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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他心虚的要命,小?腿也痒的要命。
凯伦每多?说一个字,雷蒙德的指尖就向上爬一寸,直到进无可进,带着如电流般令人酥软的指节,一点点剐蹭膝弯软肉,越过膝盖,持续向上,覆住小?小?圣子——
指尖轻轻挑动。
无形的烟花自塞缪尔身前炸开,密密麻麻的刺激沿小?腹直冲天灵盖。
塞缪尔摇摇欲坠,随意放在腿上的手收紧,虚虚搭在小?腹前,涨红的脸色似羞愧难当,被?凯伦误解。
“塞缪尔,我和你拥有同样的心情?。”凯伦激动道,直呼圣子名讳。
塞缪尔早就听?不见凯伦在说什么,一种熟悉又让他畏惧的感受传递四肢。
因着凯伦口中?的三个字,塞缪尔痛苦般皱起了眉,眼角渗出莹亮泪花,仿佛被?扼住了通往无限欢愉天堂的那条路。
那道路连神明都无法开启,只有雷蒙德可以。
只有雷蒙德……
塞缪尔强撑着精神打发了凯伦,没有回应他那些连累他受罪的话,只是凯伦走出他卧房时,竟不小?心被?门槛绊地摔了大马趴。
塞缪尔想着罪魁祸首,身子不禁抖了抖。
尤安从外面带上房门,室内归于安静。
雷蒙德从床底钻出来?,对上小?圣子一张羞愤难言的脸,以及紧紧挡住身前的双手,活像尿裤子被?人抓到似的。
“还?好么?小?圣子。”雷蒙德笑?盈盈地问。
“你,你还?有脸问?”塞缪尔脸热的快要爆.炸了,“怎么能在床底下偷偷对我做出那种淫.荡的事?!”
雷蒙德还?在笑?:“哪种?”
塞缪尔嘴张了又闭,饱满的嘴唇被?他咬的红艳艳,覆了层盈润水光。
雷蒙德盯着两片玫瑰花瓣唇,逗弄道:“实在是抱歉,圣子大人,我不该用肮脏的手,去触碰您纯洁的身躯。”
塞缪尔险些气晕,差点要去分辨到底是雷蒙德的手脏,还?是他的东西脏……
“您刚才好像产生了点世俗的欲望,是否需要我的帮忙呢?”雷蒙德绅士般建议道。
塞缪尔平复下来?的地方差点又被?他刺激到,抬手猛地一拍床铺,斥道:“雷蒙德,不许再提那种事!”
“好好好,一切听?您的。”雷蒙德弯着眼睛,“我尊贵的圣子大人。”
塞缪尔的冷脸维持不下去,抱怨道:“你也不怕被?凯伦发现。”
“怕什么?”雷蒙德拉长声调:“您的骑士长为?您驱除阴霾,让你无比雀跃,你们有着同样的心情?,哪有我说话的份儿?”
“我也只能耍点小?手段,绞尽脑汁吸引圣子殿下的注意力。”
塞缪尔是彻底生不下去气了,可总是被?雷蒙德这样压着欺负,他委委屈屈控诉,“你别?老欺负我。”
他垂着头,没发觉雷蒙德眉眼温柔,正含笑?望着他。
小?圣子嫌他欺负他,委屈了,这种时候,应该要转移他的注意力,才能哄到人吧?
“嘶!”
雷蒙德捂着胸口,夸张地抽了声气,塞缪尔条件反射抬头,急急道:“怎么了?”
雷蒙德:“胸口有点闷,可能在床底硌到了。”
他压低了声音,装腔作势的模样甚至不如不久前站在这里?的骑士长,可塞缪尔早就紧张的上前,作势要检查他不舒服的地方。
雷蒙德挺拔修长的身躯微微躬起,语气轻缓:“需要小?圣子扶着到床上歇息。”
塞缪尔没有被?冲昏头脑,犹豫了下:“可是你钻过床底,衣服脏了。”
“嫌弃我?”雷蒙德绿眸微眯。
塞缪尔:“你脱了衣服,上来?吧。”
雷蒙德眼睛亮了下。
塞缪尔搀着雷蒙德来?到香软的大床前。
雷蒙德站在床前脱衣服,塞缪尔这时才发现,雷蒙德今日穿的也绅士极了。
夜行的黑色斗篷下,是一套深蓝马甲,搭配白色蕾丝边袖口的衬衣,裁剪得?当,贴合宽肩窄腰的上半身,深邃俊美的脸庞哪里?像什么恶棍,比公爵还?要显贵优雅。
雷蒙德整理两下袖口的褶皱,嫌弃这衣服累赘,要不是奔着适配小?圣子寝殿,他才不会穿这种麻烦的衣服。
塞缪尔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每一个起伏的动作,耳根悄悄红了,还?没来?得?及夸赞两句,就见雷蒙德脱了鞋,毫无形象地扑向他的大床。
塞缪尔:“……”
手腕一紧,塞缪尔顺着力道摔在雷蒙德身上,对上雷蒙德一双笑?眼,心底仿佛有个调皮小?人拿着锤子敲敲打打,想从他胸口钻出来?。
“雷蒙德,不能做淫.荡的事。”塞缪尔掌心撑着雷蒙德热燥的胸口,软软地说。
雷蒙德满眼诧异,“您怎么会这么想呢?圣子大人,我只是想让您躺下来?休息,没想干别?的事。”
他语气夸张,还?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塞缪尔,塞缪尔羞愧的脚趾抓住了空气,手忙脚乱从雷蒙德身上爬起来?。
“我也没想,就是,是……”
塞缪尔按着雷蒙德胸前弹软的肌肉,忽然问,“嗯?你不疼了?”
雷蒙德一顿。
“你又装可怜骗我!”塞缪尔控诉。
“你就躺着好好休息去吧,最好一点愧疚都没有,一觉睡到天亮。”
他又被?雷蒙德气出了一肚子的火,爬起床后顾不得?整理乱糟糟的衣衫,冲到窗户前看?夜景,留个雷蒙德一个置气的背影,全然忘了还?有正事要谈。
雷蒙德声音在身后响起,塞缪尔支起耳朵。
“我没有碰过失踪的少年们,也没有吸食过他们的血液,至于恶魔什么的,塞缪尔最清楚了。”雷蒙德说:“这种事我不会骗你。”
他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今夜亲自前来?,就是为?了对小?圣子澄清这件事,免得?什么腌臜事都堆到他头上,让小?圣子把他当凶手看?待。
他没意识到,凭着圣子和恶棍的应有的距离,他不需要对塞缪尔澄清,塞缪尔如何看?待也无关紧要。
塞缪尔回身,也认真点头,道:“我知道的。”
他知道雷蒙德没做那些坏事,无须证实,早就相信了他,在听?到这个流言的时候,又或许在更早的时候。
他好像……对雷蒙德有着盲目的信任。
雷蒙德从床上跳起来?,心情?无比飘荡,凑近塞缪尔,玩味一笑?,暴露本性:“可是教廷强加给我的罪名那么严重,我很委屈啊,塞缪尔。”
塞缪尔嗅到他身上沾了床铺上香味,那香味是怎么来?的,只有塞缪尔清楚。
——从沐浴的水中?黏到皮肤,渗透发丝,睡过之后,绒被?和床单