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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都是圣子独有的香味。

“说话?”雷蒙德俯身逼近。

塞缪尔吸着自己和雷蒙德的味道混成的一种全新的气味,人都快被?熏晕了。

此时的雷蒙德有种难言的危险感。

塞缪尔紧张后退,膝弯抵在床边,不小?心跌坐床上。

“你,你又发作了吗?”塞缪尔磕巴问。

雷蒙德笑?道:“没有。”

塞缪尔捏了下衣角,“我代表教廷向你道歉,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雷蒙德恍若未闻,忽然倾身袭来?,塞缪尔倏地闭上眼,眼睛逃避了,身体却没有后缩半分,似接受着雷蒙德即将给予他的一切。

莫名似献祭的姿势。

空气安静下来?,交织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雷蒙德没有对塞缪尔动手动脚,塞缪尔睁开一只眼,听?到两道明显吸气声。

雷蒙德歪头凑在塞缪尔嘴角,使?劲嗅闻两下。

“塞缪尔,你是不是偷吃了苹果?。”雷蒙德笃定说。

塞缪尔:“……”

“一定是,你的嘴巴满是苹果?的清甜气味。”雷蒙德退开一步,唇齿间发干。

塞缪尔:“……”

他小?脸恹恹的,好似什么期待落空了,“哦,我是吃了苹果?,怎么了?”

“圣子殿下这里?的苹果?一贯又大又红,脆甜多?汁。”雷蒙德大方道:“我想再次品尝,当做冤枉我这个大善人的赔偿好了。”

塞缪尔语气不怎么好:“已经吃光了。”

他的小?脾气来?的突然,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雷蒙德啧啧两声,说塞缪尔小?气,然后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占据大床中?央,无赖道:“那我今夜不走了,留在这儿过夜。”

塞缪尔卷翘的睫毛轻眨,垂眼去看?他,小?声说:“可这里?只有一张床。”

雷蒙德闭眼回答:“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他鼻息间全是塞缪尔的气味,软绵的床垫让人骨头发软。

难怪小?圣子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原来?是睡这种床睡的。

塞缪尔眼睁睁看?着雷蒙德在他床上滚了一圈,又抱住他的枕头蹭了蹭,垫在脑袋下,正儿八经打算睡觉了。

塞缪尔嘴角拉平,忽然朝着门外走去。

雷蒙德挑起眼皮,懒声喊:“塞缪尔,这么晚不休息出门干什么?”

塞缪尔没理,开门走出去,敲响了尤安的房间。

没有小?圣子在,雷蒙德在他的床上睡的不安稳,这不礼貌,他正要去把塞缪尔喊回来?,卧室房门重新被?推开。

塞缪尔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红苹果?,塞进雷蒙德手里?。

“苹果?给你了,不许睡我的床。”塞缪尔脸色淡淡。

雷蒙德也没想在这里?赖太久,不然小?圣子失眠了又要跟神告他的状呢。

雷蒙德抛了抛手里?的苹果?,又接住,仿佛在掂量值不值。

他下了床,套上地上丢的脏外套,“再见,塞缪尔。”

没等塞缪尔说什么,雷蒙德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前。

塞缪尔嘴角耷拉着,嘀咕了声:“还?真走了啊。”

雷蒙德回去后没闲着,第二天就调查起了少年失踪及失血死亡事件,他找了懂医的人,潜入教廷停放尸体的地方,检验这些腐坏的尸体,证明的确是失血而亡。

然而却不是什么恶魔吸食鲜血,而是被?利器割开腕骨,生生放干了鲜血,恶魔不会舍弃尖锐的利爪和牙齿,用刀片代替。

这件事中?,被?发现的还?有三个失血少年,被?发现时生命垂危,有的家庭选择放弃,耗在家中?几日便断了气,还?有寻求救治的,送进诊所吊着命,到底无济于事,最终只剩一具瘦弱的尸骨。

雷蒙德早在发现尸体的当天就派人去查过他们的背景。

这日有了结果?,这些少年有个不可避免的相似点,都出自贫穷人家,少年们的家庭贫穷而普通,巧合的是,他们都在不久前受过教廷的恩惠。

雷蒙德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事牵扯到他,又和小?圣子密切相关。

日落黄昏,天色黯淡,他准备再去见一次小?圣子,结果?半道被?哈利追上,带着塞缪尔上午送来?的信。

雷蒙德打开信,扫了眼,勾起唇。

塞缪尔今晚来?找他,下午送的信,这会人已经在路上了,按时间算,已经出城了。

雷蒙德调转马头,去接人。

城外一条通往雷蒙德小?木屋的必经之路,雷蒙德截住了人,这次来?的只有尤安和塞缪尔,尤安驾车的功夫变得?熟练,保险起见,他们只租了马车,没有雇车夫。

雷蒙德做了一番伪装,头上戴着几乎遮住整张脸的黑色兜帽,塞缪尔也是一样,下马时两人对视,不约而同挪开眼。

两位见着了默契的私会对象,尤安也该退场了。他也要留在教廷,观察那边的动向。

塞缪尔和他约好三日后来?接他的时间地点,上了雷蒙德的马,在夜幕降临前抵达了老曼德的旅馆。

如今到处流传着对雷蒙德不利的谣言,塞缪尔的身份同样特殊,老曼德这里?是少有的能信任的地方。

小?木屋到底太远,想在镇上查点什么东西,往返就要浪费大半时间。

塞缪尔每次出行都和教廷报备过,教皇年迈,额角鬓发白了许多?,精力不如往年,不会对塞缪尔多?加限制。

这次塞缪尔出行的借口,是调查失血少年事件,教皇对这件事却不如塞缪尔想象的在意,敷衍地让他随意去查。

老曼德认出了他们,却没多?问,领着两人上了二楼,打开房门,好心地问他们是否再多?要一间房间,说是额外送的。

雷蒙德付了一间房费,自然也只要一个房间,便拉着塞缪尔进了屋,关上了门。

塞缪尔耳尖通红,兜帽下的脑袋埋的低低的。

预想到的粗鲁野蛮反应没有出现,雷蒙德和他谈起了正事,失血少年中?有一位就在这座小?镇,那天他们去诊所时碰巧遇见医生给他吊命,今日尸体刚被?接回家。

“我想亲自去看?一看?,你什么打算?”雷蒙德问。

塞缪尔无比惭愧地清除了脑子里?的淫.乱想法,并在心底对神明忏悔两句,然后才说:“我跟你一起。”

雷蒙德想到曾经塞缪尔救治他手指伤口的方式,皱眉:“虽然今天刚断气,但人已经彻底没救了。”

就算他不懂什么光明神力,若真能让人死而复生,小?圣子如今已经被?啃的骨头都不剩。

即便塞缪尔真的有这个本事,不用想都知道,这其?中?的代价无法估量。

雷蒙德话里?透着冷血无情?,他无根无垠,很难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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