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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任人宰割了。
饱餐后的困意袭来,奈绪子抵挡不住,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浓郁而刺鼻的血腥气猛地钻进鼻腔。
奈绪子,瞬间清醒过来,但还没来得及支起身体,一个粗糙的黑色布罩就猛地套在了她的头上,只在鼻子处留了点透气的缝隙。接着,她被健硕的手臂扛起,一整个被扛到了肩膀上。
整个世界颠倒过来,鼻尖霉味消失,一转眼,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风在刮着她裸/露的胳膊和腿。
她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判断着周遭的一切,知道自己在飞快的移动中。
“咔哒”——
开门的声音。
那人将她略微粗暴地丢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应该是沙发。
奈绪子被摔得有些头晕,想去摘面罩,但双手双脚都被捆起来了。
“这次又是什么人?”
奈绪子在心里猜测,说道:“不好意思,这个面罩摩得皮肤疼,能摘吗?”
“呵——”
回应她的是一声嗤笑。
“你以为我会跟那帮废物一样,还得伺候你舒服?”
这,这个声音!
奈绪子的身体先于意识,无法控制地轻颤起来。
“你.....快摘下我面罩!”她用命令的口吻吼道。
“你不会是在命令我?”对方像是听到了极其有趣的事,短促地又笑了一声,“拜托你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现在可没资格命令我。”
“摘掉!我要看看你的样子!快点!” 奈绪子怒吼:“禅院甚尔,我叫你摘掉!”
*
禅院甚尔听到她叫破自己的名字,手立即伸了出去,快得就像这女人养的狗一样听话。
布罩下,是一张绝美脸庞。
近距离看,这张脸比在混乱中瞥见时更加动人,怪不得那帮人会放弃原定的计划转而选择她。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神却没有恐惧——从难以置信的错愕,然后又汇聚成了满满的感动。
术师杀手禅院甚尔,竟然被她看得有点头皮发麻。
女孩突然倾身向前,甚尔以为她想用头顶撞自己。但她只是将耳朵贴上了自己的胸膛——心脏部位。
“喂我说,你还想占绑匪的便宜吗?” 他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呵气。
“给我闭嘴!”
她闭着眼睛,将耳朵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很快,甚尔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泪水打湿了衣服。
过了一会儿,女人又努力支起身体,将耳朵凑到他的大动脉处,也是听了一下。
“不是僵尸…..你嘴角的疤痕是小时候被欺负留下来的吗?” 她神色严肃的问。
甚尔越发好奇:“就算是,跟你有关系吗?”
她突然又哭又笑:“我就知道小惠没有看错!你真的还活着!”
“哈?小惠?谁?”
甚尔脸上茫然一片。
奈绪子原本狂喜的心一下子冷却下来。
甚尔是绝对不会用粗糙的绳索将她捆绑,让她在寒冷的夜晚只穿着单薄的衣物的。
退一万步,甚尔记不得她也就算了,怎么会记不得亲儿子?
现在摆在奈绪子面前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眼前这个人不是她所认识的甚尔;要么,他是失去记忆的甚尔。无论是哪种情况,对她而言都糟糕透顶。
“你…。确定不记得惠?” 她细细端详对方的神色。
甚尔语气不耐:“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没有撒谎的迹象。
“甚尔,你失忆了吗?”
甚尔冷笑:“你不好奇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反而好奇绑匪的事?”
“我做梦都想再见到你…..虽然现在的场合和时间不是想象中的重逢,可是…。至少我还能再见到你。”
甚尔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在她因哭泣变得红彤彤的俏鼻和唇瓣上短暂停留,然后又移开。
他嗤笑一声:“是想对我用美人计吗?” 手指勾起她一缕发丝,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了轻微的酥麻感,“抱歉,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
“那人花多少钱雇佣你?”
“八千万。”
“哇!我那么值钱吗?” 奈绪子眼睛一亮,“那我们可以合作一出仙人跳,把钱骗到手再说?”
“喂喂,我有段时间没接单了,别想影响我的业内声誉。”
话音刚落,他再次将她扛在肩上,宽阔结实的肩膀硌着奈绪子柔软的腹。
“哐当!”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地下室里回荡。甚尔将她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换了一副铁质的锁链铐住了她。
.....这下是真完了,甚尔绝不是从前的甚尔了。
奈绪子没有信心在令总部人都闻风丧胆的“术师杀手”手里逃脱。
“那个,甚尔啊,我会被怎么处置?” 奈绪子问。
“我怎么知道雇主怎么想的,可能把你剁碎了去喂狗吧?” 甚尔漫不经心道,一边确认手铐。
奈绪子认真:“那你能给我找一片风水宝地埋吗?怎么说我跟你都算是前P友。”
“哈?”
“你真的不觉得自己记忆有缺失吗?”
“没有。倒是你——” 甚尔贴着她的脸,语气讽刺:“不要再试图编造不存在的记忆迷惑我。别动小心思,雇主只是叫我先扣着你,但没说不能对你怎么样。反正在日期到来之前,我只要保证你不死就行了。”
奈绪子眨了眨眼:“哦,没有说不能对我怎么样…..那我们我们滚床单也是可以的了?”
第22章 拿她没办法
若是换了寻常的绑匪,她不会轻易动用这一招。
与甚尔发生肌肤之亲的念头不重要——这种事总是要分时间场合的吧?
这句邀请不是出于纯粹的肉/体欲望。她更想借由接触来确认眼前之人——究竟是不是甚尔。
即使失忆,有些东西是不可能被轻易抹去的。奈绪子熟知甚尔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疤痕,她也知道只要找对了地方,稍稍触碰,他就能失控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只要能确定他就是甚尔,自己未必不能脱困。
甚尔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奈绪子微微侧过头,长发顺着她的动作滑过肩头,露出她精致的侧脸和修长的颈项,动作可能有些僵硬——毕竟她已经很多年不对镜头展示自己了。
“没听出来吗?” 她凑近他的耳边,近乎耳语的亲密感,“只要能下去,我什么都肯做。”
她故意拉长一点音节,晶亮的眸子紧锁着甚尔,试图从他的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奈绪子在赌。
地下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胸腔中的心跳越来越快,奈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