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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凉意从脚底升起。

终于,甚尔动了。

他缓地俯下身。奈绪子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靠得很近,难道是想从下面开始?也对,从前甚尔觉得她干涩不够快,就喜欢用嘴先帮忙,但甚尔很快就抬头,他的手伸向她被铐住的手腕。

——我还是有点用的啊。

奈绪子心头涌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只听咔哒一声,手铐应声而开。

就在她以为自由在望,甚尔却突然抓住她的手,粗粝的指尖紧紧地锁住了她的脉搏,下一秒,她只感到手腕一紧,冰凉的金属感再次贴上了她的肌肤。

这次她的手腕是换了副手铐,而且是与镶嵌在墙壁上的粗重铁链,被牢牢地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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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绪子愕然。

“从现在开始,你吃喝拉撒都在这个地下室房间里。如果再转什么心思,我就给你点苦头吃。我杀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人临死前为了求生。什么都肯做。”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你确实让人很有食欲,但没办法,现在的我更需要钱。”

**

奇怪的感觉如同一条毒蛇,正悄无声息地缠上了甚尔。

自己什么时候也成下半身思考的废物了?

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一看到她,身体就莫名燥热,下腹部的隐隐作祟。荒谬!他的身体,头一次那么不听自己大脑的指挥。

她明明被绑架了,看到自己的表情却好像从地狱回到了人间,又哭又笑的“庆幸他还活着”——这是什么意思?恨他到了极点?他杀的人太多了,难道杀了她的亲戚,她高兴自己还活着所以能亲手报仇?

【我做梦都想再见到活着的你。】

他的脚步顿了顿。

高兴?

甚尔在心底冷哼一声,嘲讽着自己的这份荒唐。

高兴个屁!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她的眼泪,她的笑容,她的那些暧/昧话语,都是为了求生的演出。

还有她说自己有个儿子。

他从禅院家那个腐朽的泥潭里出来之后,一直是漂泊不定,起初混迹在黑市,诅咒师的任务抢了个遍,血雨腥风里杀出个傻叉名号,有钱了就去赌,接触过的女人很多,但没留下种。

毕竟他这样的垃圾,根本不配拥有后代。

*

在甚尔“去世”后,奈绪子曾跟城之内先生打听过一些他的旧事。档案里记载不多,评价恶劣,但也无法掩盖甚尔聪明绝顶,实力超群的客观事实。

以自己的智商和能力硬刚甚尔…..不被暴力对待就算不错了,奈绪子胜在很有自知之明。

她索性闭上眼睛,决定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来打发这无聊又漫长的时间——睡觉。

梦里,她置身于一片果园,眼前的水果一个个都饱满诱人。

“唔.....西瓜....”

奈绪子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嘟起,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梦话。

“哈密瓜....”

她动了动嘴唇。

“荔枝....”

晶莹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

奈绪子正沉浸在水果的香甜里,忽然感觉脸颊被人轻微的拍打。

“起来。”

奈绪子嘤咛一声,眼皮颤了颤,依依不舍的与水果们挥手告别。

甚尔翡翠色的眼睛映入眼帘,目光像两把刀,上下刮着她,毫不掩饰的嫌弃。

“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脏死了。”

奈绪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擦了擦嘴角,迷迷糊糊问:“甚尔,是你吗?”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得像猫咪的轻语。

“嗯。你没逃跑成功。” 他戏谑的轻笑一声。

她慢慢地笑了出来:“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梦见你多少次,每次醒来不见你,心里都空空的…..”

甚尔心头猛地一跳,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他猛地移开视线,不耐烦地啐了一声:“你刚才是梦我吗?我叫荔枝吗?”

“以前,刚才我梦见我在果园吃果。”

“…。没见过你这种人质。”

“因为跟你在一起,感觉都怕不起来。” 她微微偏过头,“我好饿,好想吃东西。”

甚尔丢过来一个便利店的三明治。

奈绪子瘪了瘪嘴:“我最讨厌吃便利店的三明治了,从前的甚尔不会给我吃我不喜欢吃的东西。” 她又小声嘀咕起来,“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好想吃章鱼烧啊,照烧口味的,要多放葱,不要美乃滋…..”

甚尔的脸色一沉,将三明治夺了回来:“那你就饿着吧!反正人是可以几天不吃不喝的。”

甚尔出门觅食。

他不挑食,但还是特地犒劳自己一回,买了上等牛肉盖饭,然后肚子里接二连三灌/入冰凉的啤酒。

胃袋被填满了被应高兴起来,但不知怎么却越发坐立不安。

中介打来电话,发来消息实时追踪情况,他心烦意乱全部挂掉。

“从前的甚尔不会给我不喜欢吃的东西”像根刺一样扎着他。

.....

怎么感觉他在跟一个不存在的“自己”较劲?

“爸爸,我要吃章鱼烧!”

路过的孩子随口一句,如同唤醒的魔咒。甚尔猛地放下啤酒罐,鬼迷心窍地站起身,跟着那一家三口来到夜市摊位前,热气腾腾的章鱼烧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盯着那一颗颗圆滚滚的小丸子,表情复杂。

买完章鱼烧,脑海中又浮现她睡,那两只小脚会无意识叠在一起的画面。地下室很冷的,她被抓回来的时候就穿着单薄的一件白色里衣——现在也被染得灰兮兮的了,被冷水浇过,雪白饱满的胸pu隐隐可见,白嫩的双脚一直赤着。

甚尔的裤子有点绷紧,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

这女人,简直是诱/惑他释/放欲/望的威胁。

甚尔低咒一声,他又拐进了一家廉价服装店。买了厚实的睡衣,毛茸茸家居棉袜。

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真的丢失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甚尔再次推开地下室的铁门时,一眼就看到蜷缩在角落里,又在呼呼大睡的奈绪子。她小嘴微微嘟着,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章鱼烧,章鱼烧…。”

甚尔额角青筋跳了跳,无语到了极点。他毫不留情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奈绪子再次睁开眼。

“甚尔,你回来了?”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鼻音,甚至还有一丝娇嗔。

她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可怜兮兮地撇了撇嘴:“我这回是真的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所以三明治也能接受啦!”

甚尔扯了扯唇角,然后将塑料袋解开。章鱼烧的香气在地下室弥漫开来。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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