚衣领,“得让朝臣们想起,闲王的这双手,也是握过刀,杀过人的。”
“我知道。”元云岳点头,“放心吧!”
见元扶妤从含元殿出来,寻竹立刻迎上前,姿态恭敬。
元扶妤一边往台阶下走,一边问:“知道要怎么做吗?”
寻竹迈着碎步跟在元扶妤身侧:“崔姑娘放心,奴晓得!姑娘出门后会将外面盯着闲王府的人引走,奴现在要不小心……将殿下去玉槲楼是去见目睹长公主之死的人证,还有崔姑娘提前出门是去接人证的消息走漏。府内细作找不到人送信,或会铤而走险自己去送消息,奴已经安排好了,一定将人盯得死死的,三人一队跟一人,方便随时给姑娘传信。”
寻竹条理清晰道。
元扶妤颔首:“去办事吧。”
寻竹止步应声:“是。”
元扶妤带着六个护卫走至闲王府门前时,正巧与何义臣碰了个正着。
“虔诚已经通知到了,我还从虔诚那里要了一些金吾卫腰牌,方便行事。”何义臣看了眼元扶妤身后的女护卫,视线又落在护卫于马车前后的闲王府兵身上,“只是,你这次要调动的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